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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白慕斯震惊过后紧紧皱着眉头,盯闹蔚迟的眼睛,试图从他眼里找到一丝谎言的迹象,然而蔚迟棕色的瞳孔没有一丝变化,侧面平静而麻木。
他的意志难免动摇了一瞬,随即便静下心来,勾起嘴角:“如果安琳真的是白森害死的,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走漏出去,更何况他俩素不相识,根本没有杀人的动机,你想唬我吗。”
蔚迟勾起嘴角,似笑非笑。
“听着。”白慕斯有些不自然地摊了摊手,“可别说我不信你,我知道你母亲的死很离奇,对你造成的打击也很大。当然,我可以理解,毕竟我也体会过。但这种诡异的事情,口说无凭,没有证据,很难以置信的。”
他以为蔚迟会继续保持沉默,却不料他忽然盯住自己,有些失控地开口:“你真的体会过那种感觉吗?”
那些黑暗里孤独而漫长的等待,如果可以绝望就好了,却偏偏留下了一丝光线,于是不得不苟延残喘,继续卑微地等待。
白慕斯没说话,眼神闪动了一下。
“如果你体会过,就会明白这是种怎样的感觉。就像一根针,每天在你心上最疼的地方扎一下,很痛,却死不了人。然而终有一天,会令你发疯。”他说完这些,麻木的眼底才流露出一种叫做伤心的情绪,然而只是一瞬间,那种情绪又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冷漠和理智。
白慕斯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的母亲一向体弱多病,在医院靠痛苦的化疗维持生命,最后是白森要求停止治疗,宣判了她的死刑,并且拿母亲的死作为商业锲机,利用了一番。虽然当时痛苦了很久,甚至因此怨恨到现在,然而长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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