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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审判日第三日·海嗣谱系之主的末日——】(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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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淦,他们到底是选了个什么怪物作为敌人啊!!!!

    他们的惊惧甚至还未来得及完全升起。

    穆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出现在马尾藻国谱系之主面前。

    事已至此,总不能等死吧,所以马尾藻国谱系之主选择反抗。

    这位谱系之主掌控的是扩张与吞噬的深海潮汐权柄,他背后的冠冕呈现出层迭海藻般的绿色光环,触须状的资讯结构向四周蔓延。

    【冠冕展开·潮汐轮转之环——】

    他在穆出现的瞬间便全力展开领域,深绿色的潮汐之壁在他周身升起,空间密度骤然增加,水压与腐蚀权柄同时迭加,试图将穆困在重压之中。

    穆只是抬起左手,他的掌心轻轻向下一压。

    “此乃,宿命之道——”

    空间结构在那一压之下被直接归零,潮汐之壁像被按下删除键一般瞬间消散,触须在半空中化作灰色光粒崩解,扩张权柄失去支撑点,领域参数被清空,所有尚未完成的反抗被强行抹除。

    下一刻,穆右手的长剑顺势斩落。

    火焰沿着剑锋形成一条笔直的裁决线,从马尾藻国谱系之主的冠冕顶端贯穿而下,光环连同本征节点被一分为二,竖直的裂痕将他的身体完整劈开。

    一分两半躯体在火焰中短暂保持着分离的姿态,随后炽白火焰自断面处喷涌而出,形成一根直冲天穹的巨大火柱。

    “啊!!!!!”

    惨叫声只持续了一个呼吸。

    火柱将他的身体连同冠冕彻底吞没,骨骼、血肉、本征结构在高温中化为灰烬,扩张权柄的所有痕迹被焚烧殆尽。

    火焰散去时,原地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空洞。

    马尾藻国谱系之主在火柱中化为灰烬的瞬间,其余十位海嗣谱系之主的本征结构同时出现剧烈震荡,他们的冠冕光环像受惊的水母般猛地收缩,身体在本能驱动下向不同方向逃逸。

    时间琥珀内部的坐标被急速改写,十条撤离路径同时展开,有人试图遁入海潮领域,有人撕开空间折线,有人以自身权柄为盾重迭历史层层退避……

    穆没有追,他只是举起长剑。

    那柄燃烧着炽白火焰的长剑在他手中轻轻转动了一下,剑锋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圆弧,赤金色的光沿着

    剑刃边缘流动,他的动作从容得仿佛正在调整呼吸,而那刚才撕裂大陆的斩击,在这一刻被他随意抬起。

    【米迦勒之剑·审判——】*10

    是的,刚才撕裂大地,同时,在资讯层面如同全功率输出的[高轨道世界加农炮]的斩击……

    天国捍卫者当平A使,所有看见这一幕的海嗣谱系之主,都快要被吓哭了。

    不过哭也来不及,因为哭也算时间。

    轰~~~~~

    第一道剑痕沿着有央的东南方向直劈而去,地壳在百公里外骤然炸裂,断层如同被无形巨斧劈开,板块边缘抬升数百米,地脉深处的岩浆被强行拖出,沿着裂隙喷涌而上,城市群在震荡中被整体错位,桥梁、轨道、能源枢纽被一线贯穿。

    轰~~~~~~

    第二剑转向西北,横扫工业腹地,断层以近乎直线的姿态切开两百余公里的板块结构,地面被撕开宽逾数百米的深渊,内陆河流改道,地下水层瞬间坍塌,地壳应力失衡引发连锁塌陷。

    轰~~~~~~

    第三剑落向正北,山脉被整齐切断,峰顶在轰鸣中倾倒,岩层如书页般翻卷,沿线的城市在数秒内失去支撑,大片建筑群整体滑落至断层底部。

    轰~~~~~~

    第四剑斜斩西南,沿海地带板块边缘断裂,海水再次倒灌,海潮在地震波推动下形成十余米高的浪墙,港口与船坞被掀起抛向陆地。

    轰~~~~~~~~~

    轰~~~~~~~~~~~~~~

    第五剑、第六剑、第七剑……

    剑光在空中连续划过,穆的动作稳定而流畅,每一剑都精准锁定一位海嗣谱系之主的逃逸方向,剑痕沿着他们本征轨迹延伸,所过之处地壳结构被直接改写,板块边缘产生数百公里级别的错动,有央的十个方向同时出现巨型断层线,整个大陆像被十把巨刃从不同角度同时劈开。

