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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廷把车开到如院的时候,孟韫已经睡着了。
他让慧姨给孟韫盖了一条毯子,然后把车里温度调到适宜。
自己站在车外候着。
慧姨问他:“怎么不叫太太醒?”
想到贺忱洲在电话里最后撂下的狠话,季廷龇着牙:“贺部长让我计时。”
“计时?”
“太太多久会清醒。”
慧姨撇了撇嘴,一脸无奈的表情。
夜里微凉,季廷默默祈祷:“太太,您可得早点醒,不然贺部长可是要发大火了。”
结果等到昏昏欲睡,孟韫也没有清醒的迹象。
看见贺忱洲出现在如院的时候,季廷一个激灵:“贺……贺部长?
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季廷甚至暗暗看了看时间。
从A市到如院,只花了三个半小时。
真是——
叹为观止!
贺忱洲问:“她人呢?”
季廷看了看车:“太太还在睡。”
想到自己风尘仆仆赶回来,她却直到现在还没醒。
贺忱洲扯了扯嘴角:“她倒是睡得沉。”
随即视线看向车内,眸底翻起暗涌。
他打开车门,看到孟韫整个人伏在后座酣睡。
毛毯盖在她身上,露出一张有点醉红的脸。
贺忱洲上车。
然后关上车门。
孟韫被关门声吵到了,眉心微蹙。
翻个身咕哝一声。
贺忱洲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酒醒了没?”
冰凉的温度让孟韫在睡梦中惊了一下。
她揉了揉眼,看到五官深俊的一张脸。
脑袋“嗡”的一声:“你……你怎么在……”
她想坐起来,但脚踝被贺忱洲的另一只手握在手心。
他指尖很凉。
冷意透过脚底窜到了孟韫的四肢百骸。
看着一脸惶然的孟韫,贺忱洲显得漫不经心:“清醒了?”
“嗯。”
“确定?”
孟韫不明所以,就只好点点头:“确定。”
贺忱洲沉吟:“很好。
那你现在说一说刚才在电话里,你跟我说了什么?”
孟韫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刚才跟贺忱洲的聊天内容:“我说了什么……”
看着她的脸一点一滴地白下去,贺忱洲两眼微眯:“说。”
孟韫绞着手指:“我喝多了……”
“说。”
贺忱洲的周身泛着冷意,语气毋庸置疑。
他看起来很有耐心,但其实隐隐透着愠怒。
孟韫一直很害怕这样的他。
她咬了咬唇:“我说……
我很快要离开这里了。”
贺忱洲用虎口抬起她的下巴,更正:“你少说了两个字:庆祝。”
孟韫被迫与他对视,她哽了哽:“我哪里说错了吗?
离婚是我们两人都乐见其成的事。
手续都办妥的话不是应该庆祝一下吗?”
她眼睛里明明是担心和害怕,但还是反问贺忱洲这一句。
贺忱洲怒极反笑:“按照你这么说,是不是还需要大摆宴席?”
孟韫双手抓着贺忱洲的手腕,依旧是冰凉的。
他今天浑身都像块冰。
让人不敢触碰。
“大摆宴席就不必了。
毕竟没几个人知道我们结过婚。
如果你真的要昭告天下,就等你二婚的时候吧。”
“孟!韫!”
贺忱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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