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代价!”
林璟韧按住老黎的肩膀,眼中闪过狠厉,
“至于萧惊鸿的徒弟魏青,不用我们动手。
他的名字已经传遍威海郡十三汇行,想杀他的人多如牛毛。
那个姓武的杀手,若不是命硬又沾着滩盟的光,早死了十几回。
魏青最好一辈子别踏出赤县,否则明枪暗箭能把他射成筛子!”
“老黎,你一路辛苦,先下去休息吧。
我想跟璟河、谦让说几句话。”林璟韧松开手,腰身佝偻,双手撑在棺椁上,悲痛欲绝。
老黎躬身退出灵堂,脚步沉重。
他忽然生出一丝怀疑,难道五少爷真的是轻信谗言?
当年璟河少爷的死,真的与大老爷无关?
灵堂内,林璟韧的哀容瞬间褪去,眼神冷得像冰。
“盯住老黎。这老东西对璟河忠心耿耿,护着那小兔崽子多年,别让他疯去找魏青麻烦,给林家招灾。”
门槛外,一个气息沉凝的中年男子应声而出:“遵命,大老爷。”
林璟韧背着手,望着牌位上弟弟与侄子的名字,久久不语。
与此同时,赤县赵府。
长房家主赵礼畅捏着传书,对美妇笑道:“我早说过,阿八这孩子是故意藏拙,不愿跟兄长们争。
他能屈能伸,去了赤县也掀不起风浪。”
赵夫人皱眉:“我最疼的就是他,哪能让他去那种穷地方遭罪?
何况赤县还有萧惊鸿那尊煞星,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放心,阿八这次办得漂亮,我已经跟道官大人求了情,给他换个道院生员的名额。
练武太苦,他养尊处优惯了,修道更适合他。”
赵礼畅深知儿子的性子,熬不住练体的苦,打坐静功倒是能试试。
妇人眼中一亮:“当真?”
赵家是十三汇行之一,财大气粗,但一门三个道院生员依旧难得。
尤其是长子赵敬鸿要考道试,花费如无底洞。
“我何时骗过你?”赵礼畅嘴角勾起,林谦让一死,林家少了个可能成大匠的苗子,再也威胁不到赵敬鸿在道院的地位。
妇人忽然想起旧事,嘟囔道:“你十年前还说要为我兄长报仇……”
见赵礼畅脸色一沉,她连忙改口,“萧惊鸿新收的徒弟魏青,阿八天天跟他混在一起,会不会被教坏?”
赵礼畅眉头舒展:“我跟其他十二家看法不同,白尾滩困不住萧惊鸿这条狂龙,他迟早要回威海郡。
恩怨如云烟,只要赵家不倒,就算其他十二汇行都被灭了又如何?
你再备一份修道物资,送到赤县去。
阿八的计策很妙,萧惊鸿那徒弟能练玄文馆三大真功,武道潜力无穷,但
让他分心修道,耽搁进境,就不会再出第二个萧惊鸿。
“既能驱他为我奔走,又断无养虎遗患之理……阿八这小子,果然是我的种,深得我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