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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放暂未回答他的催问,而是看向桌子上:“你有多久没听那首命运交响曲了?”
何雨柱回身看看:“可不是嘛,都落了好些土了。”
“先听听曲子。”阎解放发出建议后,何雨柱走去打开了老唱机。
乐曲在屋子里飘荡,两人听得都很认真。
一曲终了,阎解放开口说:“柱哥,你既然能够听懂这首曲子,就应该知道人间的烦恼,最终还是要自己去面对、解决。”
“这是肯定的啊,”何雨柱无奈地说,“可你要是给个主意,那不是更好嘛。”
点点头,阎解放干脆地说:“你和小秦姐已经确定了婚事,干嘛还羞答答的呢?”
眨了几下眼睛,何雨柱嘿嘿地笑了:“没有啊,没羞涩啊。”
阎解放看着他脸上的坏笑,自己也乐了:“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干脆就去小秦姐家住几天。这样,既和她家人亲近,距离你们结婚的日期也就近了。你也省得,”
“省得自己睡凉炕了!”何雨柱立刻呵呵地笑了起来,“我这就赶晚班车去!”
“别急啊!”阎解放再做建议,“先去买点什么礼物,总不好空着手去吧?”
“得嘞!”何雨柱笑得很开心。
接连受到阎解放提示的何雨柱,像是接到了毒瘾者所需的药物一般的兴奋。
他赶紧去买礼物,阎解放也就去忙自己的事。
春节期间因为去了吉春,他回来后要赶紧去给几家人拜年。
先去看望了冉秋叶的父母,阎解放把礼物放在桌上,接过冉母递来的茶杯。
问及冉秋叶的近况,冉父冉母都觉得很放心。
“她和晓光一家在香江,会有信件或者电话过来。”冉父说着,再连声道谢,“她特地转告我,要感谢你呢。”
“那是她和晓光哥有缘分。”阎解放淡淡地说。
话虽这样说,但冉家还是真诚地感谢他。
坐了一会儿告辞,冉父冉母拿出许多烟酒、点心等礼物,坚持要他带回家去。
道谢后,阎解放把礼物放在自行车上,挥手和他们告别。
到了僻静处,他先把这些礼物送进了空间里,再换出其它的烟酒,前去关老爷子的家里。
拜访寒暄过后,阎解放说了自己去吉春市的见闻,再饶有兴趣地提到了那边的烈酒。
关老爷子兴趣大起,不断地询问:“怎么你就带了这两瓶啊?”
“哈哈。”阎解放不禁大笑,“我这是担心您饮酒过量呢。喝酒还不容易嘛,等哪天我再过来,再给您带几瓶好酒。”
关老爷子呵呵地笑了:“你小子是想要憋着我的东西呢吧?”
阎解放连忙摆手:“我知道你‘爱财如命、爱酒如命’。这两样东西,我哪个也不敢开口。”
关老爷子自得地笑了:“你小子知道就好。”
说着,他叹了口气,还是从身边拿来一个小瓷笔架:“清的,你拿着玩儿去吧。”
“关老爷子,我可不能收。”阎解放嘴里拒绝着,却伸手接了过来。
两人都是大笑,阎解放再保证着说:“回头儿,我再给您拿几瓶好酒过来!”
“哼,算你小子有良心!”关老爷子嘿嘿地笑着说。
所谓有来有往,这是人之常情。
大多的人都懂得这个道理,四十号大院的人,尤其是白脸秦淮茹,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至于升米恩、斗米仇的话,在四十号大院却显示得淋漓尽致。
秦淮茹接受何雨柱的礼物,却只想可以更进一步。
总是人间自有真情在。
阎解放和关老爷子互相道了谢之后,再骑车前去破烂侯的家中。
一进屋,阎解放先拜年后,随即就发出了赞美:“师父,我还以为您搬了新家呢!”
破烂侯坐在一边抽着烟:“我闺女现在总来帮着打扫,更还经常过来帮忙呢。”
“哟,这可真好!”阎解放立刻点赞,随后再带着疑虑的语气说,“师父,我觉得虽然是一家人,但您也不好白使唤人。”
“你这小子!”破烂侯不禁笑了,“是你给我闺女出的主意吧?”
阎解放大笑之后,拱手说:“您别怪我。”
叹口气,破烂侯悠悠地说:“怪你?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阎解放点点头:“师父,家和万事兴。”
“得了,你也别劝我了,我懂你的心思。”破烂侯说完,转头看向桌子上的酒。
“这是什么酒?怎么连个商标都没有啊?!你小子就用这酒糊弄我?”他撇着嘴说。
阎解放听了,显得很气愤。
也不多做解释,他干脆揭开酒瓶的盖子。
破烂侯当即就大声赞美:“真地道!好酒!”
