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香槟的脸红扑扑的。
正疑惑地看着自己和盛心妍。
不知道盛心妍怎么就突然哭了。
看来她也有点醉了。
盛隽宴知道她酒量差。
他叫来店里的服务员帮自己把三个女人扶着走出去。
司机看到他立刻迎了上来。
盛隽宴吩咐:“把人一个个送回家。”
这时候一直候着的季廷也过来了,看了看醉醺醺的孟韫:“您怎么了?”
盛隽宴认得他是贺忱洲的特助:“喝了点香槟,有点喝多了。”
季廷说“交给我吧“,就搀过孟韫。
孟韫有点懊恼地甩了甩手:“不用,阿宴哥会送我。”
季廷尴尬一笑:“您忘了是我开车送您来的吗?”
说着就再次搀着孟韫:“太太,上车吧。”
然后他又看了看边晓棠:“需要我送边小姐吗?”
盛隽宴:“你照顾好韫儿就行,我来送晓棠。”
季廷鞠了个躬,就开车走了。
看着车子的尾灯,盛隽宴的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神情。
在车上的时候,贺忱洲的电话就打来了。
季廷看着闭眼靠在座椅上的孟韫,对着耳机如实汇报:“贺部长,太太刚才跟朋友去吃饭。
有点喝醉了。”
贺忱洲刚开完会,本来想说明天下午可能就回去了。
听季廷说孟韫喝酒了。
他就皱了皱眉:“喝酒?不是跟她说不要喝酒的吗?
今晚跟谁一起?”
他不同意孟韫喝酒,不仅仅是因为她酒量不好。
更重要的原因是担心她在外面喝酒会遭遇一些不安全的事。
任是运筹帷幄的他,想到孟韫跟贺时屿那次还是会心有余悸。
季廷的声音很低:“有盛心妍、边晓棠和盛隽宴。”
听到盛隽宴三个字,贺忱洲微不可察地倒吸一口气。
又是盛隽宴!
孟韫在车里晕乎乎睡着的时候,车里忽然想起贺忱洲的声音:“今晚怎么喝酒了?”
乍然出现他的声音,孟韫朦朦胧胧睁开眼:“不是酒,只是香槟。
而已。”
听着她说话都有点大舌头,贺忱洲的声音更沉了:“喝香槟不是为了庆祝吗?”
孟韫闭着眼点点头:“嗯。
是高兴的事。
所以喝了香槟。”
贺忱洲似乎很有耐心:“什么事这么高兴?”
孟韫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和画面,语气幽幽:“庆祝我马上要离开这里了。”
她不知道,说完这句话,贺忱洲那边就骤然没了声响。
季廷开着车的手也不可避免地抖了一下。
电话是连着他的。
但是他根本不敢挂。
也不敢说一个字。
半晌,贺忱洲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谁说你马上要离开这里了?
是盛隽宴吗?”
孟韫摇摇头:“我自己说的。
贺忱洲,我离开的话,你是不是也会很开心?”
贺忱洲捏紧了手里的手机:“这也是你自己说的?”
孟韫“嗯”了一声。
明知道她是喝多了,但是听到她说这些,贺忱洲的情绪还是被牵扯到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孟韫,现在是晚上九点。
再过四个小时我就会到家。
希望那个时候你已经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