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官员,并不可小觑。
在人人都以为能看到叶绯色的笑话时,局面便扭转了。
重点是面对种种传言和嘲笑,叶绯色都是不动如山,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做,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真真是深不可测。
随着严济帆和范千思的婚约解除,来叶府求见叶绯色的人越来越多,各种宴会游玩的帖子流水一样的送进叶府。
但求见的人一个都没有能进叶府,叶绯色更是没有应任何一个席面,甚至闭门不出,连大理寺点卯都不去了。
请缨翻墙进了府中,将一张字条交给叶绯色,口中抱怨道:“外面围的水泄不通,连属下回来都要翻墙了,这叫什么道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家姑娘是被禁足了呢。
叶绯色扬唇一笑,笑容中是对请缨的放纵和宠溺。
她将字条打开,上面是小安子的笔迹,只有寥寥四字:陛下甚悦。
这意思便是皇帝对她现在避事的态度十分满意。
皇帝希望她做一个孤臣,恨不得她比严济帆还要张扬跋扈,如此她遇到事情能依靠的就只有皇帝一人。
正说着,簪红也翻墙进来,将医馆中其他大夫处置不了的病患情况呈给叶绯色看。
叶绯色坐在桌案前,一边在纸上写着,一边与簪红说着话。
屋子的窗户敞开着,在蒋南知的屋子里正好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蒋南静抬头看了一眼,不由得感慨道:“叶大人虽是女子,但生的英气,行动举止之间优雅却又不拘小节,看上去倒是比那些公子王孙要风流倜傥。”
这几日郡王府忙着办丧事,蔡妙贞没有精力管她,她反倒是能钻空子常常来这里。
蒋南知抬头看了一眼,眸中皆是温柔,又垂首熨烫着叶绯色的衣衫,笑而不语。
蒋南静收回目光,见蒋南知的模样,怔了怔,不由得说道:“姐姐说叶大人将这府中的事情都交给姐姐打理,姐姐又这般帮叶大人打理这些杂事,倒是比在平信侯府都像夫人。”
闻言蒋南知唇边的笑容变得不屑:“江凌算什么,也值得我为他费半点心思?叶大人救我于水火,又信我重我,我自是不能辜负她。叶大人忙着朝堂和医馆的事情,能为她稍稍分忧,我便知足了。”
见蒋南知这般,蒋南静也是心疼。
她走过去抱住蒋南知,小声道:“当初姐姐若是能嫁给席大人,那定然不会受这些苦的。”
蒋南知微微一笑的,目光再度瞟向叶绯色,小声说:“不用惋惜,或许人生本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
次日,大朝会,叶绯色天不亮便起身,穿好官服,骑上枣红色的马,算是这几日头一回出门。
来到宫门口等待的时候,严济帆走了上来,笑道:“你这两日躲在家里过的倒是清净。”
“怎么,严大人做不成左相大人孙女婿,心中不悦吗?”叶绯色挑眉道。
严济帆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如今满朝文武,刚和我这般开玩笑的都没有几个。”
听起来像是吃醋的话,偏偏叶绯色说的大大方方,更多的像是调侃。
此时叶绯色的眸中闪过一抹温柔,一旦她的计划完成,那朝堂上再也没有人敢随意开严济帆的玩笑了。
严济帆的婚事也不会让人随意摆布。
“时辰到,开宫门,上朝!”太监尖锐的唱声传来。
众臣肃然,依次排好,缓缓朝泰和殿走去。
廷议依旧还是那些事,各地的灾情,还有何处出了匪患,但还是有新鲜事。
南越的使臣已经出发,想来半月之后就能抵达京城,还有便是秋试了。
秋试的事情是席首辅在负责,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议完事情,都过了晌午,叶绯色没有马上出宫,而是去御书房求见。
一同求见的还有其他官员,皇帝先宣了叶绯色。
“你这段时间好似十分忙碌,便连进宫请安都不曾。”叶绯色还没有说话,皇家便先声夺人。
叶绯色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说:“是微臣的不是,微臣忙于商会和大理寺的事情,实在是分身乏术。前两日本是有些时间了,但京城的王公贵族不是给微臣发请帖,便是在外等候,微臣不知其中缘由,惶恐得很,今日求见,斗胆请陛下指教。”
这种场面上的话皇帝当然是不会相信,但她想说的也只是她的态度,便是皇帝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不过……她想皇帝不会明着说让她拒绝和众人来往,毕竟这对皇帝来说,是一个了解众臣心思的机会。
“你深得朕的信任,竟然有许多人想要和你交好,你该去的,该接待的,只管见就是。你一向聪慧,应该知道朕对你是给予厚望的。”皇帝的笑容深沉。
叶绯色伏身磕头,声音更加恭敬:“微臣感念陛下恩德,愿为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好了,还有其他事吗?”
叶绯色这才将手中济民堂的账册呈上:“这是济民堂上个月的各项账目,请陛下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