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南溪,你长这么大,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我既然敢在这儿动手,就没打算让你们活着回去。”
南溪懵了,“为什么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南安康仰天大笑几声,随后眼神恶毒。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那个爹根本就不是南家的种!我们从没把你当南家小姐!”
这几句话像晴天霹雳一样砸在南溪头上。
她眼泪不停的往下落。
南安康懒得再看她,转过身,目光阴恻恻地落在姜笙笙身上。
“你这张脸……真让人讨厌。跟你那个该死的奶奶一样,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姜笙笙蹙眉。
奶奶?
他知道她的身世?
盛篱虽然怕得要死,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哆嗦着开口:
“你……你既然讨厌她,让我们走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抓她?
还有……南伯父南伯母都喜欢笙笙,把她当亲女儿疼,你要是伤了她,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盛篱这话本来是想搬出南振邦来压人。
可她却提醒了姜笙笙,她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直视着南安康,声音出奇的冷静。
“你讨厌我,其实是因为……我是那个丢了的孩子,对吗?”
她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是南家真正的女儿,我是南振邦和慕容雅的亲生骨肉。”
南安康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哟,死丫头倒是挺聪明。比南溪那个蠢货强多了。”
没有否认。
这就是承认了!
被压在车盖上的南溪猛地抬起头,“笙笙……你是囡囡?”
说着,她立刻哭得撕心裂肺:
“你是囡囡!你是我的堂妹!七叔公!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是囡囡啊!是大伯母找了二十多年的命根子啊!你们怎么能杀她!”
“闭嘴!”
南安康被吵得心烦,反手就是一枪托砸在南溪背上。
然后眼神阴毒的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姜笙笙的眉心。
“本来还想把你带到船上再处理,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就别怪七叔公心狠手辣。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非要投胎到南家来挡我们的财路!”
姜笙笙瞳孔骤缩。
她不想死!
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她好不容易才重活一世,还没来得及认回父母!
“砰——!”
突然一声巨响炸开。
姜笙笙下意识地闭上眼。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反而是对面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手!”
姜笙笙猛地睁开眼。
只见南安康手里的枪已经掉在地上,右手手腕被子弹打穿,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他捂着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那张阴狠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
“谁!谁他妈敢打老子!”
所有的保镖都慌了神,立刻调转枪口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那辆红旗车后面,一辆满身泥泞的吉普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那里。
车门大开。
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手里举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
海风吹乱了他的短发,却吹不散他周身那股毁天灭地的戾气。
陆寒宴一步步走过来,枪口稳稳地指着地上的南安康。
“敢动她一下,老子活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