    第十剑落地的刹那,有央的十个方向同时升起十道贯穿天地的火焰长柱,炽白光焰从断层深处喷涌而出,将裂开的大陆板块照得通体发亮,火光映照在残破大地之上,也映照在穆的脸上。

    他的神情依旧平静,赤金色的双眸如同两枚恒星般稳定地悬在半空,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

    咔嚓~~~

    时间琥珀的结构在此刻彻底失去稳定,原本包裹战场的透明界层开始出现大片错位,空间像被揉皱的油画布一样翻卷,色块彼此重迭、拉伸、断裂,蓝色与暗金色的光带交错成扭曲的漩涡。

    几何线条从直线变为弧线又变为碎片,远处的建筑残影在色块之间反复迭加又崩解,整片区域仿佛被拖入一场无序的光学风暴,时间参数在不同维度间跳跃,上一秒与下一秒不再保持连续。

    穆的目光在这片崩塌的色块中移动,最终落在仍在交战的两道身影上。

    拿督与不死的拿破仑鱼早在第一剑劈开大陆时便被余波扫中,冲击波将他们的战场抬高又压低,地面裂隙在脚下延伸,火焰与断层的震荡穿过他们的本征节点,战斗因此更加凶险。

    拿督的目光在短暂交锋间隙抬起,看向远方火柱之中的穆,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惋惜,那是一种无法亲自与巅峰强者正面对决的遗憾,像是棋手在棋局未终时看见更高明的布局却无缘参与。

    不死的拿破仑鱼则完全不同。

    他在余波震荡中回头,看见那十道火柱与裂开的大陆,看见时间琥珀在神迹面前扭曲崩塌,他的心脏猛地收紧,鳃裂不受控制地开合,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从本征核心蔓延开来、

    恐惧在他体内翻涌。

    而就在这一瞬间,拿督抓住了空隙。

    他右手的长剑在近乎静止的时间缝隙中向前推进,剑锋精准地沿着鱼人皇帝腹部尚未闭合的鳞甲缝隙刺入,剑身穿透血肉与本征接口,直达核心节点。

    不死的拿破仑鱼同时反击,巨爪带着怒火横扫而出,锋利的爪尖撕开拿督的腹部,鲜血喷溅,内脏在冲击中受创,二人几乎在同一瞬间被彼此贯穿。

    拿督的身体向后微微晃了一下,他没有低头看伤口,而是抬起头,目光依旧停留在远方的穆身上,唇角带着一丝苦笑。

    “可惜了……如果我生前还活着,一定会找机会,与天国的捍卫者好好过过招。”

    他呼吸开始变得沉重,声音却依旧清晰。

    “能与屹立于泰拉谱系之巅的至强者交锋,才算不枉此生。”

    不死的拿破仑鱼被那目光彻底激怒,他的胸腔起伏,怒意几乎压过恐惧,他嘶吼着,声音带着血腥气。

    “你以为你赢了?你那一剑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我已经——”

    拿督这一次没有再带着鄙夷,他的眼神第一次显出一种近乎怜悯的意味,像在看一个早已注定失败却还不自知的对手。

    “你赢了。”

    他平静地承认。

    “但是,又怎么样呢?”

    他轻轻摇头。

    “另一个世界的拿破仑,怎么会可笑到这种地步啊……”

    不死的拿破仑鱼张口欲言,想要反驳,想要嘶吼,想要证明自己尚未败北,可远方的火柱之间,穆已经抬起了剑,既然胜负已分,他也就可以动手了。

    至于不死的拿破仑鱼想要说的话……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啊,游戏结束了。

    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简洁的弧线,火焰顺着剑刃延展,新的斩击跨越扭曲的时间色块直落而下。

    不死的拿破仑鱼张开的嘴还维持着嘶吼的形状,喉咙里那句未出口的辩解甚至还停留在声带上,下一瞬,炽白的剑光已经横贯而下,火焰沿着他被拿督刺穿的伤口顺势贯入。

    裂缝冲天而起,将他残余的本征结构焚烧成灰,连同鱼人皇帝这一称谓的残影一并抹去。

    火焰落下。

    战场只剩下断裂的大陆与崩溃的时间色块。

    穆已经出现在张伯伦身旁。

    张伯伦半跪在破碎的地层边缘,胸口那道裂痕几乎将他整个人一分为二,他的绥靖防御网络早已崩溃,历史投影像断线的风筝般闪烁不定,他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指尖颤抖着对准穆,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裂缝边缘。

