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风光;
到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
苏阳轻笑一声,鼓着掌走进去,“好!唱得好!梅姨风采不减当年!”
“苏阳!你真的回来了!”阮素梅在人群中转过身,一脸惊喜。
苏阳也看清了炒面一车间内的情况。
之前的十口炒面大锅已经不在了,整个车间空荡荡的。
而原先的一百多号工人,正席地而坐围成一个大圈,阮素梅站在最中央。
看情景是她正唱歌给大家听。
“真是苏阳!上班时新雪过来跟我们说,我还以为那丫头思虑过度癔症了呢。不是我说你......算了,人平安回来就好。”
王翠本想数落苏阳几句,可看他这一脸风霜的样子,军人出身的她当然能明白苏阳受了多少苦,最终叹息一声,拍了拍苏阳的肩膀。
“快给我瞧瞧!”
阮素梅已经从人群中挤出来,拉着苏阳上下打量。
“瘦了,也高了。”
阮素梅红着眼,看了又看,确认他除了黑瘦了些、眼神更显沉静外,确实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小苏!听说你去打仗了,跟我们讲讲这一个月的事呗!”
工人们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战场的事。
这场战争牵动着全国数亿人的神经,利民面粉厂这些职工这几个月出钱出力,都很关心战场上的状况。
苏阳捡着能说的、不那么血腥的片段讲了一些。
重点提到炒面对前线战士们的帮助。
这立刻引起了工友们的共鸣,大家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光彩。
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苏阳岔开话题:“刚刚厂长跟我说,以后让一车间做脱水蔬菜?”
见说到正事,王翠笑容收敛了几分,点头道:“没错,今儿咱们一车间全体人员花了一上午时间,将车间彻底腾空。厂长说了,明儿开始就要建烘房。正好苏阳你回来了,你小子脑瓜子灵光,是咱们厂的‘小诸葛’,这回你可得给我们多出出主意。”
苏阳看王翠、阮素梅还有一百多号工人都用亮晶晶的眼神看向自己。
他没有直接说自己的看法,而是笑道:“大家好不容易休息半天,工作上的事急不来,明天再说呗。”
不少人闻言都有些失望,他们连轴转几个月,猛然闲下来,心里甚至有一种别扭的“负罪感”。
这也是王翠找阮素梅唱歌给大家听的原因,只是用来分散一下大家注意力。
王翠也反应过来自己太着急了,笑道:“说的也对。”
她对阮素梅道:“梅姐,劳烦您继续给大家伙表演节目,后半天咱们啥也不想,先放松一下再说。”
众人闻言散开,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阮素梅落落大方地继续给工友们唱歌跳舞。
苏阳也坐进人群观看着。
阮素梅毕竟是曾经的花魁,以前在群玉轩时,武新雪的很多才艺都是梅姨教的。
哪怕她人到中年,脸上还有几道陈年旧疤,一支舞跳下来,依然看得不少男工人眼睛发直。
不过跟以前的以色娱人不同,换上列宁装当上工厂组长的阮素梅,身上已经被改造出了独属于这个时代妇女的坚韧和干练。
“阮组长跳得好!”
角落里不知谁先起了头,巴掌拍得震天响,顷刻间仓库里便腾起热浪般的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