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川安排打手去追她,把她往陈知行的位置上赶,制造他们的偶遇。”陈诺的声音没有起伏,“我知道她哥和她爸的事,知道王文翰是她心里那根刺。我让她觉得,接近陈知行是唯一能查下去的路。因为陈知行手里有兵,他不动,是因为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如果问秋进去了,他就有理由了。”
“那你知道她怀孕还敢让她去?”方敬修问。
“就是因为知道她怀孕,我才做了一出戏。”陈诺垂下眼,“让她像对息息那件事一样无能为力,她才敢拿肚子的筹码去赌陈知行最后一丝良知。”
“她不知道你利用了她?”
“不知道。”陈诺抬起头看着他,“她到现在都以为,是她自己决定去的。”
方敬修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伸手把她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问秋的生死,你一点都不在意?”
“问秋死不死跟我没关系。但你的平安跟我息息相关。”
方敬修的手停住了。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嘴角弯了一下,“陈诺,你真的变强了。”
“那你会觉得我狠吗?”
方敬修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额头上,“我只会为我的女人感到骄傲。你现在知道方家为什么屹立不倒吗?因为有你这样的女人在。”
方敬修亲完她,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你爸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
陈诺的手指顿了一下。“你猜到了?”
“我在纪委室里想了很久。”方敬修的声音很平静,“一开始想不通,为什么我家里的人一个一个被带走,好像有人提前算好了顺序,你爸不是为了扳倒王文翰,他是为了扳倒我家的警惕心,让你来救。我刚想通这一点的时候,你爸的案子就已经开始被重新审理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知道我当时想到什么吗?我只是在想,你和你爸也真是……该狠的时候一点也不含糊。”
陈诺没有否认。陈建国的算计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他把自己送进去、把方家送进去,都在同一张棋盘上。
他不是在害方家,是在替她铺路。让方家的人欠她一条命,让她在方家站稳脚跟,让她不再是那个被托举的人,而是那个托举别人的人。
陈诺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眼角已经有点红了:“那你怎么想?”
“还能怎么说?”他笑了一下,“只能说爸爸好样的,把我嫁入豪门了。”
陈诺愣了一瞬,然后笑了。“那你还不努力为我们陈家生个孩子?夫凭子贵。”
方敬修啧了一声,把脸埋进她的……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喳~皇上。”
“别t……好痒……”
“陈诺,”他的声音从……里传出来,含糊又清晰,“你又二次发育了?”
“滚。”
“真的。我怀疑我这个手是还原靓靓青春手,你看这里……”
她伸手捶了一下他的后背:“方敬修你闭嘴。”
【彩蛋】
“我喜欢孝顺的男人。”
“嗯,我就是。”
“?”
“今晚我将在家照顾……妹妹。”他顿了顿,“还有……爷爷的爱人。”
指煎巴出,“陈诺,”,
他t了一下,“妹妹哭了,眼泪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