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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争论一个和弦,该不该加九音。
争执某句歌词的断句方式,争抢最后一块,陈伯送来的马拉糕。
最后母带完成时,天已经蒙蒙亮。
罗大佑抱着那盘磁带,忽然对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老师,大佑能遇到你们,真好!”
黄沾一把搂住他脖子:“好个屁!这才第一张!后面还有十张八张等着你呢!赶紧滚回去睡觉,明天还要拍专辑封面!”
专辑封面,用的是罗大佑自己画的漫画。
一个年轻人背对镜头,面对一面写满标语的墙。
手中的吉他,像一把钥匙,正在墙上划出一道裂缝。
裂缝里透出的光,照亮了墙角一株,倔强生长的小草。
赵鑫看到封面设计时,左手腕的刺痛刚好发作。
他吞下止痛药,对段钟潭说:“就这个封面。台湾如果禁,我们就从香港发。告诉所有渠道商,这张专辑不只是一张唱片,是一个时代的呼吸声。”
五月十九日,赵鑫手术前一天。
鑫时代食堂里挤满了人,却异常安静。
陈伯熬了一大锅猪骨汤,说是给赵鑫补钙,但每个人都分到了一碗。
谭咏麟端着汤碗,坐立不安。
他一会儿看看赵鑫缠着绷带的手腕,一会儿看看自己面前的财务报表。
最后憋出一句:“阿鑫,你明天手术,我们能不能去医院陪你?”
“不能。”
赵鑫喝了一口汤,“明天你要去曼谷,跟主办方,确认演唱会最后流程。Leslie要去红磡盯舞台搭建。小凤姐要试穿改好的旗袍。圆圆邓要飞东京录最后两首歌。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
他环视食堂里的所有人:“我这三个月只是暂时离场,不是退休。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要做得,比我在的时候更好。
我要听到的捷报,不是慰问卡。”
徐小凤摇着团扇,轻声说:“阿鑫,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
“什么?”
“你不是把我们当员工,是把我们当家人。”
她眼眶微红,“所以这个家不能散。你放心去手术,家里有我们看着。”
邓丽君放下汤勺,声音温软但坚定:“阿鑫,我这次去日本,会和制作团队最后沟通。《忘记他》不会加演歌唱腔,如果他们要改,我就自己出资,把这首歌单独录一版。你教过我们,艺术家的底线不能退。”
成龙从角落里站起来,他刚结束一部电影的拍摄。
脸上还带着伤妆:“赵生,威叔的纪录片团队,下个月要去美国,我联系了那边的特技工会,他们会提供全程协助。功夫的根在香港,但枝叶可以伸到全世界。”
许鞍华推了推眼镜:“《橄榄树》台湾第一百场放映,定在六月一日。钱深老师找到了三位还健在的南洋老机工,他们会到现场。周理事长说,就算新闻局的人来,老兵们也会手拉手围成人墙,保护放映机。”
赵鑫听着这些,左手腕的刺痛,似乎减轻了些。
他举起汤碗:“那就这么说定了。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一个更强壮的鑫时代。”
“干杯!”
几十个碗碰在一起,汤水洒了出来,没人介意。
深夜,赵鑫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明天就要住院了,他还有最后几份文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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