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沈阳府外,浑河水面上。
两艘漕船并行,正打着‘顺’旗往西航行。
新晋百户李盛亲自督船,相送五名标营甲兵上岸轮岗。
“给,喝杯酒压压惊。”
李盛不知从哪儿抱来一壶酒水。
“这哪来的?”标营伍长惊异道,“是断头酒?”
他嘴上质疑着,但手上已经接了过来,帮其他四名标营同袍手里的陶碗满上,最后才给自己倒上。
‘咕嘟咕嘟......’
众人当即大口畅饮,也懒得多想。
李盛解释道,“景昭校尉家中有喜,纳了三房姬妾。”
“这两日,启梁山各部皆有酒水供给,不过仍不可贪杯。”
“这碗酒就算是你们两日的量,沾沾喜气。”
说着,他扣上封盖,手指抿了抿酒坛外滑落的酒印,才放回了舱室。
然后他走出来的时候正抬手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酒味儿,没舔。
李盛如今大小也是个百户官了,得要面儿。
换了以前当军户的日子,他可没现在这样放不开。
船上一伍标营甲兵喝了酒,心情正好,慢悠悠地坐小船和北岸哨楼里的一伍标营同袍换了值。
甲板上,李盛又是抱着酒坛子,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说辞。
无非是面前的标营甲兵换了一批新面孔。
不过这些人既然暂时归入他这支百户帐下,该有的赏赐他也肯定不会贪墨。
喝了酒后,李盛照例问了起来。
“这两天,南岸尸寨有什么动向或是发现吗?”
刚上船的标营什长抱拳道,“百户大人,还真有个奇怪的地方。”
这几天他们站在哨楼望台上,天天盯着。
对岸尸寨上也有甲尸天天站在高处瞭望。
按理说,他们是互相发现了对方的。
但是......
可能是隔得远,分不清死活。
也可能是大家都举着‘顺’旗,穿着同样的甲衣,实在是太像了,像是‘自己人’。
反正尸军和他们隔着浑河对望,但也一直算是相安无事。
“哦?”李盛来了兴致,“哪里奇怪?”
标营什长继续道,“对岸尸军换防的景况被我们发现了规律......”
每当对岸尸寨岗哨换防,其实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大概就在每天傍晚夕阳将落的一刻钟或半个时辰以前,尸寨寨墙上就会有新一批尸军‘换岗轮值’。
有时候凌晨也会有些换防动静。
本来倒也不稀奇,无非是同样的位置换个新的甲尸站着,只不过排了个早晚班。
但它们换防的方式实在很稀奇。
一群甲尸排成队,在寨墙上绕圈走着,还挺壮观。
领头那个甲尸最独特,时不时就拽着站岗甲尸的脖领子把它拉回身后队列,又从身后其余甲尸中拽‘尸’过去补位。
有时候拽错了‘尸’,它哪怕把之前刚拉下岗的甲尸又塞回其他哨位也分不清。
但它也可能是不在乎。
......
沈阳府外这座尸寨每日换防时,领头的仍是后营总兵。
它没有名字,反正也不记得名字,只知道自己是个一营之将。
它还记得大帅叫它守营,死守!
大帅是谁?
不记得了,好像也不重要,守营才更重要。
“多......设......岗哨。”
“谨防......袭营......”
这八个字常被它挂在嘴边,可能是因为大帅的命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