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不准哪天一个看不住人就‘没"了。」
「没」字被特意加重过,耶朔的精气神被他激起来,一腔烦闷挥到拳上,萧晏伸手包住他的拳头好心劝导他:「就像芷绾说的,你若是将心思用到与你妹妹一心上,也不至于这么烦恼。现在不是我想不想阻拦的问题——是耶曼宁愿死也不去北韩。」
耶朔低下头双手***发缝,声音有些发哑,「那该如何,找人替嫁她又能去哪里。」
萧晏扶额,「就不能不嫁?」
「不嫁你去堵住王庭那群人的嘴。」
「我去就我去,顺便解决掉你那几个王舅。」
耶朔皱眉看他,似乎在说你有什么能力。
萧晏无奈回道:「现在的情况不就是耶曼不嫁北韩就会被迫嫁给作乱的首领吗,我替你们平了他们行不行。」
「得了吧,你想西域大乱?」
「我赠你父王一支军队。」
耶朔斜眼看他,「做太子之后口气是狂妄不少,虎符见过吗就赠军队。」
萧晏白他一眼,拿出狼头抹额给他看,「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总之平几个小国之乱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你们要给他们一些此战的报酬。」
报酬之事是叶芷绾提出来的,塞北军强悍,但生于草原,生存环境艰苦落后。除天生优势外与中原两国相比少了许多精甲良马。
底层还有人穿戴兽皮,以木制长枪为兵器。
若是此番帮了鹘月以此索要一笔不菲的酬劳,能大大改善塞北的行军质量以及百姓生活。
还能让他这个塞北王赢得民心。
想到这里,萧晏看向叶芷绾,想亲亲她。
耶朔没在意他眼中的桃花,对报酬似乎也并不在意,而是半信半疑问他,「我怎么信你?还有你这两日为什么不早说?」
..
....
萧晏险些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怒气想抽他一耳光,合着他旁敲侧击两天这人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他保证道:「就凭关于你父王对我母妃的恩情我一定会还。」
又赶忙制住耶朔接下来的话,「别说以迎娶耶曼来还,我没那个本事保证她会不会自尽。」
耶朔思虑一会,推门进去,「待我给父王写过信再说。」
多日以来第一次听到耶朔松口,虽然令人生恼,但好在不晚。外面两人跟着松口气,安然进屋。
耶朔坐于四方桌前写信,耶曼与叶昭行在两边看着,小丫头见到事情有转机现下也不哭也不闹了,笑得比今日骄阳还灿烂,忙招呼着两人过去。
萧晏坐到最后一个空位上,目光流转两圈把正在找位置的叶芷绾拽到了怀里。
「坐这吧。」
叶芷绾就像坐了火板凳一样腾地起身,结果萧晏又将她死死按回去。
「现成的位置不坐,你是不是傻。」
叶芷绾眼含精光看向他,微声提醒,「你注意点行不行。」
「注意什么?」
「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萧晏漫不经心的问桌上另外几个人:「你们在意吗?」
耶朔忙着写信不理他,叶昭行看着不说话,只有耶曼笑眯眯的摇头连道三声不在意。
萧晏总结,「听到了吗,都不在意。」
......
叶芷绾不再跟他争论,向前挪挪坐到他一腿膝盖上,两手撑起下颌看着耶朔手中跳动的羽毛笔发呆,心中有年轻人聚在一起蒙骗两国君王的感觉......
——真是胆大包天。
突然,耶曼伸手蹭了蹭她的锁骨上面,「芷绾姐姐你这里怎么了?」
叶芷绾坐直低头向下看,却什么都没看到,不解反问:「什么怎么了,我看不到。」
耶曼起身扯扯她的衣襟不禁惊呼,「就是这里,怎么青紫了一片。」
「嗯?」
叶芷绾更加疑惑,将头扭成弯曲状好不容易看到一些,萧晏却将她往回拉拉,顺手给她提好衣衫。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鹘月民风开放,耶曼很快反应过来忍不住偷笑,而叶芷绾已经进入到了无地自容的状态,她笑笑试图解释,「我有只猫,它抓的......」
耶曼像模像样的点点头,突而眼光一转留下一句「等等我」便像阵风样快步跑出了屋子。
耶朔低头写信,只感到身边一阵疾风擦过,他扭头看了一眼空位,又看看另外三个人,目目相对间,手中的羽毛笔啪叽一扔扭头就追。
紧接着,属于叶昭行的第三道劲风也追了出去。
留在座位上的叶芷绾与萧晏对视一眼——耶曼逃了?就这么突然?
可看起来好像就是这样。
两人齐齐站起直奔木窗而去,打算从另一方向夹击。
就在叶芷绾一条腿翻到窗外时,耶曼被刚才追出去的那两人一边一个胳膊给架了回来。
她一副委屈又气恼的表情,怀中抱着一只金黄色长毛的鹘月土著猫。
时间静止一猫默默对视,叶芷绾将腿从窗沿上拿下来,笑道:「耶曼去抱猫了啊。」
耶曼鼓着嘴左右扭动两下挣开束缚,坐回原来的位置把那只小猫向叶芷绾的位置挪了挪。
「芷绾姐姐,这是我养的猫生的小崽,父王都给我带上路了,送你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