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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经年回到自己的院子,正打算吹响骨哨时,屋檐之上出现了鸟叫声,这是她和那个蒙面人戚雁的暗号,会面之时若出现异常情况则以鸟叫为警示。
推开门,经年进入屋子,里面只点了一盏烛火。
“女傅去做什么了?到现在才回来?”
烛火辉映着元恒的脸,眼底尽是倦意。
白经年没有回答他,而是自顾自脱下外袍:“大人没在太后娘娘跟前当值?”
“我手受了伤,娘娘批了我几日假修养。”
说着话,元恒伸出自己被烫了一层水泡的手心。
“太后娘娘赐了许多药,但涂完都不见效,不仅不见好,还疼得我都有些食不下咽了。”
白经年看着他略带委屈的表情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想起了沈玉。
他们的年纪一般大,都是前护国将军之子,但是一个为了他父亲的旧部入宫做了宦官,自小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另一个虽然日子清贫,却还是度过了一段安稳日子。
但仔细算来,二人都不过是刚刚立冠不久的少年郎。
内心有些酸涩,但白经年又想起了马又的话,她用元恒刺激玉怀谨上套已经算是将元恒卷入局中。
“若是太后娘娘赏赐的伤药都不管用,恐怕我也没有法子了。”
白经年走到了书桌前,刻意拉开了和元恒的距离。
听到这冷淡的态度和看到这疏远的距离,元恒一瞬呆愣,表情有些茫然,眼底还多了一丝不知所措。
“可上次女傅配给我的祛疤膏很好用,我抹上没”
“那也是我在太医院偷拿的。”
白经年毫不留情地打断元恒的话,手中翻开了一本古籍开始入神读了起来。
元恒垂下头,盯着自己手心上被戳破的水泡,狰狞的伤口仿佛也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
应付完那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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