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物件儿,要是没人赏识,也是件极其遗憾的事。
破烂侯不再和女儿较劲,而笑着说:“我那个杯子得来不易,解放别在意。”
这个杯子,按照剧情走的话,后来因为破烂侯祭奠故去的关老爷子,而把它摔碎了。
总是一件国宝,阎解放不想它传承了千八百年后,遭到这样的厄运。
但眼前不是解决这件事的时候,他也不多说什么。
见他要走,破烂侯总是觉得遗憾:“解放,大过年的,你自己挑件儿东西。除了那个杯子,我绝不拦着。”
阎解放本来只是执行任务,又有系统傍身,怎么会贪图破烂侯和关老爷子的心爱藏品呢。
但出于保护文物的角度出发,他还是笑着说:“那个瓷瓶我拿走,给您留下五十块钱。”
明代的青花玉壶春瓶,在原剧中被韩春明的对头,可恶的程建军偷走,并参考着去造假。
与其那样,不如暂由阎解放保管。
破烂侯当然会很心痛,但话已出口,不好再收回。
现在的玩家,不要用后世的眼光来对待。
一张清代的古琴,可以由某大家轻易地送给刚拜师的徒弟,作为见面礼。
所谓古风,当下还是存在很多的。
电视剧中的许多演绎,只是按照后世人的眼光去做事,多有偏颇之处。
“拿走。”破烂侯摩挲把玩了一会儿那个玉壶春瓶,放在了桌子上。
阎解放也说到做到,把五十块钱——这个家里最需要的现金,放在了桌子上。
“解放,别再给钱了。你老这样儿,我实在过意不去。”破烂侯坚持说。
“师父,这就算是我暂时把玩这个瓷瓶的代价。”阎解放淡然地说,“以后,它还会回到你的手里。”
对于这样的话,破烂侯自然是不相信。但见阎解放说得坦诚,他也只好把钱收了起来。
跟这父女俩道别后,阎解放骑车进入了夜色中。
把关老爷子赠与的瓷笔架,以及破烂侯的这个瓷瓶送入空间后,他再骑行到了侯素娥的住处。
她肯定还没有回来,阎解放拎着从空间调出来的一袋面粉,送给了她的丈夫。
回到四十号大院,他再把冉父冉母给的礼物取出来,带进了家里。
听说这是冉家送的,阎埠贵先是感谢之余,再感慨不已。
“冉老师现在挺好的,您不用为她担心。”阎解放低声说完,阎埠贵默默地点点头。
开了春,何雨柱开始正式操办自己的婚礼。
如他所愿,大院里搭起了一个灶台,马华、胖子朱涛等徒弟,前来帮着做饭。
秦淮茹要嫁妹,却比嫁女儿还要挑剔。
先是让何雨柱给了白面、肉、糖果、花生瓜子等物,她进而要求:“傻柱,别人做的菜,没有一个比得上你做的。到时候儿,你无论如何得炒俩菜!”
哪有新郎官当天奉献厨艺的?况且又不是没有厨师。
何雨柱的眉头微皱,那边的秦京茹早已不耐烦。
“得了吧你!你支使傻柱就像支使孙子似的!这大结婚的,你还不放过他!”秦京茹愤怒地说。
“你到这个大院儿才几天,我跟你说不着!”秦淮茹轻蔑地白了她一眼。
转头看向何雨柱,她带着挑衅的语气问:“傻柱,你给个痛快话儿,行,还是不行?!”
秦京茹见她态度嚣张,气得脸都胀红了。
何雨柱赶紧息事宁人:“得得得,我炒,我炒还不行嘛!”
秦京茹怒吼一声:“凭什么呀!”
见她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何雨柱连忙安慰:“行了行了,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就这么着了。”
秦淮茹见他认可,不禁用得意的眼神,挑衅地看向堂妹。
恨不得冲过去扇她一巴掌,但秦京茹被何雨柱紧紧地抱住了:“京茹,这是喜事儿,喜事儿!”
“屁的喜事儿啊!”秦京茹哭叫着。
秦淮茹冷着脸说:“京茹,傻柱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儿,你别折腾过分!”
“到底是谁折腾,是谁折腾?!”秦京茹跳着脚地喊。
何雨柱羞恼不已,冷汗都冒出来了。
“京茹,你这么喊,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贾张氏开了口,“淮茹说的也不算过分,不就是让傻柱炒俩菜嘛!别说淮茹,我还馋那口儿呢。”
何雨柱赶紧顺着这话说:“就是就是,应该的,应该的。”
秦京茹没有了支持者,只好推开何雨柱,走到院子里。
已经有几个邻居,在对这边偷看着嘀嘀咕咕。
秦京茹又觉得难为情,干脆走进了阎解放的小屋里。
坐下来就抹眼泪,她委屈地说着受堂姐欺负的事。
对此爱莫能助,阎解放只好做个尽可能称职的听众和观众。
倾诉了委屈,秦京茹的情绪稳定了一些。
接连叹了几口气,她沉默着坐着不语。
“怎么?后悔了”阎解放微笑着看着她。
咬了咬牙,秦京茹摇摇头。
肩上的两根小辫子,跟着她的动作晃了几下。
“凭什么呀!”她恨恨地说,“本来还真没觉得傻柱怎么样,现在我还非得跟秦淮茹较劲不可了呢!”
