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本来就对敌不过贾张氏,他此时只有缩回脖子,退回了家中。
院子里暂时安静下来,周蓉反倒觉得太冷清。
“解放,你动静小一点儿啊。现在没有那些人‘打掩护’啦!”她娇声提示着说。
不用为此担心,这个大院怎么可能有安静的时候呢?
“快来人啊,傻柱,解放,快帮忙啊!”易忠海的惊呼声,在大院里宏亮的响了起来。
一大妈终于熬不住了,在丈夫热心为秦淮茹分忧解愁的时候,溘然长逝。
悲伤过后的易忠海,带着全无顾忌的,甚至带着暗含恼怒的全无顾忌,不是给秦淮茹送白面,就是给她半斤肉馅。
甚至,有一次贾槐花跑去水池边,跟秦淮茹说“学费还没交呢”的时候,易忠海立刻回家拿了两块五毛钱出来。
“槐花儿,拿着。”他笑容可掬地说。
这是一笔大钱,秦淮茹连声道着谢:“一大爷,这多不合适。槐花儿,快谢谢易爷爷!”
贾张氏看到这个情景,这次只能忍下:钱太多了。这要再骂几句,被易忠海拿回去就不好了。
心里这样想,但她面上却毫不客气。
“槐花儿,快回家,奶奶要检查你的作业!”她白了易忠海一眼,拉着槐花就走。
“噗嗤”一声笑出来,秦淮茹抬手捂着嘴笑个不停。
“还有脸乐!”贾张氏再送给她一个白眼,转身回了屋。
易忠海对着贾张氏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大爷,您别往心里去,她就那样儿。”秦淮茹继续洗着衣服。
“还好。这回没过分拒绝、没过分骂我。”易忠海苦笑着说。
秦淮茹不禁笑了:“您给了这么多钱,她还能骂得出口吗?”
易忠海“哦”了一声,眼神在秦淮茹的脸上、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秦淮茹只好闷声洗衣服。
她丰腴的身子,在易忠海的眼里,一晃一晃的。
周蓉给父母写了信,抬头看向院里。见到这两人的状态,她赶紧低下了头。
“给爸妈写了什么?”阎解放抱着她问。
“写了好多你的好话。”周蓉笑嘻嘻地说。
“别总是表扬,适当的批评,反而能够促进对方有好感生出。”阎解放严肃地说。
周蓉笑个不停:“比如呢?”
“阎解放同志总是逼着我吃饺子,我觉得太腻了;而且,他自己总是吃窝头,让我吃白面。我现在一看到白面,都觉得有负罪感了。”阎解放镇定地说。
“哈哈哈。”周蓉笑得停不住。
“别这么大笑啊。”阎解放赶紧连连拍着她的肩膀提示,“注意宝宝啊。”
周蓉听了,抬头用亮晶晶的眼神,看向未出世的孩子的父亲。
阎解放二十四岁,周蓉二十一岁的时候,两人迎来了爱情的结晶。
新生儿的出世,让阎家、周家欢喜不已。
孩子的名字?
阎解放给儿子起的:阎立明。
两家人都表示认可,周蓉连连对怀里的孩子说:“立明,黎明,立命,多好啊。”
何雨柱知道后,皱着眉头询问:“我说解放,你的孩子怎么不叫小花小草啊?”
阎解放正色说:“小草,那个寓意你还不理解?多好啊!再有,你的父亲叫做何大清,他的孙子叫做何小草,这多对应啊!”
“倒也是。”何雨柱点头称是。
“傻柱!小草要找你,非要吃荤菜呢!”秦京茹连声大喊着。
何雨柱刚要答应,秦淮茹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小草啊,春风把你吹绿……”
“什么呀,”何雨柱一边不满地说着,一边往家里走去,“那是春风啊春风,把你吹绿!”
“傻柱,你看你怎么带的孩子!”易忠海愤怒地呵斥着,也快步赶来。
“棒梗儿啊,别往哪儿看了,你妈呀,且回不来呢!”贾张氏发着牢骚,劝说着呆看着何雨柱家的贾梗。
何雨柱这里的情况,像是老电影那样,常放常新,一成不变。
暑假期间,周秉昆从吉春以写信的方式,传来了喜报:明年的春节,周秉昆同志和郑娟同志,将举行婚礼!
接到来信,阎解放暗呼口气,周蓉又抱着他亲个不停。
“你注意适当表达情绪。”阎解放搂着她说。
“就不。”周蓉笑着说。
即便不知道弟弟和郑娟,是因为阎解放的介入,才得以避免许多坎坷、磨难。
但周蓉对于阎解放很明显地帮助了周秉昆,肯定是看在眼里、心知肚明的。
周秉昆原来的学习成绩差,是得到了阎解放的鼓励与督导,才得以有了很好地提高。
至于周秉昆写诗,并借此进入报社工作,更是离不开阎解放的帮助。
“想什么呢?”阎解放轻声问。
“感激不已。”周蓉严肃地抱拳。
笑了笑,阎解放抱着她继续说:“周蓉,陈秘书跟我说,因为你工作勤奋,想给你一个推荐上大学的机会。”
“你呢?”周蓉反问,“你不是也想继续进学吗?”
