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明远作为载体,说明他的大脑仍保留部分原始数据接口。换句话说——他是活体备份盘。”
“所以你们到底想干嘛?”周明远突然激动,“把我当工具人就算了,现在连我死掉的女儿都要拿来当触发器?!”
“冷静。”顾南汐抬头,“你现在的情绪波动正在激活体内的追踪粒子,我能看到你颈侧血管在发光。”
周明远一愣,下意识摸脖子:“……你说什么发光?”
“纳米级荧光标记。”她指了指自己太阳穴,“我上周给三个患者做过清除手术,他们都出现过类似症状。一旦情绪剧烈起伏,体内残留的实验试剂就会与空气发生反应,形成生物光源。”
“那你也能看见?”秦牧皱眉。
“现在能。”她把手伸进托特包,掏出一副墨绿色护目镜,“防蓝光改装款,加了红外滤镜,专看这些见不得光的小玩意儿。”
她戴上护目镜,看向周明远——他的脖颈、手腕、太阳穴三处隐隐泛着青白色微光。
“果然。”她摘下眼镜,“你被人动过手脚,而且就在最近四十八小时内。”
周明远脸色发白:“所以我吃的那些饼干……不是公司发的?”
“是你自己买的。”顾南汐纠正,“便利店监控显示,你每天下午两点四十七分准时去买同一款海苔饭团和巧克力牛奶,顺便‘顺走’货架最底层的饼干。标签写着‘员工福利’,其实是清道夫小组的饵料。”
“可我没印象……”
“因为那段记忆被替换了。”秦牧插话,“你记得的是‘公司关怀’,实际执行的是‘自动投喂’。就像手机后台更新,你不知道程序什么时候运行,但功能已经加载完毕。”
江沉舟忽然开口:“他体内的信号源在哪?”
顾南汐重新戴上护目镜,绕到周明远身后:“让我看看……后颈第三节脊椎附近有个热源,形状像U盘接口。等等——”她眯眼,“那不是植入物。”
“是什么?”
“纹身。”她轻声说,“一个条形码,但编码方式是摩斯变体。翻译过来是……‘启动密钥:眼泪’。”
空气瞬间凝固。
“什么意思?”秦牧问。
“意思是。”顾南汐缓缓摘下护目镜,“只要他流泪,整个系统就会激活。”
周明远怔住,嘴唇微微发抖:“所以我每次梦见女儿哭,就是在……开门?”
没人回答。
他忽然笑了,笑声干涩:“挺狠啊,拿亲人的脸当密码。你们军方都这么玩心理战的?”
“这不是军方。”顾南汐摇头,“是更高层的游戏。军方只是棋子,真正操控一切的是那个躲在心理咨询中心的人。”
“谁?”
“还不确定。”她转向秦牧,“你能黑进去吗?那栋楼的监控系统。”
“已经在试了。”秦牧打开平板,“防火墙厚得像混凝土,但刚才周明远靠近时,信号有过一次波动,像是内部系统在确认身份。”他敲了几下键盘,“如果我能模拟他的生理数据……差不多了。”
屏幕一闪,监控画面跳出。
一间昏暗的办公室,墙上挂满心理测评图表,桌面上摆着一台老式录音机,正缓缓转动。
镜头拉近,录音机标签上写着:**G-06项目·最终指令**。
“这……这是我办公室。”周明远声音发颤,“可我从没见过这台机器。”
顾南汐死死盯着屏幕:“播放键是按下的状态,说明它正在运行。而且——”她眯眼,“磁带转速不对,比正常慢了百分之七,像是被人刻意调慢了时间轴。”
“为什么?”秦牧问。
“为了延迟反应。”她说,“催眠信号需要精确到毫秒级同步,如果磁带速度异常,接收端的大脑会产生认知延迟,导致行为错乱。”她猛地转身,“我们必须马上去城东!如果那台录音机持续播放,所有曾接受过G计划治疗的人都可能失控!”
江沉舟一把按住她肩膀:“等等。你忘了上一回?灯塔手套、旧货市场密码锁,每一个线索都刚好能破解,每一步都能推进剧情——像有人在写剧本。”
“可这次不一样!”她甩开他,“周明远是真的受伤,警徽是真的存在,信号是真的在传!这不是排练,是实时直播!”
秦牧忽然出声:“你们看这个。”
他放大监控画面角落——地毯边缘,一只小小的缅甸猫正悄无声息地走过。
顾南汐呼吸一滞。
“七只猫。”她喃喃道,“对应七个实验体编号……陆炳坤。”
江沉舟眼神骤冷:“毒枭的人,也掺和进来了?”
“不只是掺和。”秦牧声音低沉,“我刚查了那只猫的芯片号,注册信息显示——所属单位:京都市立医院急诊科。”
“林雪薇。”三人异口同声。
顾南汐一把抓起包:“走!现在就去城东!不管这是不是陷阱,我都不能再让任何人用‘眼泪’当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