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宋昱惊得瞪大眼睛看着叶绯色,一时之间不知道叶绯色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何止是他,就连严济帆都不知道叶绯色地目地。
严济帆微微偏头,但也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叶绯色,心头萦绕着担心。
也不知道这是在叶绯色地掌控之中,还是杀手改口了。
看来还是不能由着叶绯色来,这种心像是落进无底洞地感觉真是不好受。
“叶大人,看来你是办案不认真啊,连口供都听不清楚。”范吕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叶绯色没有开口辩驳。
严济帆眉头微微蹙起,这可不像一向嘴皮子伶俐的叶绯色。
他暗暗抬头看向龙椅上的皇帝。
皇帝的神情还是如以前一般深沉,看不出喜怒,不过这也不像要发怒的样子。
他是知道叶绯色从乔莞尔哪里搬了银子的事情,其实也不用他特意去打听,那些银子被叶绯色直接搬回了大理寺。
只是他以为叶绯色的目标是宋昱,不曾想到叶绯色会在朝堂上直指宋昱。
那些银子毕竟是从乔莞尔的家里办搬出来的,他都想不到怎么能和宋昱扯上关系,叶绯色究竟打算怎么做?
“此事牵扯甚多,时间已经不早,叶少卿,下朝之后你再来御书房说。”皇帝说完,轻飘飘的说了下朝。
从龙椅上起身之时,皇帝与陈琳低声说了几句话。
范吕看着叶绯色的背影,这么多年与人打交道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一定不像看起来这么简单。
如果只是为了宋昱雇凶杀人的案子,至多就是让三司会审,皇帝怎么会亲自过问。
这些都预示着,事情不像是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那张供状上究竟写了什么?
范吕想要知道叶绯色会去御书房说什么,但是皇帝并没有让他去,他也不敢去触皇帝的霉头,只能作罢。
御书房中,宋昱,叶绯色和杀手跪在地上。
宋昱先开口辩解道:“陛下,微臣是和叶少卿有些不愉快,但那都是误会,是在官场上不可避免的摩擦,微臣怎么会雇凶杀叶少卿呢?这都是诬告,请陛下明鉴!”
叶绯色并不着急,欣赏着宋昱的狼狈。
皇帝还在看着那张供状,淡淡道:“若不是你做的,也不必着急,难道你认为朕是个昏君吗?”
“微臣不敢!”宋昱赶忙伏在地上。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大概半个时辰之后,乔莞尔被带来了御书房。
御书房的状况让乔莞尔愣了愣,在路上她向宣旨的太监打听皇帝召她是为了什么事,可是不管她怎么说,小太监都不肯透露半句。
如今再见到这种景象,她更是有了不好的预感。
“臣女见过陛下,不知陛下唤臣女前来,所为何事?”乔莞尔矜持优雅的一福身,并没有如叶绯色一般跪着,这让她心里略感安慰。
终于有叶绯色跪着而她站着的一天了。
“朕问你,有人状告你买凶欲杀叶少卿,可有此事?你可想好了再答,若是说谎,便是欺君!”皇帝眼神深沉如不见底的深渊。
乔莞尔心头一震,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与皇帝直视。
低头的瞬间,她斜眼看向叶绯色。
为什么叶绯色还会将这件事闹到皇帝面前,东海郡的那批银子还在叶绯色的手上,难道叶绯色真的是不要命了吗?
“朕问你话,你敢不答?”皇帝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仿佛暴风雨之前乌云密布的天空。
乔莞尔忙敛了心思,衡量好了现在的情况,答道:“都是臣女一时想差了,误会臣女不能进太医署都是叶大人搞的鬼,所以才生了恨意,求皇上恕罪!”
这短短的时间她已经想清楚,她就算是认下这件事也不会有多大的处罚。
御书房里只有他们几个人,这说明皇帝并不想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那就是说有很大的可能会小事化了。
但是叶绯色手上的那些银两可这不是这么好说了。
当天去搬银两的可都是她的人,叶绯色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那些银两出自她手。
宋昱的心中焦急万分,心中却不是乔莞尔这么想的。
他总觉得叶绯色今天的目的不简单。
皇帝点点头,再问:“有人指使你吗?”
“无人指使。”乔莞尔想也不想就答。
皇帝眼眸更加幽深寒冷,没有继续问。
正说着,御书房的门被推开,今日当值的禁军副统领道:“陛下,银两已经全部搬回来了,的确是东海郡官府的戳记。”
副统领将两个银锭呈上。
乔莞尔瞪大了眼睛,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
竟然真的把银两暴露在皇帝面前,叶绯色这是疯了不成?
宋昱见到这些银两的时候,冷汗从背后冒出,他清楚的知道,一切都完了。
见到银锭,叶绯色适时对乔莞尔说:“乔姑娘,虽然咱们一直不和,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公道话,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包庇宋昱吗?这个是掉脑袋的事情,他都已经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