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龄咋对不上。
不是老夫少妻？
“你外公三十六？”
“不啊，七十六，”席赫然这才发现，自己口误导致了误会，“虚岁四十是外婆要求的，四十岁以后她逢人就说，永远四十，实际上，她都八十了。”
“又耍我！谁八十岁天天往台球厅、网咖跑，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都是她开的。”
乔帅笑容僵硬了，挤出0.0001丝笑容，“很合理！”
你外婆事业心真重。
到了九十开赌场？
百岁大寿开赛车？
“外婆知道你和她谈恋爱的事？”
“嗯，俩人一见如故，外婆说，她有外婆三分之一相似之处。”
“怎么这么精确？”
“她的头发是深紫色，外婆是三个色，深紫、深蓝和深红。”
正青春和青春已逝的人对潮流的追求是最一致的。
“……”
乔帅接着追问，“你俩阶层不同，家里能接受？！”
“外婆说，席家不是大家族，用不着商业联姻，找谁当老婆是我的事，她不管，但她告诉我，辰辰是个洁身自好，性格单纯的女孩，比外面的妖艳贱货强，我选她，外婆不会反对。”
“嗯，你外婆很会做生意。”
那可不，精神小妹一辈子都花不了几个钱，充其量就是拜金女的一个中等水平的包。
年纪轻、能造娃、易满足、不觊觎家产（婚前协议肯定不会让女方在离婚上占任何便宜），这样的女孩最适合商贾家庭。
席赫然又走了，再回来时，递上研究成果，其忐忑程度，仿佛杯子里的不是奶茶，而是对可控核聚变最重要的托卡马克装置。
“欧了！”
乔帅打出了“OK”的手势。
席赫然大喜过望，皇天不负有心人。
这时，还没高兴三秒，小马就带着歉意走来。
“小席，错了，你刚拿走的是第一次多做的。”
席赫然清楚地记得，多做的这杯和第一次给乔帅的成品来自同一壶，可谓同父同母。
这回轮到乔帅尴尬了。
我能怎么办？
缺德带冒烟，快乐每一天，可是我的座右铭。
为难他人，就是娱乐自己。
难道要我说，你太啰嗦了，我想清净一下，才想办法给你支开，至于，怕配方泄露，纯属扯淡，奶茶配方这东西算不上机密，网上都是流传出来的准配方，也没见多出几家蜜雪冰城。
奶茶店，供应链才是王牌，配方算个屁！
人家蜜雪都是直供。
赢的肯定是那个能将成本控制在最低，又能打开局面的。
爆火奶茶一出现，每家奶茶店都会跟风制作，形成自家风格，所以配方并不重要。
席赫然直勾勾地看着乔帅，看得他心慌，于是乔帅赶紧解释，“配方送你了，拜！”
一个奶茶配方而已 ，值个鸡毛的钱。
换个有耐心的，多喝几杯就能摸索出来。
乔帅还没来得及再说两句，席赫然就接到了外婆的电话，于是，他很不开心地接了。
接完电话，席赫然坦率地回应道，“外婆已经拿配方做出了芋泥波波奶茶，至于你要的股权怕是没有的，钱就两万块，多了没有。”
一眼看透本质，能把生意做这么大，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钱就算了，给我一张可以无限畅饮的奶茶卡。”
听到还有这种卡，周围的女生都竖起耳朵。
张雨辰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就是奶茶界的黑卡？
席赫然回瞪了他一眼，“哪有这种东西？”
言毕，掏出一张名片。
“打她的电话，奶茶永远免费。”
“她是谁？！”
“外婆的秘书。”
“秘书，”乔帅沉吟片刻，“穿黑丝吗？”
“我上哪知道去？！”
“不穿黑丝叫什么秘书？”
“生活秘书穿什么黑丝？”
“正因为是生活秘书，才必须穿啊。”
“？？”
席赫然敷衍道，“下回见到，我一定帮你看。”
“如果颜值过关，又有C+，记得帮我带句话。”
“什么话？”
“随时欢迎她跳槽。”
“她跳槽，你养啊？”
“养不起，但我有一个博大的胸怀，可以借给她，节假日不收费。”
配方既然不再重要，席赫然就专心当起了甩手掌柜，让手底下的员工尽快学会。
“再来一杯？”
厕所都跑八趟了，石门水库就没关过，还喝？
就连占惯了便宜的精神小妹都遭不住—主要是膀胱。
乔帅领着众人朝店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