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被她摸的笑哈哈:“好痒好痒,娘亲好痒啊,哈哈哈……”
今天大伙都被她画的大饼持续了一天的兴奋。
那酸酸辣辣极其开胃的酸菜鱼,就这样像个大饼一样掉在众人面前,家里所有人愣是被她忽悠的忙了一天。
将近400斤的酸菜全部淹了下去,一共淹了五大瓦缸。
苏青秋看着整齐码放的五个大缸子,觉得这玩意儿他们家至少可以吃一年。
心道:这得可以煮多少顿酸菜鱼啊,恐怕开个小餐馆都可以了。
……
一连两天一点温度都没降,大地反而越发的干燥,肉眼可见的大街上人行匆忙了起来,也变得少了些。
时间很快来到了暖居这天。
苏青秋先是大清早的安排刘大出去采买暖居用的食材。
原本她只请了颜子鑫这个朋友,但不知怎的。
看着眼前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
她拧了拧眉,冷冷道:“如果我没有记忆错乱,我记得我没有请过你。”
把人迎进门的柔香忐忑的看着眼前的情况:“夫人,奴婢,奴婢不知道他撒谎。奴婢这就把这位公子赶出去。”
说着,就作势请人:“公子还请……”
顾归燃好不容易查到了今日是她的暖居日,愣是死皮赖脸求了自家父皇得了点东西。
这会来都来了,哪能就这么无功而返。
“别啊,本公子是特意来贺礼的,真心实意。”
他手一挑,额前的碎发飘开,露出了俊朗的五官。
苏青秋觉得这人必然是有什么大病。
纵然眼前的人长的绝色,可在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顾归燃还是下意识的收敛了起来。
“那个,本公子绝无其他心思。”
苏青秋就这么看着他,只把人看怂了。
其实她也没想赶他。
毕竟来都来了,关键是秦宁宁人还叫了他一声皇侄。
何况两人也还没空着手。
顾归燃送来了两方极其珍贵的砚台和狼嚎。其中还有好几批绫罗绸缎,可比她买的那些精细绸缎还要昂贵的多。
收人礼,请人吃饭没问题。
但这身份上,她可不想给人伏低做小,就道:“二位来我苏府自然是很欢迎,但明人不说暗话。我这,客随主便。”
说完,她着重的看着顾归燃。
顾归燃被她盯着心虚:“那个……其实你应当猜到了,我是何人本王是代表父皇来的,不过你放心,我这人虽然是王子,但是本王可没有王子病。”
“噗呲。”秦宁宁没忍住。
笑骂了一句顾归燃:“你这孩子,浑说什么。”
眼底波光流转,抬眸凝望苏青秋,嘴角含着温柔的笑:“这孩子平时挺好的。”
顾归燃刚想附和点头。
便听到自家婶婶继续说了一句:“也就今天犯病。”
顾归燃:???
“我没病。”
苏青秋:“不用解释。”
“不是,我真没病。”
“是是是,你没病。你健康的很。,吃嘛嘛香。”哄孩子一样。
秦宁宁看着眼前小脸精致的人儿,从头到尾都没有因为自己皇侄的身份暴露,而变化过一点神色。
越看,越觉得这孩子真是符合她心中的儿媳妇人选。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