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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看着心爱的孙女哭得梨花带雨,心疼不已,再想到苏晚今日的羞辱和沈昭澜的叛逆,怒火再次涌上心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狠厉的光。
她一把扶起沈慧,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却满是狠劲:
“哭什么,没出息!沈昭澜那个靠不住的白眼狼,这王妃之位,她坐得,我沈家别的女儿就坐不得?她不是要靠着靖王府吗?等她不再是靖王妃,我看她还怎么嚣张!”
沈慧哭声一顿,抬起泪眼,茫然中带着一丝希冀:“祖母?”
王氏也眼睛一亮,凑近了些。
老夫人拍了拍沈慧的手,语气森然:“慧儿,你听着,只要你有造化,能进了靖王府,得了靖王的心,那王妃之位……未必不能易主。到时候,整个靖王府的后院,还不是你说了算?苏晚那个老贱人,我看她还能嚣张到几时!”
沈慧闻言,脸上泪痕未干,却已转悲为喜,眼中迸射出贪婪与野心的光芒:“真的吗,祖母?您……您有办法?”
老夫人眯起眼睛,看向门外,阴恻恻道:“办法嘛,总是人想出来的。你且安心等着,祖母定然为你筹谋。沈昭澜不仁,就别怪我这做祖母的不给她留后路!”
……
马车很快到了靖王府门口。
马车停下,苏晚下了车,对沈昭澜和柳清珞道:“今日都辛苦了,回去好好歇着吧。老大媳妇,沈家那边暂时不必忧心,一切有我。”
“是,多谢母亲。”沈昭澜行礼。
“儿媳告退。”柳清珞也福了福身。
两人对视一眼,这次没有再像往常那样立刻转身各奔东西,而是微微颔首,一同朝着内院的方向走去。
虽然依旧没有并肩同行,但那份无形的隔阂,似乎因着今日共历的这一场,悄然松动了一线。
苏晚看着她们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丝丝满意的微光。
回自己院子的路上,青禾低声道:“太妃,您今日……会不会太得罪镇国公府了?毕竟那是王妃的娘家,日后难免还要走动。”
“得罪?”苏晚脚步未停,轻轻摇了摇头。
“今日我若稍稍示弱,或者只是不痛不痒地说几句,那老太太只会觉得我靖王府好说话,往后更会变本加厉地拿捏沈氏。
我越是表现得强硬护短,不留情面,他们反而会忌惮,会掂量。今日我撕破了脸,把话撂在了明处,划清了界限,往后他们再想动沈氏,就得先想想今日的场面,想想能不能承受得起后果。”
青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想起什么,眼睛微亮:“太妃,奴婢发现,王妃和二夫人之间,好像……没那么生分了?”
她想起方才两人一同离开的情景,这在以前几乎不可能。
从前她们即便碰面,也是客气疏离,立刻分开。
今日,二夫人主动跟来,大夫人也承了她的情,两人虽未多言,却能一同回内院。
苏晚微笑颔首:“这便是意外之喜了。有些脓包,挑破了反而利于愈合。有些表面的平静,打破了才能让底下真实的情谊有浮现的机会。
今日一同面对外敌,哪怕只是片刻,也是一种无形的联结。
家宅之内,人心若能渐渐靠拢,彼此间少些猜忌,多些同理之心,哪怕一开始只有一丝,也比千百句虚与委蛇的客套要紧。”
青禾还是听得不太懂,但看着太妃沉静自信的侧脸,莫名觉得安心。
主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说的话做的事,都透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道。
苏晚回到房中,而是提笔写了几行字,封好。“今日之事必会闹出去,青禾,一会儿让人送到老大营中去,务必亲手交给他。”
“是,奴婢这便去。”
栖梧院……
姜苒正在窗前对着一局残棋出神,贴身宫女兰芷轻手轻脚进来,低声禀报了镇国公府发生的事。
“太妃亲自去了,据说一点没给沈家老夫人面子,直接把王妃带回来了,还说了一番很是维护的话。现下外头传什么的都有。”
姜苒执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清冷的眉眼间划过一丝诧异。
那个惯会挑刺,恨不得所有儿媳都伏低做小的婆婆,竟然会为了沈昭澜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与姻亲撕破脸?
“可知具体说了什么?”她声音平静。
兰芷小心道:“传话的人说,太妃言道,靖王府的人不容轻侮,王妃是萧家的人,萧家自会疼惜。还……还敲打了沈家,让那位惯会生事的二夫人接手管家,臊得他们够呛。”
姜苒放下棋子。
这番话,这等行事作风……
与往日那个只知在内宅折腾,对外却有些缩手缩脚的太妃,判若两人。
是为了做给她看吗?示好?还是另有图谋?
“昨日送去的云锦太妃收下没?”
兰芷应道:“收下了,太妃还让奴婢捎回来一件玉镯,回您有心了,奴婢昨儿见太晚便没有与您说,今儿忙起来倒是给忘了,这便拿过来给您瞧瞧。”
“不必,收起来吧!”
姜苒没什么反应,转而问道:“驸马回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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