阎解放笑着说:“您也别光称赞,尝尝。”
说着,他就倒了一小杯,放在了破烂侯的面前。
先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破烂侯闭着眼睛,仔细地回味着。
眉头微皱,他睁开眼睛看了看阎解放,再端起这杯酒。
抿了一小口,他畅快地“哈”了一声:“真是好酒。”
“品得出来是什么口味吗?是什么牌子的酒吗?”阎解放试探着发问。
“不像是二锅头,也不是曲酒,也不是茅台那样的酱香酒。”破烂侯疑惑不解。
呵呵地笑着,阎解放重新坐在他的身边:“师父,您号称一闻就能闻出酒的品种,这回怎么打磕巴儿了?”
白了他一眼,破烂侯正要出言还击,却突然停住了口。
转头看着阎解放,他的眉头锁得很紧。
“您是我师父,我能不偏向您嘛!”阎解放冲他挤挤眼睛。
破烂侯听后开心至极,稍后又迟疑起来:“凭着这个,恐怕还未必能够打败关老爷子。”
关老爷子好酒、会拼酒,可谓是尝过无数的品种。
破烂侯面对眼前的这杯酒,心里不能确定就此可以战胜他。
阎解放却显得很轻松:“师父,这种酒,我以后还会给您送过来。你就对它慢慢品味、体会,熟记它的酒香。”
破烂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你小子是刚从关老爷子那里来的吧?”
“明人不说暗话。”阎解放镇定地说,“我是刚从关老爷子那里来的。可是,我没有送给他这种酒!”
放心地点了点头,破烂侯再想了想说:“解放,这酒必须是国内的。”
“我是刚从吉春回来,但那边也没有外国酒可以找得到。”阎解放连忙说,“您和关老爷子有赌约,咱们不能用外国酒作弊。”
“那这种酒是哪儿来的?”破烂侯疑惑地问,“按说我品尝的酒也不少了,都应该知道啊。”
阎解放心中暗笑:这是后世的新工艺酿造的,你现在怎么可能品尝得到呢?!
“您先甭管这个,只管记住它的酒香就可以了。”他不再做过多解释,“等有机会,您要和关老爷子比试的时候,我再说出来。”
破烂侯心里痒痒,但阎解放不说也没办法。
放下心中的疑虑,他把拿一小杯酒喝尽:“真是好酒!似乎有好几种口味。”
阎解放不再多说,转而对他说:“师父,周蓉很喜欢那个贴盒。她一再叮嘱我,让我感谢您呢。”
破烂侯心中得意,嘴上却说:“感谢我干什么啊?她应该感谢你啊。”
“嗐,是您赠给我,我再转赠周蓉的。”阎解放笑着说,“我的确是该好好儿谢谢您。”
“小子,你有大造化啊。”破烂侯的语气里满是嫉妒,“那么好的东西,被你转手就当做聘礼送出去了。”
“哈哈哈。”阎解放开心地笑着,冲他连连抱拳,“这是您的功德!”
笑了笑,破烂侯仰头看着顶棚:“促成一门亲事,我的确是有大功德。”
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
从这句话里面,可以看出老百姓对于婚姻的重视。
破烂侯自觉对徒弟的美事有功,当然应该带有自豪之情。
可他自语之后,又觉得对于自己的女儿有些亏欠。
见他神色黯然,阎解放小声说:“师父,我饿了。”
“哦。”破烂侯回过神来,“有冻好的饺子,还有卤好的猪耳朵。咱爷俩一起吃点儿,喝点儿!”
“让侯姐夫妇过来帮忙吧?”阎解放试探着问。
破烂侯沉默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
“我去喊侯姐来,这总可以吧?”阎解放站起身。
破烂侯抬头看了他一会儿:“赶紧的啊,我也饿了!”
算是继续调和了这对恩怨父女之间的关系,阎解放和他们一起吃过了晚饭后,准备告辞了。
“解放,那种酒的确很好。”破烂侯冲他挤挤眼睛。
想了想,阎解放还是劝说:“师父,关老爷子学养深厚,您先别着急。”
“嗯,我再好好准备着吧。”破烂侯只得认同这个事实。
没什么回礼可送,破烂侯要送他一副山水画。
“我倒觉得,您那个小酒杯挺好的。”阎解放指着杂物堆里的一个瓷杯子说。
“嚯,你眼神儿可真毒!”破烂侯立刻小跑着过去,把那个酒杯藏好了。
回过身,他想了想说:“考考你,知道那个杯子到底是什么吗?”
“哥窑八方杯。”了解剧情的阎解放,语气轻松地说,“对吗,师父?”
“算你小子有眼力!”破烂侯撇撇嘴说,“知道还敢要!”
“您怎么这么跟解放说话啊,”侯素娥不干了,“人家可净帮着咱家了。”
破烂侯皱皱眉,阎解放赶紧抢着说:“我怎么敢要那个杯子。我这么说,就是让师父高兴高兴的。”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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