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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里是讲规则的,并且异常森严,等级阶位分明到令人发指,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程度。
除了号长和有数的狱霸之外,其他新进来的谁都不能幸免。
包括现在给马老八伺候槽子的大眼那几个马仔。
而我当初一进号就跟狱霸马老八硬刚,后来又因为和王书记发生冲突关了禁闭,压根没体会过所谓的“新人礼遇”。
王书记身份特殊,连管教都得敬上三分,自然也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所以直到李长根这个怂货的到来,我才算稍微看明白这一套流程的操作。
每一步都透着毫无缘由欺负人的恶意,是老犯人们拿捏新人的惯用伎俩,十多年来传下来的歪规矩。
“长根啊,第几次进来?懂咱这儿的规矩不?”
见李长根刚在角落坐稳,大眼踩着铺位的木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出声。
“我是..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
李长根颤巍巍的回应。
“第一次啊,那你必须得经享受享受过‘三关’。”
大眼搓了搓下巴颏坏笑:“第一关最简单也最舒坦,来兄弟们给你‘沐浴更衣’,赶紧把身上的衣服全扒干净!”
“沐...沐浴?这...这么冷的天,咋洗...洗澡啊?”
李长根愣了愣,脸上满是茫然,嘴唇剧烈哆嗦。
“再絮叨篮子给你薅下来!”
旁边另一个同样也是跟着马老八混的刀疤脸男人不耐烦的呵斥:“这叫‘净身入号’,把你身上的晦气都冲掉!咱这儿没热水,不过自来水管够,听话配合点,让你少受点罪,不然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我倒抽一口凉气。
这特么都快十二月了,外面天寒地冻,号房里比外头更冷,哪是鸡脖洗澡啊,分明是往死里折腾人。
“哥...哥哥们,放过我吧,我打小身体就差,冷水浇下去的话肯定得遭病...我...我给你们捶腿、端饭,干啥都行,别浇冷水了行不行?”
李长根也听出了不对劲,脸色瞬间煞白的哀求。
“少废话!”
大眼一把揪住李长根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拽了起来:“进了这道门,就得听哥几个的!要么自己扒衣服,要么哥几个帮你扒,你选一个!”
李长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看着大眼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再看看周围其他人幸灾乐祸的眼神,知道反抗也没用,只能哆哆嗦嗦地开始解囚服的扣子。
估计太害怕,抖的特别激烈,扣子半天都没解开,大眼不耐烦了,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
李长根的脸立时间红了大片,他不敢哭出声,只得咬着牙,加快速度把衣服褪光。
彼时,他瘦骨嶙峋的皮肤上已经起满了鸡皮疙瘩,牙齿“咯咯”直响,身体筛糠一般。
“开始吧!不然现在的新人越来越没规矩!”
马老八靠在铺位上,慢悠悠的裹了口烟,余光瞄向我冷笑。
号房角落的厕所,有根裸露的铁水管,平时用来冲厕所。
两个马仔架起李长根,把他拖到厕所旁边,大眼则拿起水管,拧开阀门。
“嗖!”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当即喷了出来,直直射在李长根身上。
“啊!”
李长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蜷缩起来。
“嚎丧呢?臭嘴闭上!”
大眼抱紧水管,发泄一般故意往他脸上、头发上滋。
我站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恶心马老八他们太过分了。
另一方面又庆幸自己当初没遭遇这些,不然以我的性子,肯定会跟他们拼命,到时候指不定会被打成什么样。
泰爷依旧靠在角落里,闭着眼睛,仿佛没看到似乎。
可我注意到,他摸鼻梁的手随着李长根的哭嚎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不过又很快舒展,也不知道是听着有点烦,还是对马老八的做法不满。
李长根被冷水浇了足足有七八分钟,整个人都冻僵了,嘴唇发紫,浑身皮肤都冻得发青,连站都站不稳了。
大眼那帮人依旧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出于人类的本能,我其实挺看不下去的。
但代入现实,我必须做到眼皮都不带多抬半下。
人类世界的规矩就是这样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我不是菩萨,也不信菩萨,犯不着为了陌生人给自己惹麻烦。
泰爷微微动了动,好像打坐一样双腿盘起。
而旁边另外几个老油子要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要么眯着眼假寐,谁也没打算掺和,去都在等着马老八耍够放话。
大眼越呲越起劲,水管子的水流又急又凉,溅得满地都是水,李长根被浇得直往墙角缩,后背都贴紧了墙,还是躲不开。
“别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
挺大个老爷们非但不敢反抗,反而哭了起来。
可怜巴巴的样子,换了旁人说不定真就心软了。
“妈的,他好像不服气啊,求饶的时候居然在哭不是笑,好像是看不起你们的力度昂。”
可马老八听了,笑得更欢了,拍着大腿对大眼催促。
大眼应了一声,调转水管子,直愣愣的水流再次冲击在李长根的脸上。
李长根咣叽一下摔倒在地,呛得连连咳嗽,真的变成了落汤鸡。
“大哥们,只要不难为我,以后伙食我包了,顿顿请你们吃病号餐。”
估计实在是扛不住了,李长根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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