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习惯和顺手。”
“要想外放,又舍不得,如果不外放,又可能会耽搁了一个人的发展。”
“领导也是人,也有情感,这种情感既满足于自己,也为自己的秘书考虑。”
“姚书记就是这样的人,他会为你考虑,但前提是你要首先满足于他的工作。”
听到这里,贺时年也就明白了。
鲁雄飞的意思是,找一个人取代自己,充当姚田茂的专职秘书。
当这个人起来接手了秘书的工作之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外放下去了。
鲁雄飞继续说道:“你的个性和性格,让你在州委干一个副职,一方面委屈了你。”
“另一方面时间长了,也容易消磨了你的锐气,你的性格更适合主政一方。”
“所以,机会合适的时候,你还是得外放下去。”
贺时年点了点头:“感谢老领导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件事其实贺时年在此之前,就已经想过好几次了。
同时,他心里面也有了几个中意的人选。
不过最后还没有下定决心的原因是,州委的盘子最终还没有稳定下来。
在这之前,也还不是考虑的时候。
相比于贺时年,鲁雄飞的冷板凳坐的时间更长。
所以他对现在的工作更加珍惜和卖力。
而在鲁雄飞坐冷板凳期间,成为了官场边缘化人物。
他的门前,门可罗雀。
但是成为州委秘书长之后,他办公室门庭若市,登门者络绎不绝。
可谓人头攒动,一波接着一波。
但见过了官场的人情冷暖,人走茶凉。
对于这些登门拜访者,鲁雄飞虽然客气应对。
但并没有倾注任何的个人感情。
对于这些人,他都是客气有余,而明显有拒人千里之外。
这也正常。
我落西山你远去,东山再起你是谁?
回到办公室,贺时年思考着鲁雄飞刚才说过的话。
贺时年目前有两个人选。
一个是宁海县的财政局局长陆源。
当初在宁海县的时候,陆源支持过贺时年不少的工作。
贺时年心中一直记挂着这份情谊。
主要是接下来姚田茂要做的事情。
如果有一个动财政,动资金预算的秘书在身边会更适合。
另外一个,则是自己曾经的秘书赵海洋。
不过赵海洋目前只是副科级。
哪怕来了州委,也顶多解决正科级,不可能解决副处级。
如果充当姚田茂的专职秘书,解决正科级也绰绰有余。
但是要协调其他相关部门的工作,正科级也就不太够看了。
这不但不利于赵海洋的成长和进步。
还可能处处掣肘,陷入一个官场怪圈。
如此看来,似乎宁海县的财政局局长陆源更合适。
主要是州委还有一个副主任的空缺。
吕伯琛主动投案之后,空出了一个副主任的位置。
这个位置是副处级的配置,一直还没有解决。
组织部部长宁贤向姚田茂汇报了一次提过这个位置的人选。
但当时姚田茂说:这件事再缓一缓,等新任秘书长上位之后,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再定夺。
今天在鲁雄飞的办公室,他主动提及这个人选。
言外之意也有将这个位置的人选推荐权给贺时年的意思。
这是投桃报李的行为。
贺时年年自然明白其中的奥妙。
左思右想,贺时年觉得这件事也不太着急。
再考虑个几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