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容得下一个有污点的女人,李妃娘娘能容得下一个有污点的儿媳?”
姜岁宁缓缓垂眸,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湿意,唇角弯起自嘲的弧度。
被赶出去的人,怎么会轻易的回去呢。
祁景渊没想到那么多,他当初被母妃逼迫,岁岁也在逼他,他只想喘一口气,以至于他没想到岁岁要怎么回来,以什么样的身份回来。
祁景渊愧疚道:“岁岁,是我不好,等我同母妃说通,便恢复你的......”
姜岁宁摇头。
祁景渊说罢也知道这不容易,最主要的是,当初岁岁发生那样的事情,姜家人便同岁岁断了亲,姜丞相更是扬言没有这样一个女儿。
岁岁身后没有倚靠,更还有那样一个污点。
而王妃之位不仅仅是他同意便可以,也不仅仅是他母妃说了算,还要帝后过目的。
祁景渊一时觉得为难了起来。
“岁岁,要么你先做妾吧,等到往后,你有了子嗣,我再向母妃提。”
即便到了如今,他也未曾忘记自己曾经的誓言,他这一辈子只会有岁岁一个女人。
所以他的子嗣只会是岁岁生的。
这王妃之位迟早也是岁岁的。
“岁岁。”他也知自己说的过于残忍了,他捧在掌心的岁岁,怎么能做妾呢。
可是他没有办法了。
“可阿渊觉得,即便是做妾,李妃娘娘就能允许了吗?”
姜岁宁摇头,“还是算了吧,总不好因为我让你们母子继续失和,然后我再落得一个被你放弃的下场,如今能见你一面,也算是了了我心头一桩事,或许我们之间的缘分就只有这么一段,如今走到了终点,也非人力可改。”
祁景渊闻言眼眶通红,“我和岁岁,是永生永世的缘分。”
“岁岁,求你,跟我回去吧,若母妃不愿,我便同岁岁一块儿离去。”
姜岁宁望着祁景渊那一张因为激动而青筋爆起的脸,笑容带着几许漫不经心,“再说吧,总归今日天色已晚,便是要走,也到了明日。”
“那我同岁岁一块儿等。”
他大有同姜岁宁住在一块儿的意思。
“可是,这里是庵堂清净之处,若阿渊要等,不妨让人给你安排一间房屋。”
从前的姜岁宁不是这样的,在原主的心里,她在这个世上只有祁景渊了,所以她很是缠着祁景渊,巴不得时时同祁景渊腻在一处。
所以祁景渊几乎是立即便觉出了不对劲,恐慌是油然而生的。
“几日不见,岁岁竟同我生疏了不少。”
“我同岁岁是夫妻,不应该住在一块儿吗?”
“可是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哪怕是夫妻也该避讳。”
“可我想岁岁,岁岁......”祁景渊正要靠近姜岁宁的时候,忽觉头后一痛,便就晕了过去。
徐七站在房顶上,朝着姜岁宁笑。
“夫人,属下都觉得楚王殿下太聒噪了,想必您更不喜,属下这就将人给带。”
然后当着姜岁宁的面,徐七赫然扛起祁景渊,便又一跃跳到了房顶上。
“......”姜岁宁道:“瞬间,唤恩人过来一趟。
徐七:“好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