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望向剑城灰蒙蒙的天气,老道士喃喃自语道:“无论你们想要如何,老头我奉陪到底!”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坚决。
像是在向天地宣告,又像是在对自己发誓。
在老头看来,倘若再给王贤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只怕一样是眼前的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只为不想做女人的炉鼎,王贤可以跟凤凰城四大宗门为敌!
因为不屑解释月牙泉边一场惨案,不惜与天下英雄挥剑一战!最后,宁愿身入魔界,也不肯向陌玉先生低头!
男人,可以输!
但是,不可以输得没有骨气!
想到这里,老道士往前一步,出了客堂。
那一脚踏出去,仿佛踏上了高山之巅。客堂里所有人都觉得心头一震,仿佛那一脚不是踏在地上,而是踏在了他们的心上。
仿佛踏出这一步,就再无半步退路。
而这个时候,杨若兰的一句话,像一把剑,刺入了公孙天阳的胸口!
或者说,这一瞬间他的眼神游移不定。那游移不定的眼神里,有犹豫,有挣扎,有恐惧。
杨若兰有些不耐烦,看着老道士一声冷笑:
“老头我要告诉你这样做的后果!这是神女宫的执法长老,你侮辱了神女宫,便是与天下英雄为敌!”
声音尖锐刺耳,像是催命的符咒。
公孙天阳猛然一凛,他终于知道,这个女人为何要来这里。
原来,杨若兰不仅想要逼得王贤的师尊走投无路。还顺便把自己带来了此事,挖了一个坑,然后逼着自己往里面跳。
若是老道士输了,他公孙天阳袖手旁观,传出去便是得罪了杨若兰。
若是老道士赢了,他公孙天阳同样袖手旁观,传出去便是胆小怕事。左右都是错,进退都是输。
好一招借刀杀人!
好一招一石二鸟!
公孙天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难看得像吞了一只苍蝇。
闻言,老道士猛然一凛。
不知多少年过去了,当年在天路上,还是那头修炼了千年的妖猿在道观下,对他一次又一次发起挑战!
那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从月升打到月沉。最后,他险胜半招,妖猿重伤之下,只剩下一缕神魂——
即便如此,若不是因为王贤的缘故,他也不会应战!
他早就过了争强好胜的年纪,早就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
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喝喝茶,晒晒太阳,看看云起云落。
转眼过去了无数年,原以为至少在离开这方世界之前,再不会跟人动手。
这也是他宁愿暂时离开道观,往剑城而来的原因——
这里清静,没有人认识他,没有人打扰他。他可以在这间破旧的酒铺里,喝喝酒,跟南宫玄聊聊天,跟古老头下下棋。
却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特别的日子里,被来自神女宫的女人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伙计听了杨若兰的这番话,也吓了一跳。
好家伙,今日不管老道士是输还是赢......这个梁子,神女宫怕是跟去了魔界的王贤结下了。
他跟掌柜南宫玄都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那就是要不了多久,王贤一定会王者归来。
就像他在凤凰城外的大漠深处,于数千人面前,一剑破界而去那般......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看着掌柜问道:“这......!”
那声音里满是担忧。他是看着王贤从剑城走出去的,他是看着那个少年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他不想看到王贤的师尊出事。
“打住!”
南宫玄摇摇头,跟自己的伙计传音道:“这是王贤师徒跟神女宫的恩怨,我们不能插手!”
那传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伙计重重地点了点头。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有些不甘。
他看着老道士的背影,那背影瘦削,却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
一旁的古老头,身为剑城的老剑仙,却在这个时候嘀咕了起来。
看着一旁的公孙天阳叹了一口气:“这里是老头喝酒的地方,剑城也经不起你们折腾,要撒野,去苍山!”
一句话,他替南宫玄赶人了。
那声音里有一种不耐烦,有一种厌倦。
他活了多少年了?比张老头还久。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见过太多自以为是的宗门长老。他们以为自己了不起,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
可他们不知道,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他们什么都不是。
杨若兰一听,骤然尖叫起来,指着古老头骂道:“你不要以为挂着剑仙的名号......老娘忍你很久了!”
那尖叫声刺耳至极,像是杀猪时的惨叫。
古老头懒得理她。
他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仿佛她是一坨狗屎。他转而跟张老头问了一句:“道友,要不要老头替你摆平?”
那声音淡淡的,淡淡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可那淡淡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底气。
他是剑城的老剑仙,活了不知多少年,斩了不知多少敌。区区一个神女宫的执法长老,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罢了。
老道士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那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云,看不见太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