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防领域的摄像头里,很多都用他们的传感器。
他们对EDA工具的性能,尤其是模拟混合信号设计和仿真能力要求极高。
我们凭借在射频和模拟电路设计工具上的优异表现,拿下了他们的订单,合同金额人民币8000万元,同样是永久授权模式。”
“第三家,是紫光展锐。
作为全球主要的手机SOC和物联网芯片设计商之一,展锐的产品线很广,对EDA工具的需求量很大。
他们之前主要使用三巨头的工具,但成本压力和供应链风险让他们一直在寻找替代方案。
我们这次是他们引入的‘第二供应商’,先从部分数字前端和验证工具切入,但合同金额也不小,人民币9500万元。”
“第四家,有点特别,是来自台湾省的联咏科技。”周立峰提到这家公司时,语气更慎重了一些。
联咏是全球知名的显示驱动IC和SOC设计公司,技术实力雄厚,客户遍布全球。
“联咏对工具的要求非常严苛,尤其是在显示驱动这种特定领域。
我们的工具在性能和本地化技术支持上打动了他们,经过多轮严格测试后,他们终于点头,签署了价值人民币1.1亿元的采购合同,主要覆盖后端物理设计和验证工具。”
周立峰总结道:
“这四家,都是国内芯片设计领域响当当的角色。
合同模式类似,都是一次性支付高额费用购买软件的永久使用权。
之后每年,他们还需要支付约为初始许可证费用15%到25%的维护费,用于获得版本更新和技术支持。
初步估算,光是这四家,未来五年内,就能为我们带来超过5个亿的确认收入,以及每年近亿的持续性维护费收入。”
他看向陈默,语气带着一丝自豪:
“陈总,这只是开始。
这几家的成功签约,就像是在大坝上炸开了几个口子。
现在,国内第一梯队的其他玩家,除了我们自家的海思,基本上都已经在我们射程之内,并且态度非常积极。”
陈默缓缓喝了一口还温热的茶,沉思了片刻,问道:
“国内除了海思和我们刚签的这四家,剩下的规模和市场影响力相对小一些,但也是中坚力量。
你接下来的重点目标是它们?”
周立峰显然早有准备,立刻答道:
“是的,陈总。我们列了一个第二梯队的重点客户清单,这是我团队接下来两个季度的攻坚重点。”
他拿起平板,快速滑动,但没有递给陈默,而是直接念出了名字:
“帝都君正,专注于CPU和AIOT芯片,收购了ISSI后,在车载存储芯片领域实力很强,规模千人级。”
“兆易创新,全球FlaSh和MCU(微控制器)领域的领先者,规模千人级。”
“卓胜微,国内射频前端芯片的龙头,规模千人级。”
“澜起科技,全球领先的内存接口芯片设计公司,技术壁垒很高,规模千人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