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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韩维的大脑思维还停留在肖景辉给自己改了考试的方式上，猛然听到林欣洁提出的这个问题，不由地愣了一下，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他点了点头，还是不自觉地压低声音道：“都是自小跟着我的小厮，最值得信任不过了。林姑娘有什么想要问的，尽管直说！”
林欣洁听到韩维的话，就将目光转移到一旁忙着整理书柜的小厮身上。只见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书架上，半点都没有朝自己这头看的意思，心里总算有些放心。
林欣洁开口问道：“我想同韩公子确认一件事。那肖景辉、肖大人可是京城的……当今天子的子嗣。”
在说到自己猜测到的肖景辉的身份时，林欣洁有些犹豫了。不过这犹豫也不过只是一下，最后林欣洁还是将自己的猜测合盘托出。
“韩公子，小女子并非没有根据硬猜的。不说旁的，就说韩公子这次童生试，若非京中人脉极大，断然不敢提出这种标新立异的考试方法，所以小女子怀疑肖大人与皇室人有着密切的关系！”
一旁的吴氏已经拿不稳茶杯了。她不过是个平头老百姓，今日以前见到的最大的官就是巡抚，谁知道现在有人告诉她，其实她错了，她见到的最大的官应该是皇子或者王爷？！这差别也太大，一时间让吴氏无法接受。
坐在桌子另一端的韩维倒是半点也不慌张，而是接着林欣洁的话继续问道：“若是因为这个，林姑娘难道不应该怀疑肖大人是哪个王爷的子嗣吗？为何会认为肖大人是四九城中人呢？”
林欣洁继续道：“本来小女子也只是怀疑，可是看到肖大人可以这样快地准备好相关的文书，小女子办肯定了自己的怀疑。因为科举制度的任何微妙改变都是关乎国体的大事，需要请示当今圣上。就算此事事出有因，方法得当，若非肖大人身份特殊，这份请示怎么会那么快送到圣上手中，又怎么会那么快得到了圣上的许可呢？”
听完林欣洁洋洋洒洒地评论，韩维却是愣了，然后才笑道：“林姑娘是在回答学堂上夫子的提问吗？在下不过是随口一说。不过林姑娘分析的还真是十分到位。”
“你是说……”
吴氏听到韩维肯定女儿的推论，忍不住插话。
韩维点头道：“我知道他是皇子，可是具体是哪位皇子，跟着哪位做事，我就不清楚了。”
林欣洁敏锐地听到韩维话中没有明确表达出来的意思，追着他询问道：“跟着哪位做事？韩少爷，你的意思是……”
“之前祖父未免我无意间得罪贵人，告诉了我些许关于肖大人的事情，在下现在就与姑娘分享。那……”
“等一下！”林欣洁忍不住打断了韩维的话语，连忙摇头道：“还是不用了！此事是韩府的机密事件，若是韩少爷告诉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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