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信众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棍棒,作鸟兽散,只留那头目孤零零站在教堂前,最终被赶来的兵士轻易抓捕。
一夜之间,刀光剑影,火光纵横,暹罗境内三十余座西洋教堂尽数被封,教堂的尖顶被拆下,教旗被撕毁丢弃,两百余名教派高层、西洋传教士被尽数抓捕下狱。其中十数人负隅顽抗,或持刀袭杀兵士,或煽动信众闹事,皆被当场斩杀,首级被悬挂在各教堂的大门前,旁侧贴着写有其罪状的木牌,血珠顺着木牌滴落,在夜色中透着刺骨的威严,以儆效尤。
天光大亮,晨雾渐散,金色的阳光洒在曼谷王城的城楼之上。朱高炽身着绯色大将军袍,外罩钦差紫袍,腰系玉带,朱允炆一身明黄藩王蟒袍,二人并肩立于城楼之上,目光望向城中各处教堂的方向。
晨曦中,教堂门前悬挂的首级清晰可见,下方的告示被兵士牢牢张贴在墙壁上,那是用暹罗文与汉文共同书写的朝廷告示,朱砂字迹清晰列明了教派高层的罪状——借教谋利、圈占良田、横征暴敛、阻挠大明政令推行、煽动民心作乱,同时宣告了朝廷的处置规矩:凡教派高层,拒降者斩,归降者削权为民;而底层信众概不追究,安分守己者可照常信教,朝廷还将发放银元予以安抚。
告示下方,盖着大明钦差的朱红大印与暹罗王的鎏金藩印,双印交叠,威严赫赫,昭示着大明与暹罗的双重权威。
城楼之下,暹罗兵士正躬身向二人禀报各处清缴的详情,从王城到沿海,从内陆到边境,一一禀明,无一处遗漏,无一人漏网。
朱高炽手持千里镜,淡淡扫过城中景象,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昨夜的雷霆清剿不过是小事一桩;朱允炆望着那处处彰显朝廷威权的景象,眼中满是振奋,往日被教派掣肘的郁气,尽数烟消云散。
城中的街道上,早已聚满了百姓与过往的商队,众人望着教堂门前的首级与告示,无不拍手称快,欢声雷动。
白发老者指着首级怒骂,细数教派高层多年来的压榨之罪;年轻的商贩们奔走相告,庆幸朝廷终于铲除了这一祸害;不少被教派压榨已久的底层信众,更是自发提着包裹赶往官府,主动揭发教派高层的隐秘罪状,有人还扛着从教堂角落搜出的金银财物、地契账簿上缴,官府官吏依令一一登记,对揭发者当场发放大明银元作为奖励,信众们捧着沉甸甸的银元,眼中满是感激,连连向官府叩首。
暹罗的天牢之中,往日里嚣张跋扈的教派高层们,此刻却没了半分神气,或瘫坐于地,或瑟瑟发抖。
大半人见大势已去,深知顽抗只有死路一条,纷纷俯首认罪,跪地求饶,愿配合朝廷的一切处置;唯有数名西洋神父依旧嘴硬,用晦涩的西洋话叫嚣着,拒不承认罪状,甚至出言辱骂审讯的锦衣卫。
此事很快禀报至朱高炽面前,他正与朱允炆查看清缴清单,听闻后只是抬眸,淡淡吐出三个字:“斩立决。”
旨意下达,数名西洋神父被即刻押至菜市口行刑,刀光落下,人头落地,围观的百姓齐声叫好。
这一番雷霆处置,彻底震慑了天牢中其余的教派高层,无人再敢有半句怨言,唯唯诺诺听候发落。
大明真的太狠了,直接血腥出手,不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