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枪就被踢飞了。
陆寒宴动作最快,一个擒拿手卸掉了一个保镖的胳膊,紧接着一记手刀砍在对方脖子上。
那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封妄更是狠戾,军刺直接扎穿了一个保镖的大腿,疼得对方惨叫连连。
陆珩则是一脚踹断了最后一个保镖的肋骨。
前后不到五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四个彪形大汉,此刻全都躺在地上哀嚎,没一个能爬起来的。
海风呼啸。
现场只剩下南安康一个人站着。
他捂着流血的手腕,看着眼前这三个煞神一样的男人,还有躺了一地的手下,腿肚子开始转筋。
这三个男人简直不是人!
他干不过他们。
南安康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陆寒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囡囡啊!”
南安康鼻涕一把泪一把,对着姜笙笙就开始磕头:
“七叔公刚才那是鬼迷心窍了!是被那个叶家的人给忽悠了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哭嚎:
“我可是看着你爸长大的长辈啊!我现在手也废了,人也残了,你就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原谅七叔公这一次吧!”
姜笙笙冷眼看着他表演。
刚才还要杀她,现在打不过了就开始打感情牌?
“别演了。”
陆珩走上前,一脚踩住南安康想要去够的手枪,冷笑:
“这时候想起道德绑架我姐姐了?想得美!姐姐不会原谅你这种垃圾。”
南安康心里把陆珩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但他面上不敢露出来,只能转头看向姜笙笙,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笙笙!就算你不原谅我,那你也不想知道你亲爹亲妈,还有你那个亲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吗?”
姜笙笙瞳孔猛地一缩。
她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南安康:
“他们出什么事了?”
南振邦夫妇对她那么好,如果因为她出了事……
南安康见她上钩,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们啊……他们为了找你,可是把叶家得罪狠了。
现在叶家正要害死他们呢!你要是想救他们,就……”
“大伯父他们怎么了?”
南溪一听这话,急得不行。
她也顾不上刚才被踹了一脚的疼,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七叔公,大伯父他们到底在哪儿?”
南安康看着毫无防备跑过来的南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还是蠢货好利用!
他猛地暴起,完好的左手一把勒住南溪的脖子,将她挡在身前。
“别过来!谁再过来我就掐死她!”
南安康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刚才求饶的可怜样。
他在南溪身后,从怀里掏出一把微型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并没有对准南溪的太阳穴。
而是透过南溪的右侧,直直地对准了姜笙笙的心脏!
“既然我不活了,那谁都别想活!姜笙笙,你给我去死吧!”
“小心!”
姜笙笙只来得及看见南安康扣动扳机的手指。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想躲,可是身体根本跟不上脑子的反应。
就在这时。
陆寒宴用自己的后背,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姜笙笙面前。
“砰——!”
枪声在空旷的海边炸响。
姜笙笙只觉得身上一沉,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血。
陆寒宴的血。
男人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却死死撑着没有倒下,双手依然紧紧护着她的头。
“陆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