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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婉仪练完了,过来汇报:"爹,今天走了二十遍,没摔。"
"嗯。明天加一个转身。"
"什么转身?"
"走到第三步横移以后,左脚为轴,身体转一百八十度,面朝后方。"
叶婉仪听完,低头想了想,用手比划了一下脚的位置。
"转完以后呢?"
"转完以后接前虚后实,从头再来。"
叶婉仪"哦"了一声,没再问,领着叶婉柔回屋了。
叶笙收拾好院子,回书房的路上,被门槛绊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门槛的木头翘了一角,钉子松了。
"李福。"
"老爷?"
"找人把门槛修一下。"
"是。"
他进了书房,关上门,从空间里取出那壶好酒,给自己倒了一碗。
喝了半碗,把灯压低,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窗外,远处隐约有狗叫。秋虫的声音比前几天弱了,天凉了,虫子也快没了。
叶笙把剩下的半碗酒喝完,上床睡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想。
征粮的车队第二天就出发了。
叶山带了四个叶家村的壮丁,赶着三辆牛车,车上码着一袋袋粮食,扎得结结实实。
刘安写了交粮的文书和清单,一式三份,叶山揣了两份在身上,剩下一份留在县衙存档。
叶笙在城门口送了一程。
"路上别赶夜路,遇到事先避。荆州城门找陈海,他会帮忙接应。"
叶山应了,赶着牛车走了。
车队刚出城门不到半个时辰,码头那边又出了状况。
这次不是脚力队的事。
一条从南边来的大船,停在码头外河面上,不靠岸。
船上竖着一面旗,黄底红边,旗上画了一朵莲花。
孙大柱跑来报信的时候,气都没喘匀:"叶大人,那船在河面上停了快一个时辰了,不进来也不走,就那么横着。码头上的人都盯着看,几个船商吓得把货往船舱里搬。"
叶笙和常武到码头的时候,那条船还横在那里。
船不小——三桅,船身刷了黑漆,吃水很深,看样子装了不少东西。
甲板上站着十来个人,短衣麻鞋,腰间别着刀,一个个叉手叉脚地靠在船舷上,往岸上瞅。
常武手搭凉棚看了一阵:"白莲教的旗号。"
叶笙没接话,盯着船上的人看了一会儿。
那些人的站姿不对——不是普通水匪的散漫劲儿,脚下有根,手搁在刀柄上的位置很统一,是练过的。
"他们不会是来打仗的。"叶笙说。
"那来干啥?"
"看看。"
又过了一刻钟,船上放下一条小舢板。两个人划着舢板,慢慢靠了岸。
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瘦子,穿了件半旧的青布衫,脸上挂着笑,笑得很职业.
那种走南闯北做过买卖的人才有的笑。
后面跟着一个矮壮的汉子,没笑,眼睛一直在码头上扫。
瘦子上了岸,四下看了看,冲孙大柱招手:"这位大哥,码头上的管事在不在?"
孙大柱回头看叶笙。
叶笙没动。
常武大步走过去:"我是这儿的捕头,有事说事。"
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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