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族的玉怀谨,再处理府上的事务时有些力不从心。
斩刀贴心地呈上一碗莲子羹:“殿下,您好好歇一歇吧,太医说您的身子还未痊愈呢。”
抽回神的玉怀谨看着那碗羹汤发问道:“斩刀,你说白经年是为了刺激我才故意同元恒亲近,那是不是说明她对元恒并无心悦之意。”
斩刀愣住了。
“若是这样说,倒也并非全是坏消息。”
斩刀:“......”
安静了一会儿,玉怀谨放下手中的羹汤,站起身:“进宫。”
......
“大人若没有其他的事情便早早回去吧,若被有心人看到或知晓,于你我二人都有些不便。”
白经年捏捏自己的眉心,书上的字看的她眼花,她不由得在心底嘲笑了自己一句:“还没等上年纪身子便已经如此,夜里时分想要看本书都看不完。”
“可是因为我那日没有保护你,惹你心烦了?”
元恒轻声道,语气中藏了满腹委屈,音量比侍候太后时放得还要低。
白经年闻声抬头朝他的方向望去:“大人说什么?”
“打搅女傅,是奴才冒昧了。”
元恒起身拱拳,就要离开,就在他推门那刹,白经年又开口说了句:“大人,以色侍人,能得几时长久?宫闱险峻,攒够些傍身之物便应早早离开。”
似是觉得自己话重,顿了顿,经年又补说句:“天寒露重,大人及时增衣。”
元恒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一言不发,离开了。
却在走到门口时碰上了迎面而来的玉怀谨。
玉怀谨穿了裘衣,白狐毛领衬着被冻红的脸颊,但尽管脸庞红扑扑的也削减不了他眉宇间的凌厉之气,尤其在看到元恒走出来以后,眸中的锐利之意几乎要洞穿他。
“元总管不在我母亲身边侍候着,怎得跑到了白女傅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