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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仁脸上瞬间堆满了急切的神色,连声劝阻,语气慌张又刻意恳切,说道:“王大官人啊,万万使不得,你千万不能去,千万不能去的啊!这一去必定出事,万万冲动不得!”
此刻的王贺民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满心都是愤懑与急躁,哪里听得进半句劝阻。
这时候,王贺民浑身气血翻涌,心底的怒意层层叠加,猛地发力,狠狠一把推开了身前的秦淮仁,力道十足。
王贺民的眼神凌厉,满是不耐与愠怒,厉声呵斥道:“你给我滚一边去!你小子惯会忍气吞声、自欺欺人,心甘情愿当王八,我可做不出这种窝囊事,绝不忍气吞声!”
秦淮仁被狠狠推开,身形踉跄了一下,却依旧不肯放弃,连忙快步跟上王贺民的脚步,紧紧跟在他身后,嘴里不停絮絮叨叨地苦苦劝阻,语气急切,反复念叨。
“哎呀,你真的不能去啊,不能去啊,真的万万不能去啊!千万别一时冲动酿成大祸!”
王贺民和秦淮仁,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快步离去,喧闹的喜宴现场依旧热闹依旧,在场的宾客们全然不知一旁已然酝酿出一场风波,依旧自顾自地端着酒杯推杯换盏,一边畅快饮酒,一边高声闲谈、吹嘘说笑,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
而此刻的书房之内,气氛早已暗藏暧昧与荒唐,刘元昌很虚弱,刘氏又安慰。
刘氏正躬身站在刘元昌身前,小心翼翼地抬手,一下又一下轻柔地给刘元昌按摩胸口,动作轻柔舒缓,耐心十足地帮他顺气,刻意做出一副悉心照料、体贴入微的姿态。
刘元昌根本无半点不适,全然是故作姿态,刻意装出一副酒后胸闷、身体难受的模样,眉头紧紧皱起,时不时低声呻吟,语气虚弱又做作。
“哎呦,我的气啊,胸口堵得厉害,气息真是半点都不顺,格外憋闷。哎呦啊,我身子难受得厉害,实在撑不住了!”
刘元昌还在对自己的女儿刘氏,刻意地放大自己的不适,借着醉酒的由头肆意装弱,只为留住刘氏,满足自己的私心。
刘氏配合得极为默契,脸上满是假意的担忧,眉眼间故作关切,柔声细语地开口询问道:“爹啊,你定然是今日饮酒过量,才会这般胸闷难受。你且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给你沏一壶热茶来,你喝上几口,定然能舒缓不少。”
刘元昌闻言,立刻轻轻摇了摇头,故作虚弱的推脱,语气依旧带着刻意的痛楚。
“不了,不用忙活了,别去了。我此刻浑身难受得很,半点都不想动,也不想喝茶,就这般憋着慌,实在难受至极!”
一向算计别人的刘元昌,他一心只想留住眼前之人,根本无心饮茶,所有的不适都是刻意伪装。
另一边,秦淮仁一路紧紧跟随着怒火攻心的王贺民,快步走到了书房门前。
秦淮仁的心中早有算计,连忙再次伸手死死拉住情绪激动的王贺民,不敢有半分松懈,同时抬手指了指紧闭的书房房门。
房门缝隙之间,透过屋内的烛光,清晰映照出屋内一男一女两道交叠的人影,身影贴近,姿态亲昵,一举一动尽数落入门外两人眼中,场面格外刺眼,透着十足的怪异与荒唐。
秦淮仁和王贺民,他们两个人驻足在门外,静静聆听,屋内不断传来轻柔温和的对话声,句句都是假意的关心问候,语气亲昵过分,全然没有正常父女之间的分寸与疏离。
屋内传来刘氏温柔软糯的声音,但是却迷惑了王贺民,细细地说道:“怎么样啊,爹,你此刻有没有舒服一点?胸口的憋闷是否缓解了些许?”
紧接着便响起刘元昌带着满足与慵懒的回应,语气轻浮暧昧,全然没有长辈的端庄自持。
“哎呦,舒服多了,舒服极了,我此刻浑身都舒坦,半点不难受了!”
门外的王贺民将这一幕、这一席话尽数听在耳里、看在眼里,心头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再也压制不住分毫。
王贺民的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气得微微颤抖,咬牙切齿地厉声大骂道:“我靠!简直是不伦不类、荒唐至极!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父女相处,分明就是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今日我非要冲进屋去,砍死这个为老不尊的老色胚不可!”
极致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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