想了想,阎解放说:“我暂时没有被推荐的机会。过几年吧,如果高考恢复了,我有自信可以考上。”
“好。”周蓉搂着他的脖子说,“那我也等几年。”
这个被推荐的机会看似可惜,但毕竟推荐上大学,和自己考上大学,毕业以后受到的重视程度是不一样的。
周蓉坚持放弃这次的推荐,阎解放反复劝说无效,也只好答应下来。
临近周秉昆和郑娟结婚的日子,阎解放和周蓉,抱着儿子阎立明,来到了吉春市。
济济一堂,周志刚正好也从重庆回家过春节,自然可以赶上周秉昆的婚礼。
周秉义现在落了后,但也把郝冬梅请来了。
周秉昆和郑娟举行了婚礼仪式,周志刚开心地说:“按照咱们家的老规矩——只要大家都在,每年春节就要拍张全家福的合影!”
这样的号召,大家没有理由拒绝。
从照相馆回来的路上,周秉昆拉着阎解放走在后面。
“姐夫,我最近,其实都挺害怕的。”二十岁的他,的确也还没出脱大男孩的稚气。
阎解放大致能够知道他说的内容,但也只好故作不明。
“怎么了,秉昆?”他沉稳地发问。
周秉昆看看前面走着的家人,犹豫一下干脆站住了脚。
阎解放盯看着他:“出了你以为的意外的事?”
周秉昆暗呼口气,冲他竖个大拇指:“姐夫,你真神了。”
阎解放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涂自强,被枪毙了。”周秉昆说完,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默默地点点头,阎解放慨叹一声:“还是出了事。”
“是啊,”周秉昆脸都憋红了,“可把我吓坏了。”
阎解放在虚空比划了两个圈:“不同的圈子。你有什么可怕的?就因为认识他?没必要的。”
“我就是觉得,觉得我原来跟他挺好的。其实,我也劝过他。可,可还是,”周秉昆的语气既有后怕,又有遗憾。
“你认识的人多了。”阎解放冲前面走着的郝冬梅背影,扬了扬下巴,“未来大嫂的父亲是领导,你也能认识。但是你能成为,领导身边圈子里的人吗?”
摇摇头,周秉昆老实地回答:“就说以后成了亲戚,都知道应该更加注意影响的。”
拍拍他的肩膀,阎解放跟他继续走了起来:“所以啊。走你想走、应该走的路;认识你想、你应该认识的人。这就是你一生里,应该做的。”
“姐夫,我都听你的。”
《金土地》杂志社正式职工——后勤处科员周秉昆,认真地回答了他的话。
回到京城,阎解放和周蓉向阎埠贵夫妇及其他家人,汇报了周秉昆和郑娟的婚礼,并说他们会找合适的时间,再进行旅游结婚。
阎埠贵慨叹着说:“真好!我见郑娟那小姑娘第一眼,就觉得她和秉昆没跑儿,准成!”
不管是说大话,还是真心话,阎家人、周家人,彼此都很认可、都很关心,这是一定的。
三大妈帮着照顾阎解放和周蓉的小儿子,那两人回去小屋里休息。
刚躺在床上,两人就听到院里再传来何雨柱、秦京茹、秦淮茹、易忠海、贾张氏,以及何小草的哭闹声。
“解放,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租房子吧?”周蓉小声地问。
沉默了一会儿,阎解放摇摇头:“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呢?”
“什么任务?”周蓉不禁笑了。
阎解放认真地说:“我想多观察他们,可以写一个故事。”
“灵感来源于生活。这就是你想观察的生活?”周蓉耸耸肩。
轻吻了她一下,阎解放抱着她说:“烟火气十足。”
“呛得慌。”周蓉捂着嘴笑了。
“我闻闻。”阎解放凑近她。
太阳每天升起,像是一个新鲜的鸡蛋黄,但其实还是昨天傍晚降下去的那一个。
人们的生活也如是,基本就是外甥打灯笼——照舅(旧)。
阎解旷和阎解娣兄妹俩,也先后下乡。阎家的住房,一下子显得宽裕了起来。
可这毕竟只是暂时的,阎解成和于丽有了第二个孩子——儿子阎爱华。
而阎解放和周蓉,也想着再要一个宝宝呢。
居安思危、未雨绸缪。
其实这本就是阎家人,已经暗自商量好的事。
转过年来的春节期间,阎解放拎着各样礼物,前去冉家、关老爷子、破烂侯、侯素娥那里转了转。
别的不说,他再给破烂侯拿去不同品种的酒,使得破烂侯开心至极。
“解放,你看,你看!”一边兴奋地说着,他一边拉着阎解放走到杂物柜前。
阎解放不禁笑了:几十个医用的小针剂瓶子,里面是清亮的液体,瓶盖都被紧紧地封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