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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合吗？”
“还行，”乔帅嘴上OK，脸上写满了“差点意思”，“比例调对了么？微调是允许的，在不改变口感的情况下。芋泥的成分、水温、珍珠的糖分、数量都会间接影响最终成品。我给你的是经典配方，但并不是不能改进。”
席赫然出生商贾，又刚做了老板，自然知道老板说的还行就是不行，需回炉重造的意思。
“我再改改去。”席赫然握紧双拳，斗志昂扬，像个刚学会无上功法的小说男主，着迷于新功法的温柔乡，不可自拔。
一刻钟后，席赫然又毕恭毕敬地提供了另一杯改良款。
“芋泥的配比从5：1改成了3：1，提升了浓度，增加了一颗冰块，珍珠太甜会腻，于是我减少了两颗，您再尝尝？！”
乔帅只是抿了小口，就皱了皱眉，“啧啧，还行！”
“不行吗？！”
“还行！”
“看来是不行！”
席赫然又垂头丧气地回了操作间继续钻研。
安妮大小脑都一片空白，好奇地，“他明明说的是还行，为啥他非认定是不行？！”
“你一个没遭受过职场摧残的人，不懂正常。”震震一副“秒懂百科”的模样。
“你上过班？！”
“那倒没有，但我有个爹。”
“干爹？！”
“当然不是。”
“哦，我以为你上过干爹呢。”
“？？”
震震脸红了一阵，又很快降温，“领导俗称嘴强王者，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不服不行。”
“可咱俩聊的是你有没有爹的问题。”
“你家领导是谁？！”
“我妈啊。”
“那牛马又是谁？”震震循循善诱道。
“是我爹！”安妮恍然大悟。
张雨辰刚开始没听懂，又不敢在这群“百万富翁”中发声 ，现在终于懂了，又跃跃欲试。
“前几日，笑笑要和别人在床上打扑克，我说不行，她非不听，结果，床榻了。”
这是我们不充会员就能听的？
不愧是精神（病）小妹。
“你小点声，影响客人。”
可张雨辰说嗨了，还想说，被震震口头阻制止，“在床上打扑克才正常，床坏了再买一个嘛。”
这就是有钱人？
床坏了再买？
人家是百万富翁，说的肯定是对的。
“正常人不都在桌上打扑克，我算是知道了，打扑克费床。”
“在桌上？”安妮瞪大了双眼，“你们城会玩。”
“难道你们不是？！”
“不，我们—戒色。”
张雨辰大开眼界，为了不玩扑克牌，专门戒色，狠人！
“要是有智能手机就好了，在上面玩扑克，就省钱！”
省钱，不代表省力。
诺基亚时代，手机上的游戏极少，能玩的就俄罗斯方块，远不如在小霸王游戏机上舒心。
当爱疯打开真正的智能机时代，游戏才迎来爆发式地疯狂增长。
智能手机早在93年就出现了，只不过，在国内普及更晚一些，而视频功能的出现正是今年。
“别吵了，他又出来了。”
众女怜悯地望着他打回重做，无限循环。
像看一部美食版《恐怖游轮》。
“每个顾客口味不同，我满意的，别人不一定，所以，你的配方必需走大众路线，符合大多数人口味，其余的，人家可以现场私人订制，也不是很难。”
“这还不难？”席赫然一个头两个大，身体倒是不累，可怜脑细胞烧坏不少 ，“我看外婆当老板的时候，游刃有余，每年都有大把时间做头和SPA、逛街和旅游，不是出入台球厅就是网咖，轮到我，老天爷只会出超纲的题。”
台球厅？网咖？
这是正经外婆？
乔帅听到前面的介绍不觉有异，老年人，尤其是女性，人越老，越紧跟流行时尚，后世更是杀马特造型的第二代传人，第一代自然是黄毛。
做头和SPA再正常不过。
至于逛街和旅游，比前者更正常，逛街本就是女人的天赋，个顶个地先天逛街圣体，其次，旅游这种事，但凡退休金没全部倒贴白眼狼的，哪个不趁嗝屁前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可，台球厅、网咖什么鬼？
以“外婆”这种生物的生物钟，能坚守到几点？
去这两个地方的无不是熬夜大户。
这是遇到了精神老妹？
也不一定。
还有另一种可能性。
“小然啊，你外婆今年贵庚？！”
“虚岁四十。”
居然被我言中，大喜。
“你外公人老心不老啊。”
“外公比我外婆小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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