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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云模仿着老人那种含糊的语调,“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老班主就没了。刚好二月二。”
“龙归井?”叶琉璃心中一动,追问道,“那老班主的后事,是如何处理的?谁经的手?”
“老班主没有亲眷,后事全由新班主张罗。”巧云立刻回答,“班主说老班主生前吩咐过,不喜喧嚣,丧事从简,也没请外面的丧葬队伍,都是班主带着几个信得过的老伙计,亲自处置的。”
“如何处置的?葬在何处?”
巧云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躲闪:“这……小女子就不清楚了。班主说这是老班主的遗愿,不让旁人过问。”
叶琉璃盯着她看了片刻,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更多了。
线索,似乎又断在了这里。
案件调查再次陷入停滞。
只是没想到,就在调查陷入僵局之际,案情竟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突破。
赵三喜,找到了。
谢知行将他提溜过来时,这位锦华楼的现任班主已是狼狈不堪,浑身沾满尘土草屑,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涣散放大。
他被谢知行强行推搡跌坐在地,双手抱头,口中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精神显然已濒临崩溃边缘。
“我的人在城外一处偏僻驿站发现他的,”谢知行掸了掸衣袖,语气冷淡,“刚遇见他时就这副乞丐样,跟只惊弓之鸟似的。”
“啊!”
猛地,赵三喜大叫想要逃跑。
叶琉璃抬手止住谢知行下意识想踹人的动作。
缓步走到赵三喜面前,蹲下身,尽量将声音放柔:
“赵班主,你看清楚,我们是朝天阙的人。”她将身份令牌拿出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只要你是无辜的,朝天阙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赵三喜茫然地抬起头,目光在叶琉璃脸上聚焦了片刻,又迅速移开,牙齿咯咯打战:“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叶琉璃语气肯定。
“可是……我……”赵三喜浑身颤抖。
“师父,跟他废什么话!”谢知行在一旁猛地提高音量,语气森然,“这等藏头露尾之人,直接拖下去大刑伺候!看他招是不招!”
“啊——!”赵三喜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成一团,涕泪瞬间涌出,“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们……别打我……”
叶琉璃“适时”地瞪了谢知行一眼,转头对赵三喜温言道:“赵班主莫怕,你慢慢说,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就这样,叶琉璃和谢知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令赵三喜本就脆弱的精神防线彻底瓦解。
他断断续续地开始坦白,声音因恐惧而变得扭曲:
“师……师父他……他早就疯了!”
一句话,石破天惊,赵三喜陷入回忆。
“最开始,师父只是说自己是龙王座下的侍从,我们只当炒作……可后来,师父入戏越来越深。开始要求我们以龙王侍从称呼他……这种癔症越来越严重,师父干脆自称龙王……就连睡觉都要抱着那顶龙王冠冕。”
他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三年前。三年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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