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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破比喻。
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
毕业那天,我们都心怀各自的理想,去追逐人生的云海平原,但最后都落了个灰头土脸。
可习钰却始终如一。
她有天底下最纯洁的灵魂,这样的灵魂,不能被我这个肮脏的人玷污.......
我们一路散步到月亮广场。
广场上,一群人正热火朝天地清雪,铁锹铲在石板上,“咔哧咔哧”响,雪被推到一边,堆成一个个小雪丘。
龟山上的转经筒慢悠悠地转着,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周舟和习钰跑去堆雪人。
她们蹲在广场边上的雪堆旁,习钰用手捧雪,往中间堆,周舟在旁边指挥:“再往左一点,对,就是这样。”
杜林看着她们,忽然笑了:“你说,要是日子一直这样,该多好。”
“是啊。”我说。
“那你就别回重庆了。”他开玩笑说:“留在香格里拉,开你的民宿,等老了,我退休了,也搬过来,跟你做邻居。”
“行啊,到时候咱俩就抽最呛的烟,喝最烈的酒,泡最躁的吧,搂最美得妞。”
“妞就算了,一个小然就够我头疼的了,要是再露个大美妞,我怕周舟拿拖鞋抽我。”
“那你就只能在旁边,眼巴巴看着我搂着最美和最辣的妞了。”
“说得就跟你到了七八十岁还能举得起抢一样。”
我们同时笑了。
笑完,他又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他看着远处那个转经筒,“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咱们都要奔30了。”
“是啊,真快。”
杜林看向习钰,问:“你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
“习钰啊。”
我看着正用树叶给雪人做鼻子的习钰。
藏服穿在她身上,红色的毛领衬着她白净的脸。
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正跟周舟商量着要给雪人安个什么鼻子。
“不知道。”我说。
“不知道?”
“嗯。”
杜林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我们站在那里,看着她们堆雪人。
雪人堆好了,习钰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围在雪人脖子上,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调整了一下位置。
“好了!”她拍拍手,转过头朝我们喊,“好看吗?”
“好看!”杜林喊。
我也点了点头。
她笑了,跑过来,跑到我面前,仰着脸:“顾嘉,你帮我跟雪人拍张照。”
她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举起来。
她跑回雪人旁边,蹲下来,双手托着下巴,歪着头。
“咔嚓。”
快门声响了一下。
她跑过来看,看了一眼就皱眉头:“你怎么又把把我拍得好矮。”
“我再强调一遍,你本来就矮。”
“你……”
她瞪着我,腮帮子鼓鼓的。
周舟走过来,拉着杜林往前走:“走,去看看那个转经筒。”
雪后的阳光格外晃眼,照在龟山公园的石阶上,反着白光。
习钰跑在最前面,藏服的裙摆在风里飘着,红色的毛领衬着她白净的脸,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花。
周舟喘着气,扶着栏杆往上走,杜林在旁边搀着她。
“慢点慢点。”杜林说。
“我没事。”周舟嘴硬,可脸上的苍白骗不了人。
巨大的转经筒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一群游客正拉着转盘,喊着号子,一圈一圈地转。
习钰跑过去,挤进人群,双手抓住转盘,跟着一起用力,脸憋得通红,咬着牙,像个在跟谁较劲的小孩。
周舟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喘了几口气。
杜林从包里掏出氧气瓶,把吸嘴怼到她鼻子上:“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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