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佃户,都算是天大的情分了。
三石谷子?这简直是异想天开,比登天还难!
可偏偏,方正农就敢开这个价!李天赐转头瞪着方正农,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心里直犯嘀咕。
这小子莫不是疯了?还是故意拿这话糊弄冯夏荷?
可看方正农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
他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和委屈:
“你糊涂啊!一亩地忙活一年,撑死了也产不了两石谷子,他拿什么给你三石?这分明是给你画大饼,糊弄你呢!”
冯夏荷嘴角勾了勾,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底气: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们早就说好了——要是到了秋天,他交不够地租,就来咱家做一年奴仆,你想怎么指使就怎么指使,哪怕是给你端水洗脚、捶背揉肩,他都得应着。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
她说这话时,眼角忍不住偷偷瞄了方正农一眼。
其实这话她说得也有点虚,毕竟方正农开的租地价实在太高,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输。
可当她看到方正农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神里仿佛在说“放心,三石谷子,少不了你半粒”,她心里的那点虚,又瞬间没了。
李天赐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憋屈和怒火,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兴奋取代。
李天赐脑子里立马脑补出了一幅爽歪歪的画面:
他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双脚泡在温热的木盆里,方正农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给他洗脚,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要是他不顺心,还能一脚把方正农踹翻在地,看他狼狈求饶的样子,这简直是太解气了!
可转念一想,另一幅画面又猛地闯进他的脑子里:方正农给他洗完脚,转头又去给冯夏荷洗脚。
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灯光昏暗。
洗着洗着,方正农突然一把将冯夏荷掀翻在床上……
这不等于是引狼入室吗?
李天赐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刚才的兴奋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惊慌,他对着冯夏荷大声叫道:
“谁稀罕他当仆人!我不准!”
一旁的方正农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促狭:
“不当仆人也无妨,实在交不够地租,我就免费给你家种地,怎么样?”
冯夏荷一听这话,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子。
她狠狠白了方正农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意味深长地说:“但愿你别食言……”
李天赐看得心里一紧,醋意和怒火又涌了上来,他急急忙忙地开口,语气里满是焦急和不信任:
“你别听他胡说!这小子没安好心,到了秋天,他吹的牛皮一破,肯定会卷铺盖跑路,到时候你连一粒谷子都拿不到!”
冯夏荷却半点不急,眼神笃定,显然是早就深思熟虑过了:
“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人跑了,地里种的粮食还能搬走吗?就算他吹牛皮,一亩地三石谷子办不到,一石总能办到吧?”
方正农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还笑着鼓起了掌,语气里满是调侃:
“李天赐,你看看,你媳妇可比你精明多了!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跑的,而且——”他故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媳妇的地,我会一直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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