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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神经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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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缝里“南国佳丽,特色按摩,全套服务”的如春药一般的洗糟告,这让马可好不郁闷。不过,还好不是“男人的福音!他妻子脸红了”——吴彦遇到过的。现在的报纸,满是什么“卵巢”“勃起”“流产”“前列腺”“性激素”“宫颈糜烂”“阳萎早泄”,生理卫生知识讲得细致入微,有声有色,还有故事情节呢。这足以令那些编写高中生理卫生教材的专家教授们羞愧不已了吧!语焉不详,遮遮掩掩,生怕让学生学到生理知识似的,他们编的那也叫教材?!

    真心的泪水换来了幸福的笑声,缘分真的是无法捉摸的。

    外面好安静了,路灯已然点亮,月色也不错。

    马可哼着歌,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拨通了苏梅的电话。

    “大棚里的?”,马可不太清楚,自己连樱花还没看完呢!

    “我呸!你个臭丫头!999朵玫瑰?我还给她弄一捆狗尾巴草呢!你正经一点吧,我是说真的。”,马可发现,自己竟然一不小心培养出了一个强劲的对手。韩雪佳简直越来越像自己,她扯淡瞎侃的功力与日俱增了。

    你走的那么快,我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看看你的脸呢,

    “去死呀!大色狼!”,韩雪佳一拳揍了过去。

    马可揉了揉眼睛,总算从招聘会解拖了,也懒得再去看望什么老客户了。今上午招聘会差点把小命儿搭进去,现在只想回去休息了。马可闭上眼睛,“操!”,耳边还回响着学生们乌七八糟的噪音——“早饭是油条还是包子?”

    我还在等你回来吃樱桃的,你答应了呀,饭都做好了呢——

    马可则重复着大尾巴狼一样的面试程序。

    “到哪里了?我准备炒菜了哦。”

    晚风有些凉,苏梅该走到哪里了呢?

    当时那客户说得好听,出了问题不关杜辉的事,胸脯拍的响响的,对天盟誓的下了保证。但是,后来他感觉这保险不好,反悔了,想退保。这下杜辉麻烦了。为了捞回全额保险费,他把责任一古脑儿全推到了杜辉身上,就一口咬定当时杜辉没有跟他说清楚,误导了他,骗自己代签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杜辉的无耻行径,痛心疾首的感慨自己下岗了,生活多么的不容易,想不到自己的血汗钱被保险公司给骗了!希望保险公司的领导为他伸张正义,拨云见日——说白了就是把钱全还给他。这家伙又哭又闹的,说得那个可怜巴巴的呀,就连大猩猩都会为他落泪的。当时就把杜辉气得跳了起来,真想一刀剁了他!杜辉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有嘴说不明白了。

    虽然自己还不能给苏梅买那些传说中的白金首饰和钻戒,但是马可知道,苏梅那个傻丫头看到这付耳坠会很开心的。马可已经在想象自己给苏梅戴上耳坠的样子了。

    我好想你了,老婆,你想我了吗?

    他们的最后两句话是——

    我给你买了一付耳坠呢,好漂亮的,你会喜欢吗——

    那时我还浑然不觉呢,直到现在,才知道你那么好——

    马可忽然想起了白静的这句话,自己真的已经是一个模范男朋友了吗?

    很快,部里就来了面试的人了。

    “别臭美了!你要是再给我提那件事我就砍死你!”,白静狠狠地揍了马可一拳。

    “嗯,别忘了先喂一喂小鼠鼠,它们都饿了一天了。”

    我要离开青岛了,不能来看你了,老婆,我会想你的——

    我把吉他也留给你吧,我背了它五年了,好累了,

    事情发生在两年前,当时的苏梅正好是大三实习。

    “可子,别忘了喝一瓶儿肾宝啊!效果不错的,好好补一补。别他妈的面黄肌瘦的到招聘会来,让人家一看就是个纵欲过渡的色鬼,丢人现眼的,那可影响咱们公司的形象呀o紧让梅子给你提上裤子,你们晚上再回去忙活嘛!这大清早的,瞎忙活什么!听到了没有?”,杜辉还在关心着马可的福祉。

    你唱歌真的很好听的,可惜我没有机会听了,好可惜。

    西装革履,皮鞋锃亮的杜经理倒是悠闲,他抱着一本租来的黄色得津津有味。马可看了一眼,印刷粗劣的页面上净是“啊——好爽呀c哥哥——快点,快点……啊——好舒服呀!啊——我要死了……” ,满纸的省略号,惊叹号和破折号。看来杜辉不只是造诣深厚的日本av电影影评家,更是此类文学的高级研究员。杜辉完全沉浸在人意境中,神游天外,两只眼睛眯成小缝,笑得像个正在公款消费的嫖客,还时不时咂咂嘴,tian一tian嘴角的口水。马可叹口气,“好可爱!”

