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韩维倒是不在乎地笑了笑,还挥动了两下手臂,证明自己没事:“没事!不过是皮外伤!林姑娘你可别学那些紧张过度的人,哪有手臂受伤,在床上躺着的!也不怕我在床上躺着,躺傻了!”
虽然韩维说的是句玩笑话,可是林欣洁却还是摇头道:“韩公子,你还得准备童生试呢!可不能这样说!”
吴氏见状也立刻走前一步,拦到了林欣洁的前面,对韩维连连点头道:“就是,就是,这考试啊,最重要头脑清醒!韩公子可不能自己瞎说啊!”
韩维见两人都这样认真,自己反倒憋不住笑了起来。他示意茱萸给吴氏、林欣洁上了好茶,然后又恭恭敬敬地引着吴氏母女来到了方便说话谈天的地儿,安排吴氏坐到了桌子旁的椅子,又安排茱萸给林欣洁搬了一个矮凳,放到了吴氏身侧。
韩维开口道:“我就是这么一说!我知道我这次受伤,林姑娘十分内疚,不过你也看到了,在下能走能跑,还能开玩笑,受得也不是什么大伤,林伯母也帮我劝着点林姑娘吧,铺子上的事情就够烦心的了,这要因为我这伤势烦心,可是与我的初衷相违啊!”
吴氏见韩维说的这样客气,也立刻开口说道:“韩少爷的伤本就是为了救小女所受,莫说小女关心,就连奴家也十分关心!韩公子放心,林家并非不懂知恩图报的人家,韩公子希望奴家如何报恩只管开口便是!”
韩维听到吴氏这样说,不由地脸色有些尴尬,连连摇头道:“林伯母,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在下也不是挟恩妄求之人,林姑娘……之前那种情景,那个男儿不会挺身而出救下林姑娘呢!至于林伯母刚刚说的话,咱们就此掀过吧!”
韩维的话音刚落,林欣洁就听到一旁的茱萸小声地轻叫了起来。一回头,她就看到茱萸紧紧地盖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是瞪圆的双眼还是泄露了她刚刚的吃惊。
韩维见茱萸这样失态,便放下了手中刚刚拿起的热茶杯,不怎么高兴地开口道:“茱萸,你要是在屋里呆的不习惯,就出去!外面还有不少活儿要干吧!”
听到韩维这样说,茱萸不由地嘟了嘟嘴,但还是守礼地对着少爷行了礼,说了一声“茱萸告退”,方才离开了屋子。
韩维也笑着对吴氏母女抱歉道:“是在下管教下人不严,还望林伯母、林姑娘见谅!”
吴氏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开口道:“韩少爷可知道,你的童生试改了方式与时间?复习的如何了?”
韩维答道:“刚刚母亲身边的近婢将这个消息通过茱萸告诉了在下。说起来还得谢谢林姑娘,若是没有林姑娘帮忙,只怕在下又要在等三年了!”
林欣洁急忙摇头,将功劳都推到肖景辉的身上,可是脑袋里却全是关于肖景辉的事情。她看了一下韩维的房间内余下的两名小厮,想了一下开口道:“韩公子,你这屋内的人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