    他的眼神却异常清醒。

    “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悚。

    “我在那一剑里……看见了一点东西……那不是单纯的奇迹,也不是单纯的权柄……”

    他艰难地喘息,瞳孔里残留着刚才那一瞬的映像。

    “像你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以人类之躯君临这个世界……你身上的那种密度……连讹误之兽都不曾……那是虚……”

    穆看着他,没有回应。

    火焰在剑锋上静静燃烧,赤金色的目光平稳得没有波澜。

    “年轻人。”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知道太多,对谁都不好。”

    剑锋落下,张伯伦直接被秒了。

    随着他最后一丝本征消失,整个时间琥珀终于失去维系,外层结构像被重锤击碎的晶体般层层崩裂,扭曲的色块碎成无数光片,空间重新恢复连续,断裂的时间流重新汇合,原本被隔离的现实大地开始显现出真实的天空与地平线。

    火焰渐渐熄灭。

    穆身上的炽白光辉缓缓收敛,赤金色的双眸暗淡下来,挺拔的身姿在数息之间重新变得佝偻,长发恢复苍白,脸上浮现岁月的痕迹,长剑在他掌中化为手杖,火焰收回内部,像从未燃烧过。

    他站在破碎的时间琥珀边缘,看了一眼脚下逐渐消散的碎片,随后迈步向外走去。

    ……

    ……

    ……

    时间琥珀的限时返场环节在夏修眼里更像是一场拙劣的旧档重播。

    虚空里不断刷新出熟悉的轮廓。

    穿刺公带着他那夸张的【血之河】再次出现的时候,直接被牢夏一发[低轨道世界加农炮]给轰死。

    【绿日】老登则是稍微的持久一点,勉强抗住了牢夏多轮奇迹楔子的循环攻击,并且多吃了几发牢夏的领域展开,可惜最终落后版本的老人家最后还是被机制与数值并存的年轻人打死了。

    “复活赛都打成这样。”

    他有点无聊地抬头看向那层尚在运转的时间幕布,能明显感觉到更深层的投影意图在酝酿,那种波动沉重而庞大,仿佛有什么远古存在想要借此挤入战场。

    比如在大静谧中沉睡的【群星·加塔诺托亚】,那种几乎压塌星图的厚重感在边缘若隐若现;又比如在开球行动里沉默的巨大星神,那种宏观级别的天体压迫曾在他记忆里留下过清晰的刻痕。

    但时间琥珀的运算明显吃力。

    波动刚一成型便自行坍缩,投影接口抖动了几下,像是算力不足的机器卡在加载界面,最后只能无奈地继续往外丢一些他早就打过一轮的老对手,像是把历史残影翻出来给他当沙袋。

    “还指望整点新花样呢。”

    夏修叹了口气,肘击再度落下,将一个刚成型的旧敌残影直接砸回时间缝隙里,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时间琥珀的意志在焦躁,却又没有足够的权限调动真正重量级的存在,只能不断刷新这些曾被他按在地上摩擦过的对象,像是在逼他再打一遍录像。

    这些肘赢复活赛的老对手,被他重新肘回去了。

    就在他准备看看下一波还能刷出什么时,整片时间空间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裂纹从高空蔓延下来,色块剧烈扭曲,光幕层层崩塌,时间琥珀像被外力从外侧一拳砸碎,所有投影瞬间失去支撑,残影如碎玻璃般坠落。

    现实重新显现。

    大黄蜂号的甲板出现在视野里,熟悉的金属结构与能源脉络重新接管感知界面,空气里多了真实的风压与引擎余温。

    三道身影同时落在甲板上。

    穆依旧是那副和煦的模样,手杖在地面上轻点,仿佛刚从午后散步回来;另外两位持剑人气息稳定,身上没有半点战后余波。

    夏修抬手感知了一下时间波动,眉梢微挑。

    “这时间琥珀困住了我们一天了。”

    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一丝被拖慢节奏的不满。

    随后,他目光落在年长的天使身上,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

    “海嗣联盟的情况?”

    穆只是微微一笑,那笑意温和而从容,仿佛刚才在时间琥珀之外发生的并非一场足以撕裂大陆的神迹。

    “都解决了。”

    他轻轻拍了拍手杖。

    “现在你们只需要把天基武器摆开,一路平推过去就好。”

    对于这个回答,夏修并不感到意外。

    海嗣联盟挑选不好,偏偏挑到拳头最硬的天使,这样子做的结果自然就是海嗣联盟全员G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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