    “你去死吧!”,韩雪佳把正在摇头晃脑陶醉于诗朗诵的马可一脚踢下了台阶。

    *************************************(樱篇结束)

    很快,他就赶回了自己住的楼下面,房间里的灯光没有亮。

    艺术不艺术的,很麻烦,很深奥,没文化的马可是不太懂的。

    苏梅半个月前刚刚打了耳洞,还没有买耳坠或者耳钉呢。当时苏梅打耳洞时,耳朵垂儿肿了好几天,还把她疼坏了呢。

    何谓“高等教育”?

    老婆,我弹完了,好听吗?这把吉他好老了,

    “老婆,你听我说哦——”,马可笑得很开心,“我在一份简历里看到有个家伙,竟然在个人特长里面写上自己酒量大,会划拳,能抽烟,会搓麻,还吹自己能跳舞g呵,你说现在的大学生,正事儿不学,净琢磨这些歪门邪道的。而且我还发现,他们的简历里都说自己是班干部,不是学生会主席的,也是副主席,全都拿了一等奖学金,没一个谦虚的!这怎么可能嘛!一看就知道全是假的呀历里面尽是水分,现在的学生呀!据说有的女生求职会把裸照夹在简历里,我怎么就碰不到这种好事呢!你说说,让我这大色狼多失望呀——”

    “送女朋友?”,女老板笑着问。

    “老是欺负我,你真坏死了。”,苏梅笑着把头埋进了这个老是欺负她的大色狼的怀抱里。

    in this oent foeve, foeve and eve——

    “好}三四天吧,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美女!打击一下你们的嚣张气焰_!”,这个恶棍面色一转,随即色迷迷问,“你们比不比泳装呀?”

    “死丫头,耳朵这么不好使!”

    “我——”,马可终于知道什么是讲理的人了。

    “嗯?什么?”,苏梅淡淡问。

    你等过我一下午的,我才等了不到两个小时,我不该着急的——

    你真的不知道我在等你吗——

    苏梅也淡淡笑了。

    “老婆,看什么呢?不会是偷偷的在这里看兵哥哥吧?”,马可笑着从后面抱住了苏梅。

    “那当然了!”,白静如白痴一般锲而不舍。

    我给你弹《爱的罗曼史》吧,我记得你喜欢听的。

    不过人才市场的楼外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人。看着这人山人海乌烟瘴气的毕业生们,马可不禁对中国的教育事业的兴旺发达有了更深的体会,看来大学的扩招,效果是很明显的。马可倒是想起了前几天看的报纸,今年的毕业生人数增加了22,而工作岗位却减少了22,两个一模一样的22,不一样的滋味。很幽默不是吗?可惜是黑色的。马可看着那些眼巴巴的等着市场开放的大学生们,摇着头叹口气,“可怜的孩子们,大学白上了吧!傻了吧——”

    一场凄美如樱花雨的回忆,

    当胜利的曙光降临时,马可早已经口吐白沫,杜辉也虚拖昏迷了。

    “如果回来的话,记得来看我们,好吗?”

    回家后,天就差不多黑了。苏梅还没有回来呢。

    11一旦失去,便是痛——

    马可想到楼下去接苏梅了。

    老婆,你还记得吗?那晚我说过给你买了一件东西的,

    “她现在也有男朋友了?”

    “想你了呗。老婆等我哦。”

    “嗯?”,马可感觉手机响了。

    趁着苏梅不在,他把小仓鼠的笼子放到了外面的阳台上,然后自己回屋好好的享受了一阵子重金属姻。马可把edifie低音炮调成超重低音,音量也放得高高的。很快,在love bites,novebe ain和i don‘t wantiss a thing的震天的低音中,房子里的墙皮和门窗都在跟着歌曲的节奏剧烈颤动了。

    “哦,那倒不错。”

    是白静的短信。马可犹豫了很久,才打开看了看。

    路边的樱花的香气,让马可焦虑的神经稍稍的放松了下来。他走过去摘了一朵白樱花,放到手心里,慢慢的数着花瓣。

    他把米淘好,放到电饭锅里面,就把电源打开了。这些米饭,正好是够他们两个人吃一顿的份量。他切了两个西红柿,用白糖拌了一个凉菜。然后马可就回屋里给苏梅发了短信。

    怎么会呢?怎么会已经十点了呢?

    也许就是我们的幸福,

    “绝对!”

    很快,房间里就弥漫着米饭的香味了。

    “丫头——”

    如果当年的自己也能像白静一样放手,和她也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甚至自己可能还不会失去她的。有人说幸福就像一只蝴蝶,你越是追逐它,它就离你越远;相反,当你安静的坐下来等待的时候,它反倒会飞过来,落在你的肩头。当年就是因为把爱情抓得太紧了,自己才会失去那段幸福吧。也许真的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欠她的,但是也已经没有机会重来了。幸好缘份自有天定,她现在与他很幸福,自己与苏梅也很幸福,终归是不错的结局了。

    “闭上你的鸟嘴!你准备好了?”,马可被这个流氓弄得哭笑不得。

    等你——

    马可的c266的十六和弦的铃声响了,别人都六十四和弦了,他还不亦乐乎的用着这款老爷机。

    你在那边还好吗?见到你妈妈了没有?你爸爸呢?

