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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从吉普车上走下来的男人,姜笙笙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想到,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陆寒宴竟然来了。
“陆寒宴!你个小兔崽子!”
南安康回过神,捂着被打穿的手腕,疼得皱眉,可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
“你们都是死人吗!给我上!弄死他!谁弄死他我给谁一千!”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几个被震慑住的保镖互相看了一眼,咬牙就要举枪。
可陆寒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径直穿过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大步走到姜笙笙面前。
男人身上带着未散的硝烟味,还有一股让人安心的热气。
“姜笙笙。”
陆寒宴伸出手,掌心宽大干燥,声音低沉有力:
“我来接你。”
没有质问,没有责备,只有这一句。
姜笙笙鼻子莫名的一酸,刚要伸手。
“去死吧!”
身后的南安康见自己被彻底无视,气得眼珠子通红。
他用完好的左手去抢旁边保镖的枪,对着姜笙笙的后背就要扣动扳机。
陆寒宴眼神一凛,反手把姜笙笙护在怀里,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踹得极狠。
刚摸到枪的保镖连人带枪飞了出去,重重砸在红旗车的车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谁给你的胆子动她?”
陆寒宴眸底烈火焚天。
而这边,还没等南安康反应过来,吉普车后座的车门被猛地推开。
三道身影跳了下来。
封妄活动了一下脖子,看着眼前这几个保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带着几条看门狗,就敢跟我们叫板?”
封妄从腰间拔出军刺,在手里挽了个刀花,眼神狂傲:
“简直是找死!”
说完,他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锁住躲在姜笙笙身后的盛篱。
盛篱接触到他的视线,身子一抖,下意识地往姜笙笙身后缩。
“盛篱。”
封妄看着她躲闪的样子,心头火起,咬牙切齿地命令:
“站在安全的地方别动!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没开口,你敢掉一根头发试试!”
这语气霸道又不讲理。
盛篱垂下眼帘,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头酸涩得厉害。
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封妄。
可偏偏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又是这个男人挡在了她面前。
姜笙笙感觉到了盛篱的颤抖,她反手握住盛篱的手,把她往身后更安全的地方推了推。
“南溪,带盛篱去树后面。”
南溪这会儿已经哭成了泪人。
她看着满地打滚的南安康,又看看满身杀气的陆寒宴等人,心里难受极了。
这都是她的亲人啊。
“七叔公!”
南溪冲到南安康面前,哭着大喊:
“你收手吧!求求你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啊!回头是岸吧!”
“回个屁的头!”
南安康疼得脸都扭曲了,一脚踹开南溪:
“聒噪的东西!给我滚开!”
他冲着剩下的三个保镖嘶吼:
“开枪!都给我开枪!打死一个我给两千!”
三个保镖一听又加价了,眼睛都绿了。
也不管对面站着的是谁,举起枪就要扫射。
“找死。”
一直没说话的陆珩冷哼一声。
他和陆寒宴、封妄对视一眼。
三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兵王,默契根本不需要言语。
“砰!砰!砰!”
枪声和拳肉相撞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那几个保镖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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