阎解放保持着微笑,点了点头:“自己决定的,咬着牙也要坚持住。”
“没错儿!”秦京茹挺起胸脯,语气坚定地说。
何雨柱和秦京茹的婚礼如期举行。
京城的春季,大多有来自蒙古高原的黄沙、尘土,随着大风飘散而来。
何雨柱的家门口,原本搭着一个喜棚,下面安放着炉灶。
喜棚下面准备的酒桌,因为漫天的尘沙和大风,还没摆上酒菜,就已经落满了尘土。
天空黄蒙蒙的,仰头看去,几乎可以分辨出砂砾。
“好家伙,这天气真配合!”贫嘴的马华一边颠勺,一边笑呵呵地说。
旁边帮忙的于海棠,不禁笑着说:“就你话多。”
秦淮茹穿得干净整齐,不是熟人的话,还以为这位身段很丰腴的人就是新娘子呢。
“马华,你说的什么意思啊?”她笑着询问。
“飞沙走石啊!我师父要出场了!”马华说完,面无表情地继续颠勺。
稍微一想之后,秦淮茹和于海棠,同时大笑起来,更还笑得直不起腰来。
易忠海被当做男方的主婚人,也穿得很整齐。
见到这边的几名妇女笑得开心,他先忍不住笑,再发问:“淮茹,这是乐什么呢?”
“马华说话太逗了!他说傻柱像是到高老庄抢亲的猪八戒!”秦淮茹一边大笑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马华赶紧扭头说:“这可不是我的原话啊!”
易忠海也忍不住笑,站在秦淮茹的身边,转头对他说:“就你嘴贫!好好儿干活儿!”
答应一声,马华再打量了一下易忠海和秦淮茹:“嘿,你们俩站一块儿也是般配!”
所谓言多语失。
说了这样的话,马华自己吐了吐舌头,缩缩脖子,赶紧认真干活儿。
秦淮茹想要呵斥他几句,却觉得难以开口: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承认吧,肯定很难看,又还在心里得罪了傻柱;
当即喝骂,又可能伤了一大爷易忠海的自尊心。
她还在犹豫,易忠海却淡定地说:“淮茹,京茹是不是准备好了?”
秦淮茹还没答话,先听到寡婆婆走来不满地说:“准备不准备好了,用你说?!”
“他张大婶儿,我这是当傻柱的长辈呢。”易忠海不悦地说。
秦淮茹见他生气,而婆婆还要再唠叨,就赶紧拉着她走了:“时候儿是差不多了。”
鞭炮声在院外、院里同时响起,秦京茹因为就住在秦淮茹家,而先去院门口做个姿态。
她的父母等亲人也都到来,秦淮茹总是忍耐下来,没有当场再说什么。
何雨柱穿着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左胸前的小口袋里,别着一支闪亮的钢笔,再有一朵红色的小纸花。
秦京茹除了没有那支代表文化的钢笔,左胸前也是一朵小红花。
亲友们的祝福、说笑声中,簇拥着这两人进了何雨柱的家里。
因为一大妈还是生病卧床在家,易忠海独自出来比划着相迎。
笑闹了一会儿,酒席开始。
水灵的妻子陪在身边,何雨柱挨桌敬酒,心里欢喜得直痒痒。
接受了许多祝福,接受了来宾报称的:
“傻柱,我送了俩被面儿”;
“傻柱,我给了一个暖壶”;
“傻柱,我的是个搪瓷脸盆”;
“傻柱,我给的是新的尿盆”;
……
何雨柱笑得嘴都合不上,逐一进行真诚的道谢。
忽然觉得不对,他对最后那位来宾说:“嘿我说,您这就不用特别强调了。给尿盆还有给旧的吗?!”
来宾听了都是哈哈大笑,酒杯都拿不稳了。
大家都很开心,秦京茹的父母却觉得有点别扭:何雨柱同志,怎么今天还被大家伙儿都喊“傻柱”呢?!
傻吗?不傻啊!
没见他还别着亮晶晶的钢笔嘛!
有个基本属实的说法:上衣左口袋总是别着钢笔,甚至别着两只钢笔的,那肯定是文化人,大文化人!
当然,再多就是适得其反,会被人称作是过分炫耀,是“修钢笔”的。
可何雨柱自己都觉得“傻柱”这个称呼,在任何场合都很适应,秦京茹的父母只好忍下这份不悦。
在易忠海的劝说下,他们吃喝得也很开心。
“傻柱,该你露一手儿了!”秦淮茹脸上带着微笑,语气不容置疑地走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