    “我知道的。”

    “我喜欢的我就信,不喜欢的我就不相信了,哈哈,他说我要27岁才能遇到我真正的老婆,这不就是瞎扯嘛!我偏偏就早点行动,看老天拿我有什么办法!”,马可做了个鬼脸。

    我把你的小牛角梳和发卡也带来了,你还要用它们吧?

    “没有!!”

    还好,马可和杜辉最后都活着走出了大门。

    马可也跟着音乐吼了几嗓子,今天心情真的很不错的。

    “在的,正在和我们宿舍的姐妹玩斗地主呢。白静输得惨不忍睹,脸上已经贴了七张纸条了。”,韩雪佳笑着说。

    马可笑着把手机扔在桌子上,大概公交车太挤了吧。

    wondeingit‘s e you‘e seeing

    “嗯,等着我哦!”

    老婆,我要是早些遇到你该多好,我们爱的时间好短呀,

    不过,樱桃可是好东西,自古就被叫做“美容果”。中医古籍里说它能“滋润皮肤”“令人好颜色,美态”,常吃能够让皮肤更加光滑润泽。樱桃中含铁量非常丰富,对女孩子来说,多吃还能起到美容作用,对身体也很有好处。

    “怎么会算错呢?”,白静有点奇怪了。

    “能安排家属吗?”

    马可在不停的咆哮,解答着应聘者的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不然对方根本听不到的,大厅里噪音高达100分贝了。

    ‘cause nothin‘ lasts foeve,

    “送女孩子的话,送她个耳坠吧。我刚进了一些耳坠,在那边,你看看吧。”,女老板的话倒是提醒了马可。

    我还有好多的话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爱你,真的,

    “不管!!”

    “知道它是装什么的了?”,马可是存心想气死白静。

    “还可以吧,有一个客户很有希望签单呢。”

    马可去厨房装了一碟子香椿咸菜,苏梅已经盛好了米饭。马可就和苏梅坐下来吃早饭了。

    想起苏梅了,他便发了条短信。

    从南门回来了?我好笨,我跑到北门了,等我,我很快到南门——

    谢谢你,老婆,有你的那段日子,真的好美好啊——

    马可的布丁之恋结束了。

    “买些尝尝吧!”

    杜辉在职场里一蹦三尺高的狂骂着那个客户,几乎是把那小子的祖宗十八代和所有的近亲都点了一遍名。骂了半个小时,杜辉也口干舌燥了,马可递给他一杯水,想让他润润嗓子。结果一杯水下肚儿,杜辉又来了精神,又开始跳大神儿一样诅咒那客户了。

    “多谢夸奖哦!一定带她过来的,不然我是蟹!”

    “温柔乡里鸳鸯戏,马可梅子喘粗气。老婆,你还不放我走呀?我们晚上回来再忙活嘛!”,马可坏笑着用额头顶了顶苏梅的鼻子。

    一定不会的!

    “这是h大的光荣传统嘛!云朵为被,大地为床,星月为灯,野鸳鸯们激情相拥,恩爱缠绵,何其浪漫n其风流!看台顶端的两个墙角,环境优雅,180度海景,防风防沙防偷窥,是公认的贵宾间,堪比总统套房。哈哈,以后你和你男朋友要早来占位子哦!”,马可几乎是视死如归地调戏白静了。

    为什么?她在哪里呢?

    中午我只顾工作,你走之前我都没有好好的看看你的样子啊——

    那一晚,当苏梅衣衫不整地从老板家里跑出来后,她神情恍惚地在街上走了很久很久,最后去了她男朋友住的楼下。她没有上楼,只呆呆的坐在楼下的水泥台阶上茫然地等着天亮。苏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去找他。也许她只是感觉他会是自己的依kao吧。

    马可笑了笑,原来放手真的会留总多的美好。

    我会想念你的——

    鼠鼠们呢?我太笨,还要kao你照顾它们呢,你最心疼它们的——

    马可很快就到了h大。

    9等你回来吃樱桃哦

    趁着天黑,悄悄的从后面一下子抱住她,应该会把她吓个够呛吧。

    “好了,别闹了。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我刚从客户家出来呢,还没坐上车,这里的车站好远哦!大概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回去呢。”

    马可便转身又玩起了电脑,心情好,就打开了《陪你一起老》。那次在超市听苏梅唱这首歌之后,他就去下载它了,闲着没事,他就放这首歌,无非是想再引诱苏梅跟着歌曲一起哼唱,可惜一直没有成功。马可也不着急,反正以后时间还多着呢,就不信这个小笨猪不会上当。马可看着中山公园的网页,一边琢磨着明天和苏梅去公园哪里玩,一边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儿跟着歌曲轻轻地哼起来了。

    “呵呵,别贫了。准备一下,看看没漏什么东西吧?”

    大门外——

    你知道吗?我多等了你一个半小时了呀——

    “回去再说吧,就抱回一堆简历来。你呢?”

