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这个婆婆撑腰,不必怕任何人。”
沈昭澜心底似被烫了一下,点头,:“儿媳记住了。”
她不敢相信,却又想相信。
罢了,日久见人心,慢慢看吧!
一旁的柳清珞静静听着,心中也是波澜起伏。
婆婆今日在沈家的表现,与方才在她的院里为她撑腰训斥妾室时如出一辙。
同样的护短,同样的强硬,同样的出乎意料。
难道婆婆是真的有心改了,而非一时兴起的算计或别有所图?
这个念头让她既期待又不安,被婆婆反复无常的手段弄怕了,她不敢轻易相信。
苏晚仿佛能洞悉她心中所想,适时地将话题引到她身上,笑容里带着点促狭,又透着暖意:
“你二弟妹啊,别看她平日跟你说话不多,心里可是记着你的好呢!方才在我那儿,还说你平日待她宽厚,一听说你受了委屈,二话不说就跟着我来了。这会儿倒是矜持,话都不多说了。”
这话巧妙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也点破了柳清珞那份未曾言明的关切。
柳清珞没料到苏晚会突然把话头引到自己身上,还说了这些,脸上顿时有些发热,浮现一丝窘迫。
她确实是因为感同身受,又得了婆婆明面支持,才想跟来看看,但不知该如何表达,也不想显得过于热络,毕竟长房与二房的关系微妙。
忽然被婆婆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倒显得她刻意讨好似的。
她轻咳一声,顺着婆婆的话,对沈昭澜道:“大嫂有事便说,自有……母亲为你做主。”
沈昭澜看向柳清珞,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和暖意。
她这二弟妹掌管府中产业,精明能干,嘴上也从不吃亏,两人因着各自丈夫不睦和府中事务,平日虽无大冲突,却也绝谈不上亲近,甚至偶有摩擦。
她本以为柳清珞今日跟来,多少存了些看长房笑话或是打探虚实的心思,没想到……对方竟在婆婆面前说她宽厚。
“多谢二弟妹。”沈昭澜诚心道谢。
柳清珞不自在地别开眼,语气软了些:“大嫂安好才要紧。”
车厢内再次安静下来,好在气氛不算太冷淡。
苏晚在一旁看着,眉眼中划过浅淡的笑。
而此刻沈府内……
苏晚一行人离开后,正厅里死寂了片刻,随即炸开了锅。
“反了!反了!她苏晚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也敢到我镇国公府来撒野!”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边的茶盏想摔又生生忍住了,只将茶盏重重顿在桌上。
“母亲息怒,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沈慧的亲娘王氏连忙上前抚背,嘴上劝着,眼里却闪着幸灾乐祸和算计的光:
“要我说,大姑娘如今是翅膀硬了,眼里只有她那个厉害的婆婆,哪里还有咱们沈家?慧儿不过是在王府小住几日,说错了句话,就被她们联合起来赶回来,这分明是打咱们沈家的脸啊!
也可怜了我们慧儿,好好的姑娘家,被她们靖王府如此作践,往后可怎么说亲啊!”
说着,掏出帕子按了按并不存在的眼泪。
沈慧早已哭得双眼红肿,此刻更是扑到老夫人脚边,扯着她的裙摆哭嚎:
“祖母,祖母您可要为我做主啊!那靖王府我是再也去不得了,苏晚那老虔婆定是恨上我了,还有沈昭澜,她就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我的名声,我的前程可都毁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