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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十二年,九月十八。
吴王府。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后院,暖融融的。
朱栐坐在凉亭里,手里端着茶盏,看着院子里两个小小的身影跑来跑去。
朱欢欢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小裙衫,扎着两个小揪揪,正举着一把小木剑追着弟弟。
朱琼炯迈着小短腿跑得飞快,边跑边回头咯咯笑。
“站住!别跑!”朱欢欢喊。
“不站!姐姐追不上!”朱琼炯奶声奶气地回。
朱栐看得直乐。
这小子,三岁就能跑这么快,将来力气肯定不小。
观音奴从正厅走出来,端着一碟点心,在凉亭的石桌上放下。
“别光看,吃点东西。”她道。
朱栐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笑着问道:“媳妇做的?”
“嗯,新学的桂花糕。”观音奴在他旁边坐下,看着院子里两个孩子,嘴角弯起来。
“欢欢这丫头,整天舞刀弄枪的,不像个姑娘。”观音奴轻声道。
朱栐笑道:“像她娘。”
观音奴白他一眼道:“我当年可没这么野。”
“没野,那是谁刚来的时候,整天骑马射箭,连母后都说你英气勃勃。”朱栐道。
观音奴脸微红,不说话了。
院子里,朱欢欢终于追上了弟弟,一把抱住他,两个小人儿滚作一团,笑声传遍整个后院。
观音奴看着,心里满是幸福。
成婚这么多年,从北元郡主到大明吴王妃,从最初的忐忑到如今的踏实,这一步一步走过来,都是因为身边这个男人。
虽然憨,但靠得住。
“对了,今早东宫来人说,雄英这几日身子不适,婉姐姐有些担心。”观音奴忽然想起什么说道。
朱栐眉头微皱的问道:“雄英病了?”
“说是前几日淋了雨,有些咳嗽,太医开了药,应该无碍。”观音奴道。
朱栐点点头,心里却记下了。
朱雄英是大哥的嫡长子,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跟亲儿子没什么两样。
这孩子身子骨不算特别壮实,得让太医好好看着。
正想着,胡伯从外头匆匆走来。
“王爷,王妃,胡惟庸胡丞相来访。”他躬身说道。
朱栐挑眉。
胡惟庸...
这人最近在朝中风头正劲,但也麻烦缠身。
这一个多月,爹和大哥接连打掉了他的好几个党羽,朝堂上关于他的议论越来越多。
这时候来找自己做什么,他跟胡惟庸说的话都没有多少,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让他进来,媳妇,你先带孩子们进去。””朱栐道,又看向观音奴说道。
观音奴点点头,起身招呼两个孩子回屋。
朱欢欢还有些不情愿,被观音奴瞪了一眼,乖乖牵着弟弟走了。
不多时,胡伯引着一个男人走进后院。
胡惟庸约莫五十出头,身材中等,穿着紫色官袍,面相儒雅,一双眼睛却透着精明。
他走到凉亭前,躬身行礼:“下官胡惟庸,见过吴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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