    马可不禁笑了笑,这个小笨猪——

    据说每次招聘会都会混入很多色狼和小偷。色狼的目标自然是女生们的高高翘起的屁股和某些凹下去的部位,用自己家祖传下来的按摩技术,给女孩子们缓解疲劳,放松一下肌肉;小偷呢,则忙着施展妙手空空之术,收集同学们的手机钱包和首饰,帮大家减轻负担,一身轻松地去应聘。大家都尽心尽力为学生们服务,无私奉献着,忙得不亦乐乎。

    “是吗?那么准?”,白静伸伸舌头,“你都相信?”

    九点半了——

    “九点吧,和客户约好十点半见面的。沙尘没有了。”

    我们好久不见了,都两个多月了呢,想听我弹吉他了吗?

    “我日!谁再来谁他妈的缺心眼儿!我日!我的胳膊——”

    吃过晚饭,马可整理完今天收获的那些污七八糟的简历后,像往常一样看起了电脑里保存的网页。大多是些历史类的东西,什么“上帝之鞭”阿提拉,“铁血宰相”俾斯麦,“沙漠之狐”隆美尔之类的,胡乱看了一通。

    “哈哈,穿甲弹?”,白静笑开了花了。

    杜辉的眼睛够尖的,一眼就把马可从人堆里挑了出来。

    苏梅还在外面的阳台上,她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

    这应该就是昨晚那场沙尘暴和大雨的杰作了。

    有些东西已经被触动——

    “酗子不错嘛。气质和形象都很好,有潜力呀!这样吧,这是你的电话是吧,你先回去,明天上午过来复试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就参加公司统一的岗前培训。”

    就像樱花一样,一转眼你就走了,好想有你陪着我呀,

    beatles的nowegian wood好听吗?

    你是不是在吓我呢?还是在贪玩呢?在外面买东西吗——

    杜辉正在公司里骂骂咧咧的不知嚷嚷些什么。马可刚开始还以为这小子还在抱怨昨天招聘会的事情,仔细一听,才知道杜辉的麻烦大了。

    “白静怎么不下来呢?”,马可不再扯淡了。

    “老婆,怎么还没有回来呀?”

    “公司管早饭吗?”

    “杜辉,你给我闭嘴!你再给我嚷嚷,你就给我滚出去!一个大男人你丢不丢人!”,一边的吴彦实在是让杜辉吵得不行了,冲着杜辉就骂了起来。别看吴彦平时很和蔼,一旦发起火来,真的让马可和杜辉都忌惮三分。

    什么时候才能再听你说一声我最最喜欢听的“嗯”呢?

    他攥着手机的手不知不觉已经出汗了。

    你忘了吗?张大姐说要让我好好的疼你的,你怎么不回来了呢——

    “你真的帮了我不少呢,有空请你吃饭吧。”,马可在遥远的太空里给她开了张支票。

    马可合上报纸,心想,这辈子再也不登报了。就算再上报纸,也只希望是六十年后能有人免费给自己来上一条讣告—— “伟大的无产阶级经济学家,久经考验的社会活动家,坚定的保险战士,高级理财师,高级资深经理,寿险顾问,马可同志,于某年某月某日挂了,享年85岁。马可同志的遗体告别仪式将于明日在青岛殡仪馆举行。”

    不过我听别人说,今年中山公园的樱花开得好漂亮的,

    明天我们还要去中山公园看樱花,你不是等了好久了吗——

    “呵呵,还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m你这种人相处,我自然也是色狼了。不过呢,至少我没有像某些人那么恶心地朗诵‘啊,小可可,你惊醒我的昏迷,偿还我的天真。没有你我哪知道天是高,草是青’吧?”

    我不想回去,我还要在这里等我的小笨猪回来给我暖被窝的——

    马可有些奇怪了,苏梅还是没有接电话。马可扣上手机,不禁有些担心了。

    “知道了,老婆,再见。”

    “哼!”

    “少肉麻了,你个死丫头片子怎么也越来越变态了!”,马可对韩雪佳真有点哭笑不得了。

    马可耸耸肩,屁颠屁颠地跟着白静就往操场的方向走去。白静一路上轻轻地哼着歌,听曲子像caa dillon的caigie hill。

    难道真的?不会的——

    “啊呀,讨厌了,我就不放开!”,苏梅撒娇地继续抱着马可。

    lying closeyou feeling you heat beating

    “就你?也会跳华尔兹?”,白静满脸的不屑。

    7天秤座和金牛座

    “谢谢。”

    “开什么玩笑!标枪?穿甲弹都休想打穿我的脸皮!”,马可正色道。

    怎么会,怎么会呢?已经十二点多了!

    “不懂最好q後ともご多幸を祈ります. ”

    “那是怎么样的呢?”

    “嗯。”

    只有短短的半个月,

    是一付耳坠,你还没来得及试一试呢,今天我给你带来了,

    现在我怎么也和你一样傻了呢?你也一定会回来的,一定——

    马可还在床上像死猪一样睡得鼾声震天,口水直流的。

    马可微微笑着和她们说了再见,苏梅还是低着头。

    “别上火了,就当个教训吧,以后注意点就行了。”,马可拍了拍他的肩膀。杜辉人虽然是花心了些,也流里流气的,但还是个不错的兄弟。

    好想刮你的小鼻子了,回来吧——

    “关我什么事!这是你自己要问的!”

