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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宿睡得那叫一个憋屈。
虽然有火堆,但那点热乎气也就是个心理安慰。
后半夜火灭了之后,那寒气就跟长了腿似的往骨头缝里钻。李山河是抱着老黑睡的,这狗身上热乎,就是那股子狗骚味有点冲鼻子。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李山河就醒了。
他是被彪子的呼噜声给吵醒的。这小子睡觉跟打雷似的,震得那撮罗子上面的雪沫子直往下掉。
“起来!别睡了!”
李山河一脚踹在彪子的大腿上,“再睡就成冻肉了!”
彪子猛地一激灵,坐起来还迷糊着呢,顺手就要去摸枪,嘴里还喊着:“谁?谁敢动我二叔?”
看清是李山河之后,这小子才松了口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咧嘴傻笑:“二叔啊,吓死我了,我刚梦见我娶媳妇呢,正要入洞房,就让你一脚给踹出来了。”
“入个屁的洞房。”
李山河把剩下的那点干粮扔给他,“赶紧吃,吃完了干活。今儿个咱们得把那帮孙子给揪出来。”
两人草草吃了几口,把火堆的痕迹给掩埋了,又顺着昨天的脚印子继续追。
今天这路更不好走了。
脚印子拐进了一片乱石岗子。这地方石头多,存不住雪,脚印子断断续续的。好在李山河这双眼睛毒,哪怕是石头上的一点泥印子,或者是灌木丛里被折断的一根小树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就这么一直追到了大概上午九十点钟的光景。
日头升起来了,照在雪地上反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李山河突然停下了脚步,猛地一摆手,示意彪子趴下。
两人像两只捕食的猎豹,无声无息地潜伏进了一片茂密的榛子林里。
大黄和老黑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把身子压得极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却并没有叫唤出来。
李山河从怀里掏出一个在香港弄来的军用望远镜,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在前头大概五百多米的一个山坳里,果然有人。
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小盆地,四周都是高大的落叶松,中间是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
那里现在扎着两顶军绿色的帐篷,看着还挺专业。
几个人影正在那块空地上忙活。
李山河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这下看清楚了。
一共六个人。
其中两个正在旁边放风,手里拿着的竟然是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正警惕地盯着四周。
另外四个人,正围着中间的一个大坑在挖土。
那坑边上堆满了新翻出来的黑土,混杂着白雪,显得格外的扎眼。
“卧槽!”
彪子趴在李山河边上,也伸着脖子往那边瞅,虽然没望远镜,但他那眼神也好使,“二叔,这帮孙子真是在挖坑啊!这大冷天的,挖这玩意儿干啥?难道是要种树?”
李山河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种树?这是要种人!”
他把望远镜递给彪子,“你仔细瞅瞅他们手里拿的那家伙事儿。”
彪子接过来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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