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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薇薇越想越窒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拇指重重按向屏幕：“我非得打个电话问问我那个老狐狸哥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伸过来，按住了她的手腕。
力度不大，但手掌极稳。
“别打。”苏婉柠的声音平静得像图书馆里翻书页的细微声响。
她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轻轻合下半寸，身体向后靠向椅背，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薇薇，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发生得太快了？”
陆薇薇的手指僵在拨号键上方，茫然地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我昨天上午在校内论坛和微博发的意向书。今天上午十一点四十分，四百二十七封Offer全部撤回。”苏婉柠偏过头，清冷的目光落在陆薇薇脸上。
“仅仅二十多个小时。四大财阀各自动用了自己的隐秘渠道，把全球金融圈从东半球到西半球，一寸一寸地梳了一遍。四个平时掐得你死我活的男人，恰好在同一个清晨做了同一件事。”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砸得又准又沉。“你觉得，这会是巧合？”
陆薇薇拿着手机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她死死盯着苏婉柠的脸。那张连在素颜状态下都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意外的波澜都没有。
只有一种早已洞穿整盘棋局的、冰凉的清醒。
“可是——”陆薇薇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发飘，“他们四个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怎么可能联手？”
苏婉柠伸手拿过陆薇薇的手机，指尖滑动，切到了微博“神女柠柠”的账号后台。
那份《公开意向书》的转发评论区里，已经有带着黄V认证的金融圈博主在隐晦地讨论。
“为什么所有外资和头部PE的Offer都在同一时间消失了？有超级资本在施压？”
“不是一家。消息说是好几个方向同时动的。这种覆盖面，国内没有任何单一资本能做到。”
“细思极恐……这是四大财阀联手做局？为了封杀一个本科生？”
苏婉柠将手机翻转过来，屏幕冷白的光打在她脸上。
“他们在所有事情上都是对手。但在一件事上，利益完全一致。”苏婉柠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划过一抹嘲弄。
“不让我离开他们划定的圈子。”
陆薇薇的后背猛地贴上了椅背。
没错，这是那群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那你怎么办？”陆薇薇反手攥住苏婉柠微凉的指尖，急得眼圈都红了，“你的实习怎么办？直博的硬性指标全都是要实战经验的！他们把你逼上绝路了！”
“除非，让沈墨言或者其余人给你走后门，在枫叶大学直博。”
“薇薇。”苏婉柠笑了。
那个笑容极浅，嘴角的弧度收敛而从容，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锋芒。
陆薇薇看着这个笑，后脖颈的汗毛反而一根根竖了起来。
苏婉柠重新打开电脑，点开那份《公开意向书》的原始文档。她的手指滑向第三条。
“本人将对所有项目进行盲选。只看项目本身，不看机构背景。”
她轻声读出这一句，然后关掉文档，新建了一个空白的WOrd页面。
“四百二十七封Offer，全部撤回。全球金融圈，现在没有一家机构敢接我的实习。”苏婉柠的指尖在键盘上方悬停了一秒。
“那么，现在还敢站在我面前、还有资格给我递项目书的——是谁？”
陆薇薇的呼吸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瞳孔剧烈收缩：“只剩……四大财阀。”
“从一开始，薇薇。从我坐在这张椅子上、敲下那份意向书第一个字的时候，我就知道——能选的，从来就只有他们四个。这份意向书，不是发给全世界的。”
苏婉柠的语速不疾不徐，像是在解剖一件精密的仪器。
“是发给他们四个看的。我需要他们自己动手，把这件事证明给我看。”
脑海中，苟系统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苟系统：柠柠！你是故意的？！你发那份意向书，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等全球的Offer——你是在引蛇出洞！】
【让他们自己暴露联手封锁的事实！这样你就有了正当理由，把选择范围限定在四大财阀之内。而且是被动限定——不是你想选他们，是他们逼你只能选他们！主动权，硬生生被你抢回来了！】
【这样，你就不会给别人认为你想要进入四大财阀的圈子，也不会被人打上是谁的标签。】
“没错！苟子。”
【苟系统：哎哟哟，我的柠柠现在这么聪明了啊。】
“你一直都很聪明的，好吗？只不过刚开始被这个世界吓到了。财阀凌驾一切的世界......还真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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