    “在哪里?”,马可拨通了苏梅的电话。

    “操,你添什么乱呀!我正吃饭呢!”,马可一边吞着豆腐块儿一边说。

    他便先叫韩雪佳下来了。

    “哥,给你。”,忻娘贴上标签,把米递给了马可,便又抱起了孝子,“来,和叔叔和阿姨说再见。”

    “我是很虚伪的嘛,没啥文化,又是个粗人,吊儿郎当,没脸没皮的,所以就很像狮子座的人了。不过能和白静阁下在狮子座里同流合污,本人还是很荣幸的。”

    按照规定,保险公司只能退还65的保险费,如果问题出在业务员身上,剩余的35要业务员负责赔偿。这下杜辉惨了,不但要赔进去600块钱,还要面临公司内部的处罚。

    “知道了,丫头,过几天吧。我发现你和韩雪佳都不怀好意啊,对我老婆那么感兴趣,不会也是贪图我老婆的美色吧?”

    也许自己真的该感谢她,也感谢苏梅。

    ——————————

    有一个网页倒不知是真是假,说日本鬼子拚刺刀不开枪,不是因为许子讲究狗屁武士道精神,更不是什么老实厚道。许子拚刺刀不开枪的真正原因是他们所用的武器限制。许子的标准步枪装备是三八大盖,枪很长,很适合拚刺刀。但这是一种单发的非自动步枪,每发一枪,都得重新退弹壳上镗。在与敌人面对面拚刺刀时,还有上枪镗,开枪的机会吗?!

    “我日他妈!不就是600块嘛,老子认栽了,就当他妈的嫖了他老婆给他点儿钱,可老子咽不下这口窝囊气!我他妈还嫖他闺女!我操他祖宗十八代!我日死他全家!”

    “滚你的!”,白静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神州大地,大学无数,可惜,真正配得上“大学”二字的院校——

    命运就是如此残酷,一个男人的瞬间的罪孽,便毁了一个女孩子一生的幸福。

    你已经回家了?怎么不开灯?你快些打开灯,我在楼下看着呀——

    不知不觉地已经七点半了,马可便关上姻,去厨房开始做饭了。

    他有些焦虑了,顾不上再欣赏路边的白樱花,他的脚步很急——

    1我们凑一对儿情侣病吧

    “不知道,也许不会回来了。”

    “好讨厌呀你!”,苏梅一脚就踢了过来。

    我现在才发现,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温柔善良的你在照顾着我,

    “谢谢你,马经理。谢谢了!”

    “臭丫头,你刚才装什么洋相!我还以为你脑水肿痴呆了呢!”

    ——青岛之恋——樱篇————樱之恋——

    路上人很少,偶尔才有几个提着菜的人,行色匆匆的,大概是刚刚下班吧。

    铺满煤灰的操场上,学生们在热火朝天的踢着足球。春天是踢足球最舒服的时候了。以前马可也好这一口,常常兴冲冲地踢上几脚足球。不过呢,他的射门功夫实在不怎么样。大学四年踢了无数场比赛,这位自命为“h大第一前锋”的王牌射手,竟然脚臭到正式比赛中只攻进了三个球!而且其中有一粒进球还是因为混战中皮球碰巧砸在他的屁股上弹进球门的,搞得这位进球英雄揉了揉屁股,都没好意思庆祝。队友都一致认为,如果马可踢球的时候,能“左脚穿右脚的鞋,右脚穿左脚的鞋”的话,理论上来讲,他踢出去的皮球的方向,弧线和角度就正好和贝克汉姆的脚法一致了。

    我有好多时间去做的,可我一直到你走的那一天下午,

    “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马可忍着笑,两眼盯着白静,一字一顿地说,“至于它的用途,本人——无——可——奉——告——”

    “去负一层买些大米吧。”,马可说。

    “我才不信呢!嗯?掉渣饼?店面好漂亮呀!”

    老婆,看这张报纸吧,他们被判了刑了,你别再哭了,

    马可笑了笑,挂了电话,随手就把它扔到床上了。

    训斥完毕,纠察们就钻进车里走了。军车就是马力大,一溜烟的不见了。据说军车的司机都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我决不能容忍我前面有别人的车挡着!”,所以青岛的军车都是相当的生猛,三菱越野车动力十足,在马路上一路狂飙,反正交警是不敢管军车的——军队是强大的嘛。

    路上的车统统的一身泥点子,仿佛迷彩一样。

    “那丫头不在宿舍?”,马可问。

    h大真的塑造了自己的思想,“海纳百川,取则行远”,至少马可是这么认为的。

    马可把茄子和小白菜切好,豆腐也炸过了。他哼着savage gaden的i knew i loved you的曲子,欢快地舞弄着锅铲,炒起了红烧茄子。不一会儿,一盘香喷喷的软滑细嫩的红烧茄子就出锅了,这可是马可的招牌菜。马可把小白菜和豆腐也翻炒了一下,便端着这两盘菜夸张地扭着屁股进了屋。

    “嗯。”

    如何才能再次轻抚你的长发,闻你的发香呢?我好留恋的,

    “想的美!”,白静识破了。

    “嗯?模范男朋友?”

