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掉漆的铜锁。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双手插袋站在门口,光线涌入,一些微小的尘埃颗粒不断在他周身萦绕。
“该怎么形容呢,放在古代来说,应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吧。”白慕斯戏谑开口,“不过说来也奇怪,连我都看得出,你最爱的女人是她,她却一直看不清,就连我也开始好奇了呢,究竟为什么……要拒绝一个你深爱的女人。”
像是知道蔚迟不会回答,白慕斯踱了几步,便叫手下人搬了条凳子进来,坐在中间,笑眯眯道:“其他的就不多说了,你应该懂我的目的。”
“你想知道,蔚氏企业,近来为什么一直针对白氏。”蔚迟淡淡开口,白慕斯闻言,嘴角的弧度更深,目光却冰冷了一分。
“其实你错了。”
白慕斯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其实是我。”蔚迟继续道,“一直以来针对白氏的行为,仅仅代表我个人的意愿,与企业无关。”
白慕斯皱了皱眉。
“你一定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蔚迟终于看向面前的男子,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如同猎食者得逞般的笑,带着某种残酷的意味。
“为什么?”白慕斯坐直了身子,带着几分好奇。
“看来你的父亲白森,并没有告诉你啊――关于那件事情。”男子冷笑,视线移开,望向那个光线寂寥的窗口。
再次响起的,是隐藏着怨恨,努力维持平静却终于麻木的声音。
“我母亲安琳的死,是你父亲,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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