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杀你灭口,那三个杀手还埋在你家后院,难道你都忘了吗?”
乔莞尔愈发震惊,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叶绯色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的确在乔姑娘的院子里发现了三具尸体,尸体尸首分离。”禁军统领道。
皇帝看向乔莞尔,再次问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有无人指使你。”
乔莞尔心乱如麻,双手着急的在袖子里拧着,心里早已经没有一开始进来时坚定。
见状叶绯色在心里冷笑一声,这可当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更何况乔莞尔和宋昱还不是夫妻。
等一会儿再上一剂药,相信就会知道该怎么选了。
“皇上,您也别逼乔姑娘了,等再有其他人的证词,也不必让乔姑娘为难了。”叶绯色淡淡开口。
皇帝心中想着其他事,没有心情理会乔莞尔,便也作罢,给了陈琳一个眼神。
陈琳会意,拍了拍手。
紧接着几个壮汉就被带进来。
乔莞尔一看,这不就是前几天帮着搬银两的那几个人吗?
这一瞬间她明白了叶绯色的打算。
原来这一切都是叶绯色计划好的,那天晚上叶绯色由着她让自己的人去给叶绯色搬银两,叶绯色早已经计划好了要将这些人当作人证。
如果是叶绯色自己的人,她还能说那都都是叶绯色嫁祸她。
可这些都是她的人,在皇帝的面前,只要被稍微吓一吓,这些人不敢不说实话。
那她再不说出银子宋昱给的,官银的事情就要她来背了。
并且叶绯色还贴心的帮她把指认宋昱的证据都准备好,那三具尸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家后院的,她竟然不知道!
让她和宋昱之间出现裂隙,让他们互相指摘,叶绯色可真是厉害!
她思考的这段时间,那几个壮汉已经在皇帝的逼问下交代了三天之前的晚上是去她的院子搬过银两。
她已经别无选择。
此时皇帝的眼神也定在乔莞尔的身上,声音透出沉沉的威胁:“别让朕再问你第三遍!”
乔莞尔一咬牙,不敢看宋昱的目光,更不敢让眼神和皇帝接触,便磕头道:“叶大人说的不错,是宋大人指使臣女买凶杀叶大人,那些银子也是宋大人给臣女的。”
轰!
宋昱只觉得好像一道炸雷在脑中炸开,他的耳朵开始耳鸣,尖锐的声音让他都无法思考。
“宋昱留下,其他人先出去!”皇帝道。
叶绯色听话的出去。
现在要问宋昱关于东海郡官银的事情,不过她有信心,这个案子最后还是会回到她的手上。
走出御书房,乔莞尔见四下无人,乔莞尔愤恨道:“叶绯色,算你狠!”
叶绯色露出淡淡的笑容,整张脸的神情却是嘲讽的:“乔姑娘出了这么多招,不过稍微反击一下,而且我也没有伤及乔姑娘,乔姑娘刚才在御书房中不是还指认一切都是宋大人做的吗?怎么现在是要在这里帮宋大人打抱不平?”
“我那都是被你逼的!”乔莞尔低声吼道。
叶绯色笑出声来,“如果这么想会让你好受一点,那你就这么想吧。”
乔莞尔气得肝疼,可半点办法都没有。
不一会儿之后,宋昱被禁卫军反剪着手押出来,陈琳随后走出来,客客气气的对叶绯色道:“叶大人,皇上让您进去。”
叶绯色礼貌的拱手一礼,挺直腰杆踏步走了进去。
陈琳看着叶绯色的背影,心中不禁庆幸一开始就没有轻视叶绯色,瞧瞧叶绯色此时的气派,哪里还是当初那个看上去唯唯诺诺的小仵作。
如今里面的那位宋大人大理寺卿的位子都还没有坐热就跌下来,叶绯色怕是又要创造一个官场上的奇迹。
“三年前东海郡官银被劫一案,就交由你去查,有多少人牵扯其中,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皇帝声音严肃深沉。
“是。”叶绯色恭敬道,并没有多说。
皇帝打量着叶绯色,突然换了一张和善的脸,很慈祥的问:“如今大理寺卿的位置又空了出来,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破获这么多案子,朕是相信你的能力,其实朕一直都是属意你做大理寺卿的,如今这个时机正好。”
叶绯色低着头,唇边溢出冷笑,但语气却更加惶恐恭敬:“多谢皇上厚爱,微臣知道皇上对微臣一直很好,但微臣资历尚浅,不敢担任大理寺卿之职,微臣辜负陛下好意,请皇上恕罪。”
“只要有朕支持……”
“微臣不敢,微臣成为少卿已经是战战兢兢数履薄冰,拼尽全力方能勉强胜任,实在不敢担任大理寺卿,请皇上收回成命!”叶绯色以头抢地,声音甚至颤抖着。
见状皇帝脸上一抹满意一闪即逝,语气也变成遗憾:“看你,都已经是大理寺少卿,怎么胆子还这么小,只要有朕给你撑腰,谁敢对你有异议?也好,你多历练一段时间也是好的,自己也要努力些,别下次朕想给你升官,你再这般胆小。”
“是微臣给皇上丢脸了。”叶绯色很是懊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