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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恒术法师吗,他是我恩人。”
听着这突然而来的问话,望着他还沉浸在她轻易原谅了他的欣喜中,姜岁宁垂下的眼帘深处不由便渗出冷意。
祁景渊啊祁景渊,这就是你的爱吗?
这就是你枯等一世的爱吗?
到头来,连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换了芯子也一无所察。
你究竟是爱原主,还是沉浸在自己所塑造的“深情”人设中呢?
她望着祁景渊很是疑惑的模样,幽幽道:“彼时我刚来到这儿,便有好几个人欲寻我麻烦,便是恩人救了我,恩人表面看着性子清冷,却怜我一个弱女子凄苦,很是照拂,数次帮我,我自然感念恩德,若有闲暇时候,便送一些自己亲手做的吃食给他。”
“偏他屡屡推拒,恩人真是顶顶好的人。”
祁景渊心下惊诧,“你竟还会做吃食。”
要知道姜岁宁自幼便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到外家失势,其母去世,可即便是那时候的她,也不用亲自动手做吃食。
她娇的很,吃不得一点点苦头。
他更舍不得她去做那些事情。
别说这些了,便是寻常女子的绣活,因她嫌伤眼睛,他哪怕非常想要,也不曾得过一方帕子。
可就是这样的岁岁,眼下竟为了皇兄亲手做吃食,不仅仅如此,提起皇兄时,那份亲切熟稔的模样,比如今待他更甚。
“是吗?”祁景渊心里不太舒服,但又觉得自己是多虑了,岁岁心思单纯,可能就是单纯的感谢皇兄,她在这里孤身一人,遇到危险的时候想必是很无助的,想到此,他又升腾起几分愧疚,“怪道方才皇兄还劝说你。”
“劝说你什么?”
“劝我要好生珍惜你。”
姜岁宁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我便知恩人好心,他还同你说了什么。”
“左不过劝说之语罢了,还提起父皇和母后当年之事。”祁景渊只觉得岁岁提起皇兄时的神情很不正常,似是情窦初开时的少女模样,他有些吃味,不想再说起皇兄了。
“我们好久不见面,做什么提起个外人。”
“恩人怎会是外人,他是我恩人,又是你皇兄,皇兄便一直在这儿,不娶妻了吗?”姜岁宁继续说道。
祁景渊心头不适的感觉更深了一些,“岁岁,我不喜总是在你口中提起另外一个男人。”
姜岁宁不解,“为何?”
“因为我会嫉妒。”
“你怎么会这样,我只是将恒术法师当作恩人,他救了我,也算是你恩人,又是你大哥,你怎么会嫉妒自己的大哥,你都在想些什么?”姜岁宁柔声说道。
祁景渊觉得这话很是熟悉,好似不久之前自己就曾说过这话,也不对,他说这话的时候更愤怒。
而不是似岁岁这般。
一定是他的错觉,岁岁说原谅他就是原谅他了,又怎么会如此阴阳怪气的回怼他。
于是他只得道:“是我多想了,我也只是太爱你了。”
“不说这些了,岁岁,你今日便跟我回去吧。”
妩媚眼眸渗出冷意,姜岁宁笑意不达眼底,你让我回去我便回去,你将我当成了什么?
“我若回去,以什么身份。”
“王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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