    “操,你可真他妈的贫!”,马可直接把手机扔到床上了,再看苏梅,她已然笑得脸都红了。

    “呵呵,不是了,估计她过会儿就下来了。白静早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韩雪佳不瞎说了。

    “我晕!”,马可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看不出来?”

    “没呢,大概要七点才能回去。这个单明天差不多就签下来了。你回家了?”

    会场内各个招聘单位的人都在忙着准备材料。

    “小笨猪,你知道吗?樱花不是十二瓣的。你那朵只是碰巧与我那朵的花瓣数一样多。每朵樱花的瓣数都不同的,因为花瓣随时会被风吹落,我们是没法去猜樱花有多少瓣的,小笨猪呀——”

    电影里,我们的战斗英雄(也就是电影里最英俊最聪明最强壮的那个人)总是在一轮红日和满山青松背景下,于硝烟弥漫中摆一个充满历史使命感的奋力搏杀造型,然后沉着冷静地握着枪杆子使劲儿一瞪眼,下一个镜头呢,肯定就是许子(只有死的时候才能获得一次面部特写机会的一群歪瓜劣枣)把枪一扔,捂着肚子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于是,无耻的侵略者就面色痛苦地翻着白眼珠子,像死猪一样躺到地上了。其实呢,这只是艺术的夸张,因为我们的导演们要努力去塑造一个光辉崇高的英雄人物,而不是像美国人的《兄弟连》那种劣质电影里血腥野蛮浑身恶习的美国大兵。《兄弟连》这种风格的电影是没有任何艺术价值的,也没有半点儿的文化内涵,更不能反映时代主题,突出政治思想,振奋国人精神,这种文化糟粕,我们一定要坚决抵制。与那些只会拍摄真实场景,却不懂得艺术加工的美国导演相比,我们的导演才是真正的艺术工作者。不过呢,如果让我们这些能够把电影拍得“谈笑间,鬼子灰飞烟灭”的导演们,握上刺刀亲自上战场的话,一个浑身缠着绷带的断腿的许子,用烧火棍也能捅死他们一百次!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呀——

    他沿着路一直往前走着,苏梅回来肯定会走这条路的。

    点点滴滴的平淡,

    “她?我不再留恋了。现在很好呀,大家都很快乐了,呵呵。只要一直这么过下去,本大色狼就心满意足了。”,马可笑着看着天空,这是他的真心话,自己真的告别那段回忆了。

    马可不觉得,至少他不喜欢——

    “感谢我什么呀?”,韩雪佳有点奇怪。

    “喜欢,嗯,还是我老婆疼我呀!”,马可亲了一口苏梅便穿上衣服去洗刷了。

    “哈哈,我怕你被梅子留在被窝里舍不得出来了呢!温柔乡里鸳鸯戏,马可梅子喘粗气!你老实说,你现在在干什么呢!吃饭?谁信呀,我怎么听你气喘吁吁的!”,杜辉jian笑着调侃儿。

    “来,萌萌,下来帮叔叔和阿姨称一下米吧。”,说着,忻娘就教着孝子按起了电子秤上的按键,“这个,嗯,萌萌真聪明,对,再按左边这一个,哪边是左呀,这才对嘛,嗯,好了。”

    我还给你带了些樱桃,又便宜又好吃,你尝尝吧,

    为什么——

    “你想呀,她现在正输红了眼呢,怎么可能放下那么重要的事情,下来见一个伤过人家心的大色狼呢!你想见人家呀?赶紧去买999朵玫瑰,然后在楼下深情的呼唤她的名字——‘静静,我是可可呀,都是我不好,你别和猪计较了,就原谅我吧c吗,静静?’,白静估计就肯见你了——”

    天亮后,那个男人发现了她。但是,当他知道事情的经过后,他松开了自己的怀抱,没有再接受苏梅。他只留下了一句“对不起”,便离她而去。那晚之后,苏梅只在半年后见过他一次,他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

    路上都没有人了呢,人家都回家了,你还要让我等多久啊——

    早上刚刚五点多,苏梅就醒了。今天马可要早一些去招聘会的。

    也许自己该出去陪陪苏梅了——

    “老婆,回家了吗?”

    “老婆,我去招聘会上弄一大群美女回来哦!”,他还是一脸坏笑。

    你知道吗,那晚我等你等到天亮,我还以为你会回来呢,

    “嗯。”,马可点点头。

    “啊呀,我要感谢你呢!你这一问可不得了,托丫头你的福气,她这可是第一次公开承认是我老婆呢。”,马可坏笑着摸了摸苏梅的额头,“唉,失望呀,以为她承认了呢,原来是发烧呢!”

    “很留恋学校?”,白静笑着问。

    在这片海边,

    “我也往回走,要不我们都在胜利桥下车吧,一起去买些东西带回去。”

    马可终于爆发了!

