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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头、碱?那是何物?”蒋新哲问。
“川乌草乌等药材中有的物质,但是不管是川乌还是草乌,味道都是极苦的,即便是制成粉末,也无法掩盖其苦味,所以若是下毒,最好是掺杂在其他汤药之中。请问郡夫人,世子其他疾病或者有每天要服用汤药地习惯吗?”叶绯色问。
蔡妙贞心中不服,可见场面都被叶绯色掌控,就算是蒋新哲也一言不发,只能答道:“我儿身体一向很好,并无服用汤药地习惯。”
叶绯色点点头,“那按照我的推测,昨夜世子饮了酒,该是要喝醒酒汤地,毒有可能被下进了醒酒汤中。”
“来人,去查昨天晚上接触过世子醒酒汤地人有哪些!”蔡妙贞厉声吩咐。
“等等。”
叶绯色叫停了她,道:“夫人有所不知,中了乌、头、碱,不会马上死亡,有一段时间会兴奋,夫人且看这屋子混乱就知道了。世子身份尊贵,身边服侍地人一定不少,那为什么无人发现世子不妥呢?”
听到这话,就连蒋新哲都是面色一沉,吩咐身边的侍卫:“去查!”
能支使他府中这么多人,凶手不可小觑,怕是哪天他都要死的不明不白!
这时候席彦清也勉强恢复平静,在衙役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叶绯色缝合着尸体,语气轻飘飘的对蒋新哲说:“事情到了这里,下官觉得有必要提醒郡王一句,刚才有人说下官与世子吵了一架,所以有行凶的动机。以下官办过的案子,杀人的动机除了仇杀,还有为了钱财利益。郡王既然都已经以仇杀的理由怀疑下官了,那想来也不介意多想一想,世子若是不在了,谁得到的好处最多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乔莞尔心中一慌,用愤怒掩饰着慌乱。
叶绯色继续缝合着尸体,头也不抬的说:“本官与郡王讨论案情,有你说话的份吗?你算是什么身份!”
“哼,再过不久,我便是平信侯的侧夫人,自是有说话的份!”乔莞尔抬高了下巴,想要以此来体现自己地位的尊贵。
叶绯色缝合最后一针,将线头打了结,笑道:“原来如此。”
随即她朝蒋新哲一作揖,道:“下官知道郡王不相信我,既如此,下官会将事情与皇上承报清楚,郡王想要谁调查此案,也自己去与皇上说明吧。”
说完她将擦手的帕子随意一扔,也不等蒋新哲是否同意,自顾自离去。
见她的言行,衙役们忍不住交头接耳。
“看着叶大人,我好像是看到了严大人,他们二位可真是像。”
“倒也不是很像,严大人要是办这个案子,在郡王夫人质疑的时候,严大人早走了。”
“也是,不过只要是叶大人办的案子,无有不破的,之前落仙山庄的案子,那些尸体在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叶大人都能找到线索破案,这一次怕是叶大人也知道了凶手是谁,但是因为郡王府中这些人的态度,叶大人才不愿意说吧。”
“按你所说,叶大人似比严大人脾性还大。”
……
叶绯色将衙役们的讨论都听在耳中,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远远地瞟了乔莞尔一眼,唇边漾起一抹冷笑,大步离开。
她走出郡王府,正打算上马离开,忽而听到身后有人唤她。
“叶大人请留步!”
叶绯色疑惑的转身,见一个与蒋南知五分相似的贵女朝她跑来。
请缨下意识挡在叶绯色的面前。
“小女蒋南静,我听说大姐姐在大人府上,小女斗胆,能请大人能带我去看看姐姐吗?”
蒋南静走到距离叶绯色五步的地方,怯怯的说。
叶绯色眉眼微垂,蒋南静与蒋南知是一母同胞,蒋南知未出阁的时候,因蒋南知与席彦清的关系,蒋新哲还对这两姐妹有所顾惜。
但蒋南知嫁给江凌之后,蒋新哲便不再管蒋南静,蒋南静在府中受尽冷落与欺凌。
“那你便一起来吧。”叶绯色停止了上马的动作,把缰绳交给请缨。
蒋南静面上一喜,忙跟上叶绯色的脚步。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走到叶绯色的府邸。
叶绯色把蒋南静带到蒋南知的面前,便回了自己的屋子,写了奏折让请缨递进宫。
接下来的两日,朝中并没有大事发生。
郡王府的案子最终不过是结在了一个下人的身上,府中只打算着办丧事。
范吕则是进宫与皇帝说范千思不堪与严济帆相配,范千思闹着不愿嫁给严济帆,现在人已经跑到乡下去了,范吕跪在御书房外自呈之前的昏聩,贸贸然请皇上赐婚,现在请皇帝收回成命。
在范吕跪了两日,跪晕过去之后,皇帝终于下旨解除严济帆与范千思婚约。
并令范吕在家中思过半月。
这场赐婚,表面看上去已经落下帷幕。
之前还在笑话叶绯色的人,现在全都安静下来。
虽然他们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隐隐意识到,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朝堂上唯一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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