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沫本想着把裴鸣宇拉上,共同去做业务的谈判,没想到这家伙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都联系不上。
她只好和裴氏集团的联系人对接,让他们派个人一起去营销。
结果一个月下来,一单都没有谈成。
主要的原因还是这个事物比较新鲜,政府知道是一个好的手段,但是需要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
而大数据公司在各地都有垄断的企业,裴氏集团在A市是得到认可的,但是到了别的城市,还有地方保护主义。
苏小沫只好等当地政府把大数据系统建成之后,她再来营销。
三个月过去了,自己那10个亿的任务还在天上飘着呢。
苏小沫意识到了他们的方面可能错了,在A市独有的预付资金经验,在别的城市没法复制。
“我们应该想办法扩充场景,深耕A市,A市做深做透了,再想办法把成熟场景向外延伸。”
“对呀,”杜浩一拍大腿。
“我们的系统是现成的,可不能浪费在这一种场景之上。”
原本经常到苏小沫这里来串门,打听业务情况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苏小沫不像原本在运营,每天都有忙不完的琐事。
现在的苏小沫坐在办公室里都不知道忙什么。
没有业务方向,没有业务渠道,更加没有可以学习的榜样。
从无到有的创新是最难的,整个信托行业内也只有云信在认真地做着这件事情。
其他信托公司最主要的赛道还是集中在能赚钱的方向。
“小沫,难得看你在,今天没出去呀。”
苏小沫从一堆资料中抬起头来。
看见来人神色垮了垮,又是个过来吹牛的。
王姐也算是公司业务部门的老人了,快要退休了,没太多的工作,总喜欢拉着她扯闲篇,家长里短的什么话都说,最喜欢说的就是公司同事的八卦。
苏小沫有点无奈,但王姐的办公桌就在自己办公室隔壁,迫于同事的面子,平时也算是不错的聊天对象。
今天王姐的谈性很浓,因为她最近家里小区里正在闹事。
“你不知道,那物业公司可黑了,把我们的广告收入全部都挪到他们的腰包里,你说这电梯广告赚的钱怎么就能算物业公司的呢?
而且他们除了收物业费,不干实事,小区里本来应该停地下的车辆全部都停到了地上。“
“嗯嗯。”
“该收的物业费,也不知道用到哪去了?现在还说要涨价,你说这谁能忍得了,整个小区内都闹翻了。”
苏小沫敷衍地听着,时不时地搭一句话。
“你说是不是太过分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该把这家物业给换掉?”
“可以啊,等你换掉之后,如果另一家物业公司还是这样,怎么办?”
对面的王姐叹了口气。
“是呀,但是换掉之后至少能好一阵子,整天拿着钱不干正事儿,我们干脆不要物业了。”
“不要物业哪行啊,没人帮你管,不是更糟糕。”
说完这句话,苏小沫突然停下了笔,脑中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