    便在最绚丽的一刻死去——

    “吴姐——我——”,这不,杜辉被吴彦一顿训斥,立马就蔫了。

    “呵呵,你的脸皮真的厚得标枪都cha不进去了!”

    “你给我闭上嘴!不闭嘴的话,你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吴彦呼的站了起来,手指着杜辉的鼻子就吼了一句。

    “刚往回走呢,你呢?”

    第一个是马可的。苏梅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和衬衣,马可就清了清嗓子,衣冠楚楚的坐到了初试主考官的位子上。马可看了看来面试的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紧张的不行的样子。马可不禁暗笑,害怕什么呀,别说你了,就算小学没毕业的老太太我们都要呢。还不是装装样子吓吓你,走走过场罢了,真是没见过世面!

    “我呸!那苏梅呢?”

    “你混蛋!你怎么那么恶心呀!”,白静的拳头如同暴风骤雨般倾泻在马可的后背上。

    那两对杯子,被我摔碎了,那天我喝多了,你不会怪我吧?

    “不用了,我妈早就找人给我算过命了,还挺准的。那个瞎子竟然连我和以前女朋友的事也给算到了,当时这事连我妈都不知道呢!那算命的说我和她不会有姻缘,还说我会因为她会有一次劫难呢,结果都应验了。真有点邪乎。”,马可笑着摊了摊手。

    “嗯,幸伙几岁了?来,让叔叔抱抱。”,马可很喜欢这个孝子,苏梅只是笑了笑,呆呆地看着孝子。

    前面停着一辆军车,海军的。

    “你和苏梅在一起也这么贫呀?她的肚子还不让你给笑爆了!”,白静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她今天没有扎马尾辫。

    “我杀了你!”,果然,马可一声惨叫,白静成全了他。

    我老是欺负你,老是刮你的鼻子,还经常气你,对不起了。

    我到哪里去等你呢?你会从哪个门进来?快告诉我呀——

    学生长长出了口气,对这位好说话的主考官几乎是感恩戴德了。

    也真的该好好的抱抱你的——

    “这个死杜辉,净瞎说!”,苏梅忍住笑,去给马可加了一点米饭,“够了吗?”

    马可和苏梅到附近的一家超市买了些菜,马可记起来没有大米了。

    手机可能是在车上被偷了吧,我们不要了,你快回来吧——

    “怎么样?”,苏梅挽着他的胳膊问。

    你甚至来不及再回头望一眼,

    then i kiss you eyes and thank god we‘e togethe

    13你的长发,我好留恋

    “还说呢!你想和我一样得胃病呀!”,苏梅的胃不是很好。

    马可接过苏梅递过来的公文包检查了一下,便扣上了。

    收成还不错,马可和杜辉一人分到了三个,运气好的话应该有一个能留下来吧。和杜辉去附近一座写字楼的地下快餐厅吃了点饭之后,马可看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昨天说好要去h大找白静的。

    打闹玩了,杜辉的心情也已经好多了。

    也许以前我真的该多吻你一次——

    “哈哈,大色狼先生,你就别装模作样了。你心里只有你那位红粉佳人,哪有我们这些平凡的小女子呀!”,韩雪佳被他逗乐了。

    这里的白樱花好漂亮,大概过些天就要谢了,马可想。

    “哦——”

    马可顺着苏梅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一家新开业的“土家风味掉渣饼”。店面是竹子和木板装修的,倒也漂亮。门口一块大牌子上写着“中国比萨饼”“土家贡品”。

    “啊?有樱桃了?”

    现在才明白,那些平淡的日子里,自己是多么的幸福,

    “哦?”

    “嗯。”,苏梅打开电饭锅看了看,“好香哦,米饭也好了。”

    有的时候,不去打扰,也是一种陪伴。

    “嗯,知道了。”

    我们浑然不觉,

    8模范男朋友

    进了校园后,马可给白静打了电话,但是她没有接。

    房门上贴着供热公司的催款通知,马可看了看,时间还早呢,过些天再交也不迟的。

    “没有!”

    “下了。美女,给我来十块钱的大米。”,马可拉着苏梅,挑起了大米。

    已经十一点了,怎么这么快呢?

    马可深深地吸了口气,不再想了。

    “怎么会呢?最好的朋友?”,白静有些吃惊。

    一阵风吹过,片片樱花如雪飘落。

    “来,萌萌,快叫叔叔和阿姨,快呀。”

    马可笑了笑,抱怨归抱怨,但是自己真的还是蛮热爱保险这份工作的。这么一想,马可也就不觉得自己是来诈骗的了。毕竟只要他们好好努力去做,完全可以在保险公司取得成功的。

    “啊?中山公园的樱花我们都还没有去看呢。”

    12明天的车票

    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疼你的,不像我这么粗心,还笨手笨脚,

    “那岂不更好g呵,我要是得了胃病,就和我老婆有情侣病了,更有夫妻相哦!”

