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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
日头从正午,渐落西山。
主卧之外。
朱元璋等人面色焦急的踱步着,时不时地看向紧闭的房门。
“天德……你一定要给咱挺住啊……”
……
亦不知过了多久。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朱元璋不知多少次走到窗边,又烦躁地转身离开。
就在众人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时,主卧的房门终于被缓缓推开。
吱呀——
轻微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瞬间惊醒了所有人!
众人几乎是同时,猛地转头,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叶凡等人神色尽显疲惫的缓缓从房间中走出。
“叶凡(叶首辅),天德他……他怎么样了?!”
朱元璋等人匆匆上前,忐忑的询问道。
叶凡目光环视众人,微微颔首道:“魏国公……的毒疮已经清除了!”
此话一出,众人紧揪的心瞬间落了下来,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谢夫人双手合十,喜极而泣的说着。
“好!好!好啊!”
朱元璋面色振奋的与众人对视了一眼,激动的连连颔首。
但接下来,叶凡的一句话,却是令众人的心再次紧揪起来。
“不过……”
“毒疮虽已清除,但,也才仅仅完成了第一步。”
“最危险的,其实是恢复阶段!”
“接下来,只能寄希望于魏国公的伤口莫要感染!”
“一旦伤口感染的话,很有可能……”
此话一出,谢夫人等人脸色微微一变。
本以为徐达此次已然渡过了危机,却是不料,最危险的竟然是这最后一步!
“天德……”
谢夫人不禁掩面哭泣着。
徐妙云慌张的走上前来,急切的说道:“叶首辅,你一定要帮帮我父亲啊!”
叶凡微微颔首,目光扫视向刘纯,郑重说道:“刘院使,自今日起,需劳烦太医院,每日派太医,轮值守护。”
“伤口敷的布料,需以蒸馏水煮过、烈日曝晒的白布,每日一换。”
“换药时,手需以酒精擦拭。”
“所用药物,除太医院平常使用的生肌之药外,需以微量青霉素溶液,极小心地涂抹于伤口之上。”
“此物珍贵,且效力不明,用量需慎之又慎,由刘院使亲自把握。”
刘纯重重颔首,拱手道:“请首辅放心,老夫定当全力看护。”
叶凡微微颔首,转而看向谢夫人,认真说道:“国公夫人,接下来的时日,国公能否安然,一半在医,一半在护。”
“有几件事,需务必谨记。”
谢夫人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声音哽咽的说道:“叶首辅请讲,妾身……妾身一定谨记!”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叶凡竖起一根手指,“绝不可让伤口沾染任何生水、污物,甚至是……汗水。”
“ 国公卧床,需保持身体干燥洁净。”
“擦拭身体,需用煮沸后放凉的温水,且需避开创口。”
“屋内需保持通风,但不可有风直吹创口,被褥衣物,亦需常换常晒。”
“第二,饮食需极清淡。”
“米粥、菜汤为主,可适量加入剁得极碎的鸡肉茸、鱼肉茸以补充元气,但务必去净油脂。”
“严禁一切肥甘厚味、辛辣发物,尤其是酒,绝对禁绝! 此乃大忌!”
“第三,国公醒来后,伤口必然疼痛,绝不可擅自触碰伤口,或剧烈起身。”
“第四,每日需记录国公吃食、身体状况等,报与值守太医知晓。”
“若有任何异常,如突发高热、寒战、伤口红肿加剧等异常,必须立刻通知太医,且告知于我!”
“……”
“接下来三五日,尤为关键。”
“若能平稳度过,无感染迹象,方算真正闯过了第一道鬼门关。”
“之后,仍需漫长调养,恢复元气。”
谢夫人不住点头,认真记下。
“放心,此事咱亲自盯着!谁敢有半点马虎,咱扒了他的皮!”
朱元璋目光环视府中下人,沉声道。
朱标微微颔首,上前一步说道:“此事有父皇和老师的安排,朕也就放心了。”
“老师今日大费心神,快回府歇息吧!”
“魏国公这边,有刘院使和太医们的照料,定会遵照嘱咐行事。”
叶凡微微颔首,如此高强度的专注,的确让他颇为感觉到疲惫。
如此。
叶凡亦不再推辞,拱手拜道:“如此,那臣,便先行告退!”
……
数日后。
登州府,莱阳县。
县学明伦堂外的告示墙前。
此刻正围聚着不少身着青衫的学子、士绅、百姓,纷纷议论着告示中的内容。
“增试……算学?舆地?农时百工?还……还有陛下亲出的时务论学?”
“这……这是什么意思?朝廷……朝廷不要经义文章了么?”
一名年轻学子难以置信的惊呼道。
“荒唐!简直是荒唐!”
“科举取士,自隋唐以来,便是以经义明理,以文章取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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