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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份烫金的邀请函被快递小哥送到了前滩中心18层。
“家校沟通会?”
夏晚晴捏着那张邀请函,秀气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上面的措辞极其客气,甚至可以说是卑微,严桂良邀请正诚律所作为“第三方观察员”,共同探讨如何更好地为了孩子的未来。
“这是鸿门宴。”
顾影把一杯黑咖啡放在桌上,语气笃定,“昨天网上刚骂完,今天就请君入瓮,这老东西没安好心。”
冯锐还在那头噼里啪啦地敲键盘,头也不抬:
“根据那个哑叔的情报,今晚他们就要转移学生,这会儿开会,摆明了是想把你拖住,顺便利用那些被洗脑的家长,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
“那就去呗。”
陆诚从老板椅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带,对着镜子理了理发型,“人家搭好了戏台,咱们不上去唱两嗓子,多不给面子。”
他转头看向夏晚晴,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戏谑:“老板,今天的场合比较正式,借你那辆宾利撑撑场面?”
夏晚晴白了他一眼。
......
下午一点五十,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育婴中学门口。
陆诚推门下车,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里面配着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
这身打扮不像是来开会,倒像是去奔丧。
夏晚晴挽着他的胳膊,今天她没穿那身职业装,而是换了条素净的黑裙子,头发简单挽起。
她脸上没笑,那双平时笑起来弯弯的桃花眼,此刻透着一股子冷意。
“这就是所谓的名校?”
夏晚晴扫视了一圈周围。
校门口停满了豪车,宾利、劳斯莱斯、迈巴赫,车牌号一个比一个还要咋呼。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举办什么顶级车展。
那些家长一个个衣着光鲜,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手里拎着的包就没有低于六位数的。
他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看向陆诚这边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你看,那个就是陆诚。”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干的事儿真不是人。”
“听说他专门帮那个神经病学生的妈打官司,想讹学校钱呢。”
“嘘,小声点,这人就是条疯狗,逮谁咬谁。”
议论声不高不低,刚好能传进耳朵里。
陆诚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还从兜里摸出烟盒,在大门口那块刻着“厚德载物”的校训石旁边,优哉游哉地敲出一根烟。
“走吧,别让严校长等急了。”
陆诚把烟夹在耳朵上,并未点燃,带着夏晚晴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保安想拦,但看到陆诚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伸出来的手又僵在了半空。
礼堂内,座无虚席。
两千多名家长把这里填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一种名为“优越感”的气息。
陆诚两人一进场,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半秒。
紧接着,无数道目光像是聚光灯一样打在他们身上。
那不是欢迎,是审视,是排斥,是看那个闯入无菌实验室的病毒。
陆诚视若无睹,径直走到第一排正中央那个特意空出来的座位。
那里贴着他的名字,旁边就是几台架好的摄像机。
这是严桂良特意给他留的“处刑台”。
两点整。
激昂的进行曲响起,严桂良在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中走上主席台。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悲天悯人的慈祥笑容。
“各位家长,下午好。”
严桂良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传遍全场,低沉有力,富有磁性。
“最近,学校遭遇了一些非议,甚至可以说是污蔑。”
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第一排的陆诚。
“有人说,我们的管理太严格,甚至说是虐待。”
“但我请问各位,什么叫虐待?”
严桂良情绪激动起来,挥舞着手臂。
“现在的孩子,哪个不是家里的皇帝?打不得,骂不得,稍微受点委屈就要跳楼!”
“在这个竞争吃人的社会里,他们这种温室里的花朵,出去了能活几天?”
台下的家长们频频点头,不少人脸上露出认同的神色。
“我们育婴中学做的是什么?”
“是修剪!是把那些长歪的枝丫,狠狠地剪掉!”
“过程是痛的,流血是难免的,但只有这样,他们才能长成参天大树,才能成为社会的栋梁!”
“我们这里每年的重本率是百分之百!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哗——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甚至有家长激动地站起来叫好,眼眶含泪,觉得自己把孩子送到这里是最英明的决定。
严桂良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
他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看向陆诚。
“今天,我们也请来了那位质疑我们教育理念的陆律师。”
“既然来了,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谈谈,真理越辩越明嘛。”
话筒被礼仪小姐递到了台下。
但没等陆诚去接,一个坐在第二排的女人突然站了起来。
这女人保养得极好,脸上看不出年纪,手上那颗鸽子蛋大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瞎人眼。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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