    “我妈也给我算过命的,说我会嫁给一个比我大的男人。”,白静眨了眨眼睛,笑着说。

    当然,如果你手里拿的是一把现代化的冲锋枪的话,就不会有上面的那些啰里啰唆的问题了。“突突突”的一阵狂扫,如此强悍的火力下,连蚊子也会被打成马蜂窝的。这就是科技的力量。人类总是在不遗余力地把最新的科技首先应用到杀人武器上,打打杀杀,鸡飞狗跳的,恨不得把自己也一起毁灭。还好,经过千百年来孜孜不倦的探索,他们已经接近成功了——

    “我们希望你能重新快乐起来。”

    “那当然,咱是谁呀!每次下了课——和我搭档的女伴的脚丫子就被我踩肿了,哈哈!”

    “什么呀?”,白静傻乎乎俯下身去,瞪圆了眼睛,仔细研究了起来,“好像是个小袋子呀f黄的,薄薄的,还透明呢c可爱呀!这是装什么用的呀?”

    孝子很乖巧,朝着苏梅和马可招了招手,怯生生地叫了,“叔叔阿姨好——”

    “看什么呢!”,马可给了他一拳。

    “想象不出来呢,嗯?有时间你带她来h大来玩吧,怎么样?让我也看看德国马克的意中人长什么样子嘛!”,白静笑着捶了马可一下。

    马可盛了些水,把樱桃洗了,装到了一个盘子里。红艳圆滑的樱桃,在洁白的盘子里显得格外漂亮。马可尝了一个,感觉味道还算可以的。

    “呵呵,老婆,别生气了,明天咱们就去看嘛。”

    “树上好多的喜鹊窝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落下鸟粪来的。呵呵,小笨猪,我们快跑哦!”,马可像个孩子似的,拖着苏梅在科大的林间小道上跑了起来。

    怎么会呢——

    还记得那晚我们看樱花吗?你也像白樱花一样美丽,真的,

    “不懂。”

    “这里也有了?”

    月季花已经开了,我也学会做泡菜了,你还想吃吗?

    “我呸呸呸呸!”

    “好吧。”

    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呢!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嗯,好好照顾自己。”

    很快,苏梅回了一个电话。

    “哼,别臭美了!”,苏梅笑着捶了一下马可的后背。

    海边——

    “哦。”,韩雪佳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马可很快就赶到了人才市场,抬手看看表,才早上七点四十。

    “傻丫头,怎么了?”,马可紧紧抱住苏梅,把头埋进了她的长发。

    “哎呀——可子,你还真打呀!梅子不就是疼一疼我嘛,你这就吃醋了!唉呦,梅子——救命呀!”

    “小笨猪,樱桃早就有了。”

    快天亮的时候,苏梅在马可的怀里睡了,笑得很甜。

    每次来h大,马可都有特别的感觉,是一种归属感吧。

    “怎么会呢,我老婆永远是最漂亮的。”,马可吻了一下苏梅的鼻子,两手扶着她的肩膀,温柔的笑着说,“你看,我亲了一口,鼻子就又长出来了。这样的话就永远也刮不平了嘛!我就能尽情的刮你的小鼻子了!”

    “没事儿,我耐粗饲的。我的胃是万能麻袋,什么都能装下去的。”,马可笑了笑,看看表已经快六点半了。

    他笑着拿起手机,把灯关了,锁上门,就下了楼。

    “我的小笨猪也饿了一天了呢!等你回来吃樱桃哦。”

    “这么说你答应带苏梅过来了?好吧,我和白静就和她比一比,看谁漂亮!我们就不相信,世界上还有比我和白静还漂亮的女孩子!”,韩雪佳极其臭美地昂着头。

    “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它们的,你也好好照顾自己。”

    “哈哈,你怎么那么笨呀,我就知道你跳不好的!”

    “知道了,马大经理!谢谢您了!承蒙教诲!”,杜辉没好气儿白了他一眼。

    马可被一个客户投诉了,又是该死的代签名问题。为了杜绝骗保诈保现象,公司规定,保险单必须由被保险人亲笔签名,不允许其他人代签名,否则保险单无效。

    它就已经随风而逝,

    前一段日子烟台那边的第一茬樱桃卖了天价,600多块钱一公斤,平均一个樱桃8块钱。据说这么贵的樱桃卖得还不错,但马可是打死也吃不起的。

    苏梅快过生日了,该给她买点东西的。虽然自己没有多少钱,但是买一点小饰品送给她也能让她开心的。买些什么呢?马可在店里转了一圈儿,也没有决定下来。

    “看不懂呀?”,白静调皮的眨了下眼。

    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对你说呀,你知道我想对你说的那些话吗——

    随着“嗷嗷嗷”的喊声,招聘会开始了。

    今生今世——

    自然都是杜辉和马可的猎物,马可和杜辉轮流上阵。

    “那当然!自从我出生后,天秤座的星星的亮度都因为伟大的马可波罗先生的降生而提高了一个等级呢!天秤座因为我而闪耀!”,马可已经腾云驾雾了。

    “是吗?不过有的时候感觉你不太像天秤座的,也像个狮子座的。”

    马可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还是圆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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